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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耳朵竖得高高的,但却没听见什么声音,他当然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敲门,怕江既皑给他打死。磨磨蹭蹭的,他又带着他的“礼物”回到了304。坐在沙发上,他也突然生气起来,嘴里不停念叨什么,若是仔细听的话,皆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脏到路过的狗都要去闻一闻是不是屎的程度。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完全没有文化的人啦,什么“好心当作驴肝肺”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呀,“狗咬吕洞宾”呀,“狼心狗肺”呀,信手拈来。四句话三条狗,处于文化人底层罢了。等他骂完,困意占领了高地,往床上一趴就要昏睡过去。意识消失之前,他用脸蹭了蹭床单,心想搁这儿老子还没用上缎面的,你等下辈子吧!【作者有话说】他只是一个讨厌的没有边界感的邻居,骂他,不要骂我橡林街的晚餐(第二天)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刚落山,月上橡树头。不夸张,峨眉月弧度完美,高高落在远处某棵橡树梢上,可惜不是元宵,衬不了欧阳修,只有初夏的知了狂野生长。窗外依旧是昨夜那般热闹,人声和香气顺着夜风飘过来,让他在这个地方首次觉得舒适。饿了,要吃些什么。楼下那些小摊看起来很好吃,就是不知道干不干净。思索片刻,他顿悟了,都沦落到被赶出家门了,还指望吃满汉全席不成?朝窗外看了一眼,人好像很多,他在脑子里迅速锁定自己要穿的衣服:白短袖,浅色牛仔裤,帆布鞋。短袖是春天在巴黎看时装秀买的新款,模特是个特别美艳的白人女孩,秋月白请她在酒店吃了牛排,吃完发现这模特在大堂跟另一个女孩热吻;牛仔裤不过一两百的料子和做工,在秘鲁一个成衣店里随手买的,他曾因为生着气穿着这条牛仔裤进入亚马逊雨林;鞋子没啥特殊意义,就是单纯的贵,品牌效应罢了。他很喜欢买衣服,和他的照片一样,意义大于形式。当然啦,贵的也很棒,要不是他妈严令禁止,他会把翡翠的边角料镶嵌在衬衫纽扣上。他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完全没有回忆这些衣服都有什么特殊性,就像流浪汉披麻袋一样随意。这是他第一次成为“流浪汉”,他不知道在橡林街的黑夜里,奢侈品没有任何特性。这里晚上比白天要热闹得多,因为有不少住户,所以小摊贩也多,秋月白甚至还能看见有三三两两穿着校服的学生排队买鲷鱼烧。一块钱一个,秋月白最爱吃红豆的。印象中小时候第一次知道红豆原来这么甜,就是在学校门口跟宋啸偷偷吃鲷鱼烧——烤得时间长一点最好,这样小鱼表面的深褐色虽然看起来不太美观,但是鱼尾巴就特别脆。馅料熬成红豆浆的小鱼饼不大,几乎甜到掉牙,但孩子们上了一天的课,不偷吃点甜的,晚上一定要做噩梦的。秋月白现在也不想做噩梦,他有点怕妖魔鬼怪什么的。那就吃一个吧。他跟在学生后面排队,听着前面两个学生哼哼唧唧地抱怨作业多,随后又叽叽喳喳地笑得前俯后仰,这种精神状态一定是货真价实的高中生。像这种提前放在炉子里烤好的东西不需要等,可惜排到秋月白的时候没有了,只能等新的,他只能一脸无语地看着那两个高中生一人举着五六七八个鲷鱼烧的背影。甜食吃多了也会做噩梦,他在心里小声地说。“阿姨,我等会儿再过来。”“好嘞!”秋月白只要了一个鲷鱼烧,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刚才他就盯上不远处的豌杂面了。这里离四川挺远的,不知道正不正宗。卖豌杂面的是个围着白围裙的男人,戴着眼镜,年龄不算很大,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煮面的烟气不断上升糊在他的脸上,衬得皮肤有种白里透红的秀气。秋月白一边靠近摊位一边想,这老板不适合在这里摆摊,更应该在书店摆书。“你好,我要一碗……抄手?还有抄手啊……”秋月白有点纠结,他饿了,都想吃。隔着一整个摊位,对面正在忙活的老板还来不及搭话,一边坐在小马扎上择菜的另一个男人就笑着说:“不是还有,是只有抄手和豌杂面,我们家就只会做这两个。”说话的好像也是老板,另一个老板,高高壮壮的,一看就是北方汉子。秋月白本身就爱笑,别人对他笑他就乐得更欢了:“成,那就都要一份。”“堂食还是打包?”秋月白环顾了一圈,五张小桌子,已经坐满了四张,就剩最后一张,很明显就是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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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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