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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们亲吻多为榻上欲望,但此次他却并不急躁,只格外有耐心地轻柔描摹着,在崔宜萝的迎合下渐渐深入,但却无关欲望,与从前在榻上不同,似乎他只是简单地,想更深地与她纠缠着。
唇舌被他占着,崔宜萝感觉到他沉静表面下的复杂情绪,被他克制地压抑着,在此刻唇舌相交中显出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
崔宜萝坐在他怀中,二人皆一时未语,沉默着平复气息,压制欲望。
寂静一阵过後,崔宜萝主动道:“夫君为何十五岁後便不过生辰了?”
画舫内登时落针可闻,男人抿了抿唇,沉默下来。就当崔宜萝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耳旁忽又响起她略微凝涩的声音:“因为我父亲。”
崔宜萝顷刻明白过来,江昀谨的父亲便是在他十五岁时不慎坠马,此後每况愈下,缠绵病榻数月後便去世了。
只是江昀谨虽从小受他父亲束缚教导,但因父亲去世便从此不过生辰,未免有些奇怪。崔宜萝暗暗皱了皱眉,只觉并非那样简单。
画舫在湖心停着,风摇轻动,气息微微端凝。
崔宜萝看向他有几分凝重的侧脸,漆黑的眼底微暗,她扬起唇在他的薄唇上轻触一下。
“不过日後,夫君怕是要一直过生辰了。”
江昀谨先是一怔,随後明白过来她话语中的意思,神情登时变得复杂,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意外,冷峻的面容若有若无地明朗了几分,仿佛冰雪微融。
他低低地嗯了声,似在承诺。
崔宜萝轻轻勾了勾唇,忽而转了话头:“不过,夫君以後做父亲也会如此严厉吗?”
她犹记得寄雪斋入门时的照壁,上头密密麻麻的字句与磨痕,每回她进门时便看一遍,似乎能见到江昀谨小时被罚在此思过,手指一遍遍摩挲过君子之言,磨到指尖出血,却在努力将君子之言默记于心的场景。
崔宜萝想,她迟早有天要将那紫檀木照壁换了。
二人虽成婚两月,每夜缠绵床笫,深入浅出,但提起子嗣,江昀谨又是浑身微僵,脸色有些不自在。
“教导一事自不能我一人决定。”
聊到子嗣教导,便是默认他们日後会有子嗣。他语气有些不自在,回答却有些让崔宜萝意外,她狡黠笑道:“那我教它不守规矩也行麽?”
腰间被大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似是警告,“礼不可废,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
崔宜萝轻轻嗤笑,他越这样说,她就越要废了他的规矩。
夜色愈加浓稠,衬得悬在画舫边角的花灯愈发明亮。
江昀谨看了眼天色,“快到门禁时辰了,该回府了。”
崔宜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今夜出来,她就没想过让他回府。
洛云巷的宅子虽烧了,那场大火後云翊卫也未找到起火缘由,只说是意外起火,既以意外结案,洛云巷便由官府拨了些款项给户主修缮,但院墙都焚毁大半,没个一两年怕也难修缮如初。
可江昀谨自然还有其他私宅。
崔宜萝坐在男人腿上,忽而站起身来,在江昀谨愈加幽深的目光中,直接对着跨坐在了他身上。
“夫君当真想回府吗?”
江昀谨清冷的眼霎时暗沉下来。
“眼下在湖上。”
崔宜萝语气轻快:“有什麽干系,画舫中只有你我二人。”
“不行,”江昀谨态度坚定,大掌又遏制住她的腰,“莫胡闹了,下去。”
崔宜萝故作低落道:“可是为了给夫君庆祝生辰,这画舫我也花了好多心思准备。”
江昀谨掐着她的腰的手一顿。
崔宜萝便瞅准他犹豫的这一刻,下颌微扬将红唇覆上,吻住了他。指尖顺着他的腰腹轻轻下滑,带起阵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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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就这样狂亲[狗头]明晚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暗示ing)
不过生辰的事没那麽简单,表哥发疯後会揭露,宝子们也可以猜猜
今天现生事情太忙了,所以只有这麽多,明天加更。之後空闲一段时间,会多多加更滴,尽量日5k,感谢宝子们支持正版[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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