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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逐青瞳仁震颤,家、家属?严老师跟别人介绍他是家属?他从未想过会是这种介绍。他觉得可能是朋友、男朋友、好友、正在追求的对象,结果……家属。这是直接宣示主权了,且也不会让他觉得有好像被安上了所有权的难受。感受到严老师捏他的手,贺逐青立刻回神,“您好,我是贺逐青。”“你好,井憔,你和老严一样,称呼我井队就好。”井憔扫了一眼贺逐青,啧了一声,“你这速度挺快啊,刚传出来你有喜欢的人这件事,这就把人拐回家了?”“你这话说的,我家属担心我,所以来照顾我,有问题?”严趋睨了他一眼,“不是要做笔录吗?现在什么情况了?”“不便透露。”井憔摇头,“之前要续顾问,你不愿意,不然这些你都能知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本来袁从雪也未必会被检察院起诉,何况犯罪事实明确,根本不用移交刑警大队,除非是挖到了袁从雪女儿死亡的一些情况。不光你们吧,经侦那边也应该行动了,毕竟事关的是一个人,这邱伟博犯的事倒是挺丧心病狂的。”严趋切了一声,睨向他淡淡地说。井憔:“……”有了老专家在,就是忽悠不住。“先做笔录吧,然后赶紧走,可别让媒体的人看见你,不然又是采访,又是各种事情,麻烦。”井憔没好气儿地带着严趋往里面走。严趋见贺逐青不自在,就将手松开了,两人并肩走到了门口。“你坐那边等我会儿,我等下就出来。”严趋跟贺逐青低声说,做笔录一般不带家属,基本上是未成年人才会让家属陪同,或者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必须家属陪同才会带上家属。“那边有沙发。”井憔指了指侧边那个位置,有一个沙发,算是一般会客用的。当然,如果真有重大案情,肯定是去会客室。“好。”贺逐青点头,去沙发上坐下。刑警大队的人不多,应该有些去出外勤了,留下的似乎都在忙碌,没什么人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他一边看,一边记录一些东西,这可是绝佳的机会,能够补充他在刑侦文方面的一些薄弱点。里面,严趋和井憔相对而坐,紧接着进来了一个女刑警,看到严趋的时候笑道:“严教授,您来了。”“嗯,萧菡,好久不见。”严趋笑着打招呼。“开始吧。”“袁从雪是你心理咨询室的病人?详细说说是怎么认识的,以及对她有什么样的的印象,还有那天晚上的情况。”“好。”严趋开始回忆,他其实去咨询室的次数并不频繁,手上的工作忙碌的时候,是完全不接任何病人的。他是有一次刚好在咨询室门口碰上了,对她的印象就是颓靡、脸色苍白,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子死气,还经常发呆。他只能简单判断,可能患有抑郁症,甚至可能伴有自杀倾向。但这个病人和他无关,他也就从表象进行了简单地判断后,就忘却了脑后。直到那天,他接到了电话,才知道袁从雪自杀,情急之下看了袁从雪的资料。他的语调平和,说话总是带有一点条理性,让人听着很舒服。萧菡在记录,而井憔则是时不时问一些问题。全程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他们也夹带私货地询问严趋的看法,毕竟人曾经就是警队顾问。“好了,就到这,感谢严教授的帮助。”井憔从椅子上站起身。“你们没少夹带私货。”严趋挑眉,“我走了,没请其他顾问?”“您在开什么玩笑,这犯罪心理学方面的教授,是这么好请的吗?”萧菡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想着您能回来呢。”严教授为人温和,专业性又足够强,和他们每个人都配合的很默契,谁想换什么新顾问啊。有些顾问很喜欢固执己见,还有些专业性基本上都是纸上谈兵,跟严教授完全比不了。“我倒是希望我们不会再有下次合作,我走了。”严趋淡淡一笑,出了门。萧菡愣怔了几秒,“头儿,严教授他……”是什么意思?井憔意味深长,扫她一眼,“你别忘了,上次聘请他来当顾问是什么案子。”萧菡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所以,严教授是希望不会再发生那么恶劣的案件,也就不用再继续合作。“严教授情商真高。”她喃喃说。“净说些废话。”井憔将笔录本收起来,老严是心理学教授,要是情商还很低的话,估计大学都毕不了业。严趋一出来,就看到贺逐青在双手抱着手机,在屏幕上敲字,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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