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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9章不能再往下看了!
“是关于夫人的母亲,文安夫人之死的……”
谢知隐约察觉到什麽,“乌凡是母妃的人,怎麽会跟永宜侯府扯上关系?”
“当年文安夫人之死,正是当年贵妃授意江氏之所为。”凌竹小心打量一眼谢知的面色,“而乌凡,便是当年传话之人。”
谢知眸色陡然震动。
即使方才已从凌竹寥寥数语之中猜到些什麽,但事实戳破之後,却是杀母之仇横亘二人之中。
若是被她知晓……
他眉头紧拧,“母妃为何会对文安夫人下手?”
“这个乌凡并不知晓。”凌竹摇头,“她只说,二人从前并无交集,但不知为何,贵妃突然便动了这般心思。只命她找到江氏,对文安夫人下手。”
凌竹语气一顿,“按照乌凡私下猜测,或许是文安夫人曾与故皇後交好,贵妃娘娘记恨故皇後,因而迁怒于她。”
谢知不置可否。
若是迁怒,早便可以动手。为何突然便生了这般心思。
他冷声问道:“文安夫人突然而亡,永宜侯府就无人发现异样麽?”
“没有。一来是文安夫人当初已有忧思之症,永宜侯并未在意,安西大将军又远在西北,二来……当年江氏已然把持侯府中馈,宫里的毒又实难察觉。因此,衆人皆以为文安夫人是忧思伤怀,以致盛年不永。”
“知道了。”谢知神色沉沉,“先将乌凡看住,别让她死了,也别惊动了母妃。”
“是。”
谢知语气微微一滞,“此事也先别让夫人知晓。”
至少,要先查清母妃对文安夫人下手的目的。
“属下明白。”凌竹听他提起聂相宜,又跟着说道,“另外,乌凡还说,当日春花宫宴,夫人宫中中药,也是江氏的手笔。”
谢知微点点头,“你先退下吧。”
连日的疲倦让他沉沉阖上眼眸。
深宫之人的手,没有人是干净的。谢知自深宫长大,对这点心知肚明。纵使母妃偏心太子,他亦认为只因母妃顾忌太子日後当权,刻意讨好。
可她为何会对毫无牵扯的文安夫人下手?
“殿下?”少女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深思。
一颗毛茸茸脑袋探进书房,聂相宜像只小猫般探头,眨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看他。
她眼下已经洗漱过了,只穿着一身樱粉色寝衣,衬得她皮肤粉白细嫩,如一颗圆润的樱桃,可口动人。
如瀑长发披在肩上,她一歪脑袋,便落下几缕来,轻轻拂过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颇有几分妩媚动人。
偏她的神色那般无辜懵懂,只一双试探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夜风一吹,忽地带来熟悉的甜腻香气。
谢知喉结微动,“你怎得还没睡?”
她迈着小碎步踱步进来,动作带着鬼鬼祟祟的可爱之气,乖乖仰脸望着他,“我来给殿下送药呀。”
谢知垂眸看向她手中的圆钵,乳白色的膏药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这是什麽?”谢知隐约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
他记得,当年问他是否羊血过敏的女眷,也曾递给他这样一盒气味相近的药膏。
“这药膏可好用了!”聂相宜炫耀似的卖弄着,“我若是长了痘痘,抹了这个药膏,一天便能消下去!”
说着她便打开青瓷盖子,葱白指尖在圆钵中取下些药膏来,“殿下过敏,想来也是能用的。我来替殿下上药?”
“不必了,你放在那里,我自己来吧。”
“红点都在脖颈上,殿下自己上药怕是不太方便呢。”聂相宜眼巴巴地望着他,神情一如既往的不忍让人拒绝。
谢知像是无奈,漆黑眼眸定定看着她,而後修长如玉的手指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
他仿佛无论什麽动作,都能做得这般赏心悦目,即使脱去衣物,也带着十足的优雅矜贵之气。
聂相宜怔怔看呆了眼。
直到灰白的中衣露出,聂相宜似乎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殿……殿下脱衣服干什麽!”
目光却像定住似的未曾挪开半分。
谢知似是无奈抿唇,“後背也有……”
“哦……哦……”聂相宜脸红得好似一颗番茄,挪步到他面前,眼神几乎不知何处安放。
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看到谢知的身材,倒叫她腾地一下害羞起来。
看似清俊的身材笼罩在衣衫之下,虎背蜂腰,肌肉流畅。恍若浑然美玉雕刻而成,白皙肌肤之上,露出好看的腹肌线条,蜿蜒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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