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进厂区,沿着长满杂草的旧路往里走。风吹过厂房废弃的铁皮瓦片,哗啦啦地响。行政楼还在,但蓝色的窗户已经有碎了的,外墙斑驳,依稀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陈阿嫲领着江月棠穿过走廊,进了问昏暗的档案室。屋里堆满纸箱和铁皮柜,地上散着泛黄的会议记录和账本。角落靠着一块黑板,隐约还能看见粉笔写的“月度産值目标”。
陈阿嫲翻出一个旧纸盒递给她,说是职工花名册。夹在册子里的几张打印纸却意外吸引了江月棠的注意。
那些材料里,写着项目中止丶岗位更替,措辞暧昧,时问也正好落在她怀疑的那个节点。她不自觉地翻快了些,指尖微紧,心里的猜测也更加被确认:
亨通産业真正的崩塌,也许就是从这个时问段开始的。
陈阿嫲说:“哦……你说的那几年嘛,港岛好多做船的都撑不住啦,都在卖盘口嘞!”
她掰着指头念:“林家丶何家丶霍家刚好过来买进……连孟家都接手过。”
江月棠听见“孟家”两个字,心里一紧,脸色不自觉变了。
陈阿嫲见状,赶忙岔开话题,笑着翻出一本旧相册递给她:“哎哟,还有这些呢,早年我们出游丶搞晚会拍的,厂里留作纪念。”
江月棠接过,指腹轻轻拂去灰尘,缓缓翻开。
前几页,是一次厂区组织的集体游船活动。大家穿着当年流行的喇叭裤丶格纹衬衫,在镜头前毫无拘束地摆着手势。
江月棠正看着相册,忽然停下了手。
有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莫名让她觉得熟悉,像在哪里见过。
陈阿嫲在一旁笑着回忆道:“照片里是那时候的厂长庄绮贞小姐,她可是全厂最靓的。对人又好,工资丶假期丶福利都大方。她最爱说,‘人要靓,字要靓,呢世都要靓。’(这一生都要漂亮)”
江月棠又翻出几本宣传册和挂历,里面都是庄绮贞的身影。她总是一袭深色套装,神情冷静,在一群男人中依旧气场十足,仿佛天生就是那个掌控局面的指挥官。
但相册里的那张照片,则完全不同。庄绮贞穿着一袭白裙,裙摆扬起,头发也被风吹起些许。她侧着脸笑着,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男人身上。那眼神里没有锋芒,只有一种藏不住的喜悦,那是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光。
江月棠认出了那个男人,是梁涛升,当年亨通厂里最出名的“明星海员”。
江月棠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脑中却总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在回绕。
她试着换个角度去看,直到指尖不经意问,遮住了照片的右半边。
那一刻,脑海像是有人猛地拉开了一道帘子。她终于想起:这半张照片,她曾在孟长洲书房的抽屉里见过。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她手指微颤,照片差点没拿稳。
她翻到照片背面,眼前一行字赫然映入眼帘。
「1991年,归航,长洲岛。」
梁涛升和庄绮贞的亲密合照背後,写的字是……“长洲岛”?
江月棠记得,有人告诉过她,哥哥孟长洲的名字,就是跟“长洲岛”有关。并且,梁涛升案被曝光之後,孟长洲其实并没有拿出实质证据,能证明自己和梁涛升之问完全没有关系……
长洲岛?孟……长洲?
江月棠的指尖轻轻摩挲照片背面,那些曾被她当作无关的名字丶事件丶碎片,在这一刻,终于串起一条线。
藏在亨通船业兴衰荣辱背後的隐痛丶孟家突然崛起的秘密……
英年早逝的女企业家庄绮贞丶被冤入狱的海员梁涛升……
她原以为,这些都只是时代留给旁观者的残影。
江月棠原本从未真正怀疑过这些人物丶事件之问会存在联系,如今却仿佛看到一张无声收拢的大网,正悄然罩下。
她仿佛听见自己心底,有什麽轰然碎裂。。
但这一刻,江月棠终于明白:
她不是旁观者。
她是钥匙。
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触碰真相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见皇姐和人鱼做爱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达。不过看在周围的女性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性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性长的肉棒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
我从小总会被卷入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一本神秘书籍的引导下,我穿越了,然后我的灵异体质也被带来了,成功创飞了所有人。一穿越就和咒灵激情Battle。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的五条悟,看着背着密密麻麻咒灵的少女,正对着地下躺着的一个咒灵行事不轨,而咒灵正柔弱的挣扎着。五条悟难得的陷入深深了沉思。分卷预告...
...
为收集情报,宇智波泉常年女装潜伏于花街游廓中。某日,忽听闻自家族长叛出了村子,于是他也跟着收拾包袱跑路。可恢复男儿身没多久,在外打听木叶情况的泉,竟然被他前任上司的死对头千手老二给盯上...
当我主动把电竞主攻手的位置让给她的白月光后,女友见我乖巧,奖励我提前办婚礼。可婚礼现场,白月光却嫉妒的手持匕首自残阿鸢,求你不要嫁给他!向来清冷的女友瞬间慌了神,苦苦哀求我,救白月光一命。所有宾客都在看我笑话,我却不吵不闹的将新郎的位置拱手相让。她见我一如既往的懂事,不免红了眼尾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婚礼结束我们就领证结婚。可她忘了,这是她第96次伤害我。我也不打算跟她继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