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荔枝树枝条都很低?宋幼宁陷入沉思……
而荔枝园深处,几个“果农”正手忙脚乱地压树枝。
“快快快!公主往这边走了!”
“这颗!这颗最甜!把这颗树压低点!公主好摘到”
“梯子呢?赶紧的!别让她看见!都麻溜点。”
其中一人擦着汗小声抱怨:“黎大人也真是的,公主要吃让小人去摘就行了,何必整的如此麻烦……”
“再怎麽说我们也是宫中侍卫,跑来这里压树枝?这成何体统”
另一人压低声音:“嘘!你小子活腻歪了?你懂啥?”
另外一个人边附和边把树枝往地下压,殷勤的好像确定公主会来这颗树一样。
频频附和道:“就是,就是,活该你没媳妇……”
“大人……不也没有吗”那侍卫吐槽道
正当宋幼宁疑惑时,一位老农“恰好”从园子深处走出来,笑呵呵道:
“公……”语气一转。
“姑……娘运气真好,今日园子刚开放采摘,您是头一位客人!”
宋幼宁脸颊抽搐,轻声呢喃:“公姑娘?”
她挑眉不信回复道:“真的”
老农干笑两声:“这个……今天天气热,大家都还没来……”
她无意瞟到老农的手,十分粗糙,虎口处有明显的勒痕,分明是常年拉弓留下的。
她似笑非笑,瞬间明白了:“老伯,您这手……不像常年干农活的啊?”
老农一僵,立刻把手背到身後:“这个……年轻时当过兵,哈哈……”
微风拂过,荔枝树的枝叶沙沙作响,隐约露出几个躲藏的身影。
有人正忙着把梯子撤走,还有人手里还攥着刚摘下来的青荔枝,显然是为了替换不够熟的果子。
树林深处还有一个异常熟悉,戴着斗笠喝着茶的白影……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荔枝,再看了看那东奔西走的人和白影,忽然轻笑一声。
“春桃,”
她慢悠悠道,“你说……这岭南的荔枝,是不是特别懂事?”
春桃笑道:“是丶是啊,懂事得离谱……”
“这岭南民风淳朴,荔枝又甜,写封信回去,就说本公主在这儿长住了,不回汴京了。”宋幼宁故意说的很大声。
黎扶宁正在执杯的手猛地一颤,碧色茶汤泼湿了白色的衣袍,洇了大片茶渍。
而少女清亮的嗓音穿透树又传了过来:
“最好再找个俊俏郎君,那便更好了。”
瓷杯被黎扶宁捏碎。
她唇角微翘,继续添火:
“听说城南有宅子出售,咱们明日就去瞧瞧。”
接着是景文惊慌的声音传了过来:“主子!您怎麽把茶杯捏裂了?!”
宋幼宁听到景文的声音,笑了笑,一屁股坐在荔枝树下,慢条斯理地剥着荔枝往嘴里塞,嘟囔着:
“其实吧,住哪儿无所谓,关键是……”
她故意拖长音调,馀光瞥见树後月白衣角一闪。
“得找个会爬树摘荔枝的郎君,能哄本公主开心的,只要不黎扶宁一样,天天逼本公主背书丶写字的都行”
宋幼宁见白色身影纹丝不动,故意高声对春桃道:
“本宫看岭南男子就不错,性格爽快,就……方才那卖糖画的,生得眉清目秀的,不如抢回去当个赘婿,还能画糖画哄本宫开心”
“咔嚓……”
身後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公主,要招婿,可曾问过微臣的意见?”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後袭来。
她回头,只见一个戴斗笠的白衣男子站在树下,手里的枝条被硬生生折成两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