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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独发28阿姆,给我更多,……
沈樱趁着他放开她的间隙,狠狠喘着气。
陈锦时此时此刻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阿姆,不切实际的事情干嘛要去相信?我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吗?”
他挟住她的下巴,因方才重重亲吻而肿胀的红唇往上扬起,轻轻张开。
这对他天生便有极大的引诱,他沉入其中,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他做错了什麽呢?他只不过是一切听从天命罢了。
沈樱怔怔望他,发现自己无话可以反驳。
若是陈锦时真的乖乖在西厢房内闭关到了明年春天,那才叫痴人说梦。
怎麽可能呢?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扫得她耳尖发烫,浑身发麻。
躁动顺着耳尖下滑,落在脖颈时,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向上攀附,攥紧了他胸前衣襟。
陈锦时察觉到她的情动,扣在她後腰的手收的更紧。
“阿姆要在这里,还是去榻上?”他的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唇瓣擦过她颈侧,留下细碎的痒意。
她偏开头想躲开,他已撩开她裙摆,另一只手用指腹捏住下巴,强行将她转过头来,凑在她唇边说到:“阿姆明明很想我的,我都摸到了,为何还要躲?”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刚好落在他眼底,那里面翻涌着的疯狂,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不等她开口,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方才的急切蛮横,反而带着点耐心的研磨,从她泛红的唇瓣,慢慢往下,掠过她的下颌,停在她的颈窝,轻轻咬了一下,带着一声轻喘,像撒娇。
沈樱一向扛不住他撒娇的。
“唔……”沈樱闷哼出声,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
陈锦时察觉到她的软化,手臂微微一勾,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樱浅呼一声,双臂搂住他脖子,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到了床上,他压下来,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掌住他结实的臂膀,她悬了一天的一颗心忽然就安稳下来。
她搂着他脖子,他往下去,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样真好啊,晚上,这个床上有他,真好啊。
他俯身扯下她的裙摆,仰头轻笑:“阿姆,你今日真是心狠,你叫旺儿开的窗,真把我冻坏了,手一直哆嗦,连笔也拿不稳。”
他举起那只右手给她看,她仰躺在软枕上,对着昏黄的光打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他的指骨生得均匀又长,自小习武又从文,使他的手掌既生得粗粝宽大,又修长白皙。
金陵人的皮肤都是白的,陈锦时也是。
他举在那儿,轻轻地颤,月光与烛火缠在一起,在他手背上烫过,将那点淡粉的指腹丶泛着薄青的血管都映得清晰,指甲盖修剪得圆润整洁。
她忍不住伸手,怎舍得他这双手冻得发颤呢。她指尖还未触到他,那手骤然向下撤去,又骤然贯穿。
沈樱扬起头颅,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肩膀。他肩头的皮肉富有弹性,陈锦时吃痛,却尚能忍受,俯身将她更紧地按在被褥上。
他垂着眼看她,指腹触到的温热使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比方才更甚,他唇边却勾着轻浅的笑:“阿姆,你说说,你到底心疼不心疼?”
陈锦时的吻落在她下颌,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她:“我今日写了三篇策论,就是这麽哆嗦着写的,写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想你怎麽这麽狠心,又想晚上要如何找你讨要安慰。”
沈樱的呼吸彻底凌乱,眼底浮起水汽,话到嘴边,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她揉动他的头颅,紧紧捏着他的耳朵,闷声道:“我那是怕你闷坏了,抱歉,时哥儿。”
他对她这样的回答感到不满,很快,他的不满显露出来,她惊呼出声。
“阿姆,你就是一点也不心疼我的。”他拉着她的手,落在腹肌上,“今天陈锦时应该得到奖赏。”
沈樱搂着他的肩,彻底沉迷。
她有时候在想,陈锦时明明是一个公认的,很不乖的孩子,为何他每日都能理直气壮地讨要奖赏,而她每次都认为自己应该给他奖赏。
他好像确实很乖的,难道不是吗?
账内烛火跳动的光在两人身上缠着,渐渐弱了下去。
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带着未平的微喘。他掌心贴着她的後腰,像团暖烘烘的火。
陈锦时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声音比方才更哑:“阿姆,我做得好吗?”
沈樱轻轻摇头,将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些:“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床榻变得软绵起来,陈锦时手臂收得更紧,她歇了一会儿,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脚轻轻踹他:“你该回去了。”
陈锦时将她抱得更紧,直到她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两条腿在底下踹他。
他埋在她颈窝里狠嗅了一口,才松开她。
“我明日再来,嗯?”他轻轻摩挲着她後腰。
沈樱没理他,陈锦时也不是一定要她回答,他低笑着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床底的衣物,动作慢腾腾的。
沈樱被他磨蹭得不耐烦,被子蒙住脑袋,语气带着倦意:“快些滚回去!路上小心些,别被人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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