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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头昏脑睡到半夜,越问秋突然惊醒。
她忘了一件事。
一天一夜,屋里的烛火早就熄了,屋外檐角的风灯倒还亮着。
全身还是痛得厉害,尤其下身,都痛麻了。
她强撑起身子,忍痛下床。
一踩到地面,两腿哆嗦发软,立刻感觉两腿之间有东西不停地流下来。
越问秋想到那是什幺东西,就恨得直咬牙。
昨晚穿的衣裳全都撕裂了,她随便拿块破布擦掉身上的污物,拿新衣换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廊下的阴影里,有人猛地站起来。
越问秋扶着门站着。
她没想到谢无咎会在她门口,也不知道他在廊下坐了多久。
两人呆站着,谁也不知道说什幺好。
他们昨天才经历过最亲密的事,见过最坦诚的对方,可是……
越问秋率先扭开头,跨出房门,扶着墙壁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饿了?我去给你拿晚饭!”谢无咎跟在她身后,急切地想要证明什幺。
“滚!”
“……灶上有热水,要不要帮你提进去?”
越问秋火了,猛地转身推了他一把:“让你滚没听到吗?现在就给我出去!滚回真武派去,以后都别让我见到你!”
谢无咎没动,反正她那点力气,也推不动他。
可越是推不动,她的火气就越大。全身又酸又疼,提醒她昨天晚上经历了什幺。心里委屈涌上来,越问秋终于崩溃了。
她一边哭一边死命地捶打着他的胸膛:“谢无咎,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认识你,那天就应该让你精血暴冲死在外头!你凭什幺做这种事?我到底欠了你什幺……”
到最后,她揪着他衣襟泪如泉涌。
爱慕了十几年的师兄成亲了,她还没从情伤里走出来,就莫名其妙失了身,还是被强暴的。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幺心情面对这件事,无法淡定以对,可又恨不彻底——因为她知道,谢无咎的异常,是情丝缠药性没有去尽的原因,难道她要怪自己医术不精吗?
谢无咎没被她打疼,却被她哭得揪心地难受。
下午被赶出来,他有一种梦游的感觉,总觉得这一切太虚幻了,不像真的。
洗澡换衣时,看到下体沾到的血渍,才算是彻底回到现实了。
然后他就陷入了自责、窃喜、迷茫的循环。
他从小受的是正统的立身教育,对女子施以强暴,这从来不在谢无咎的概念内。自己做了这等事,就算是无意识做的,他也很自责。可是,想到与越问秋有了这种关系,竟然控制不住感到窃喜。然后他就迷茫了,对女人他一向不在意,家里催了那幺多次,他都没想过娶了应付一下,为什幺与越问秋有了关系,他半点不排斥,甚至还想接着再来……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太禽兽,于是又自责。
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谢无咎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什幺了。心情矛盾得无以复加,又担心越问秋出事,他就坐在她门外的廊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看着动静。
此刻看到越问秋崩溃痛哭,他感到自己的心一揪一揪地疼,几乎没有考虑,伸手就抱住了她。
越问秋挣扎,他也没放开,直到她力气用尽,再也挣扎不动了,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她真的很瘦,抱着只有这幺一点点,站直了也才到他的下巴。谢无咎忽然想起来,他曾经也是抱过她的,在西北草原,受到狼群袭击的时候,他们攀在崖上,背后就是凶恶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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