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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贺逐青握着筷子的手指一顿,“出去走走?”“嗯。”严趋喉咙里溢出一个字,“我那几个朋友都比较怕冷,一般早上和晚上都不太出来,不会撞上他们的,刚好白天睡觉。”贺逐青撞上那双泛着柔和的眼眸,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冷不丁,他又问,“他们也住民宿?”“对,住在街头的那个叫‘愿望’的民宿,和你的‘故事’民宿有点像,我拖着行李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就进来了。”严趋夹了米线放在小碗里吃,入口的微辣和肉香味填满了他的味蕾,米线偏软吃起来略微有一点q弹,味道极好。“哦,李家的那个店。”贺逐青眸底掠过一丝不喜。“怎么了?你不喜欢这家民宿?”严趋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抬眸问。“倒也没有,就是不喜欢他们的做事风格。”贺逐青不愿多谈。这也相当于邻里,其次又是半个竞争对手,不好说人家不是,再者就算有矛盾和严老师也没什么关系。“看来也是有故事。”严趋笑笑,没继续问。两人吃了一顿安静的早餐,吃完以后贺逐青端起砂锅走进了厨房,放到了底下的洗碗机里。包括筷子、小碗、勺子,非常方便。“我都没注意,厨房不算太大,洗碗机居然这么大。”严趋想想释然,毕竟人工手洗未必有洗碗机洗的干净。“那边还能洗水果和蔬菜,比较方便,剩下的就不用管了,等客人都吃完,阿苏会放一起洗的。”贺逐青用洗手液洗了一遍手,“严老师,你也洗洗。”“嗯,好。”严趋走过去,肩膀略微蹭过贺逐青的肩膀。贺逐青只是顿了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严趋心底了然,看来排斥的是皮肤上的肢体接触,像这种程度没什么问题。洗完手,贺逐青从底下掏出三四个圣女果,又弄了点其他水果摆了个小盘,放在严趋的手边,“早餐水果,你带回去吃吧。”12、三支红玫瑰“谢谢。”严趋手上端起果盘,看向贺逐青笑道:“贺老板,早安,好梦。”“严老师,早安,好梦。”贺逐青嘴角扯出一丝笑,同样说了一句。“那我先上去了,等睡醒再聊。”“好。”贺逐青目送严趋走出厨房,跟着到吧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他自己都没发觉,那股子要和人接触的浮躁,被短暂地抚平了。阿苏听到脚步声,才从上面下来,站在吧台前,挤眉弄眼地调侃,“青哥,刚那是谁?是你朋友?”“就昨晚最后一个客人,是个大学老师。”贺逐青解释。“哦——”阿苏拉长了音,一副她晓得了的表情。“你哦什么?”贺逐青看出来阿苏多想,多问一句。“没什么,原来他就是昨晚我看到的那个大帅哥。”阿苏龇牙嘻嘻一笑,“你们是才认识吗?”好暧昧哦!“嗯。”贺逐青将吧台前的电脑和其他东西收拾了一下。“青哥,你去睡吧,我一个人可以,而且等下童献来帮我。”阿苏帮忙将桌面上青哥的笔收起来。“好。”贺逐青将东西抱回房间。他的房间在厨房的另一边小门,楼下是床和小卫生间,二楼是他的私人空间,光线比较好,是他一般独自办公的地点。周围摆着几个花花草草,还有两三个咖啡桌,偶尔三两个朋友来,也方便谈事情,相互办公也互不打扰。他将笔记本电脑收好,放在楼下的桌上,去洗漱了一遍,将窗帘拉上,躺在了床上。一个翻身,面朝向墙壁,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双温和的眼睛,他猛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我在想什么?”贺逐青揉了揉太阳穴,甩开思绪倒头就睡。楼上,严趋神色略微疲惫,将笔记本拿过来,在上面写——排斥皮肤上的肢体接触,亲密距离不排斥,讨厌死缠烂打式追求,需要有独立空间,会情感逃避。出生年份1998年,属虎,2月份,日期未知,还未过27岁生日。看着上面的文字,严趋眼瞳里漾起一丝笑,将笔记本重新合上,放在了桌面上。吃了两个圣女果,他洗漱完躺在了床上。天光大亮,雪片飘落在地面上,凝结成一块一块的白,门槛外厚度高达几厘米。古城属景区,有专人打扫,避免游客脚滑摔倒,路旁堆积着厚厚的雪,偶有小孩出来在路边堆雪人。严趋裹着羽绒服从楼上下来,就看到阿苏在扫门口的雪,将其堆积在一起。雪渐渐小了,来来回回的行人也没几个打着伞的,年轻女孩们头戴着麋鹿、羊角等样式的帽子,相互勾着手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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