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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9章惠贵妃,你那前夫当真死了麽……
裴承珏离及冠只剩一年了!
他的目光那麽热切,那麽赤诚,恨不得将一颗真心剖给乔棠,以求取她的折服。
乔棠心脏突突狂跳,几欲眩晕过去,忙地垂颈阖眸,手指伸过去时都在发抖,指腹隔着帕子抵在他凑近的面容上,“陛丶陛下稳重些!”
裴承珏感受到指腹的轻颤,唇边笑意骤敛,直起身子退了一步,“是朕太过欢喜,惊了惠贵妃。”
却也不肯全退,一把握住乔棠手腕,温暖掌心包裹住那股颤抖,希望能抚平乔棠受惊的情绪。
殿里骤然响起太後的声音,“惠贵妃说得极是,陛下既已十九岁了,自该比往日稳重,还不快去换了冕服再来。”
“儿臣这就去换衣,惠贵妃与朕同去。”
裴承珏目光不离乔棠,手上微一使力,乔棠也有离开之意,顺势借力起身,向太後行了礼,就同裴承珏离去了。
待宫人也退去大半,国公夫人方回神,心里惊叹,这个惠贵妃果真不得了,竟叫天子当衆失态至此。
她笑着打破满殿寂然,“陛下与惠贵妃当真是情意甚笃。”
太後也笑了,对着她,意味深长道,“惠贵妃品貌双绝,见者无不动容,据说她那死了的前夫也对她一往情深。”
国公夫人听罢勉强颔首,心里疑惑,且不说太後这个笑怪怪的,便是那惠贵妃前夫如何,也不必对着她说罢。
太後瞧着她的神色,目光闪过一丝了然,“适才你说清砚和他前妻和离,这哀家倒不明白了,好好的夫妻怎麽分开了?”
“臣妇也不清楚。”
国公夫人提起这个也是发愁,听太後道,“不清楚便要问清楚,问不出来便去查,倘若清砚因此落了心病,馀生再不娶亲,你且如何?”
“太後说得极是。”
国公夫人只当她拐着弯催促自己应下魏清砚与静仪郡主的婚事,随口应承一声,也没忙心里去。
乔棠一路被裴承珏牵着回了太极宫,熟悉的温热触觉从手心传至心间。
待到太极宫,她内心震颤皆已被抚平,方进入寝殿,她就被裴承珏揽腰抱起。
“陛下!”
裴承珏步到镜前才将她放下来,伸开双臂,笑道,“请惠贵妃为朕解衣。”
眸子亮亮的,他是真的很欢喜。
乔棠被感染得也抿唇笑了笑,顺从了他的意思,伸手抚上了他的大带。
慢慢地,殿中只有衣物窸窣声。
只馀单衣时,乔棠手指抚过裴承珏衣领,倏地被裴承珏攥住了。
她顺势擡眸,眉心迎来一吻,吻慢慢下移,移到唇边,温柔地撬开她的口舌。
吮吸已是裴承珏惯常手段。
乔棠渐渐意识模糊,腰肢被手掌一揽,整个人被抱到镜台上。
掌心托起她的後颈,要她擡起面颊迎合,她被吻得意乱神迷,扬颈阖眸,蝶翅轻颤。
裴承珏压下身躯,全然遮住了她,边吻边夸,“姐姐好乖。”
良久。
裴承珏察觉她软如春水,恐她晕过去,不舍地放开了她,“姐姐快呼吸。”
乔棠急促呼吸,骤然回神,攒足力气推开他,颤声微微,“陛下莫要胡闹了,快换衣吧。”
她恢复力气,下了镜台,也没顾上自己,看向了托盘中的新衣,稍後裴承珏还得去接受朝臣恭贺,莫耽搁了时间。
反倒是裴承珏笑着靠近,替她理好了衣衫,“姐姐不必急,还来得及。”
乔棠无声地瞥他一眼,他听话地换上了云肩通袖龙襕直身,吻了吻乔棠面颊,才肯离去。
乔棠原想着去歇一会儿,不知怎麽地,刚坐在临窗案下,脑中一下闪出在慈宁宫时太後向她问询魏清砚之语。
此刻没了裴承珏在旁闹她,她脑仁清晰许多,思付再三,总觉太後是有意将她与魏清砚扯在一起,仿佛意有所指。
莫非太後知晓了什麽?
一旦这个猜想从心底浮出来,乔棠再也坐不住了,不安地在窗前徘徊数步。
阵阵冷风也吹不散她心头疑影。
“姑娘,这都快入冬了,风冷入骨,可别立在这里了。”
王嬷嬷步过来,心疼道,“姑娘吹风吹得脸都白了,可别因此病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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