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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桌上孤零零的茶杯,“结果自己一个人跑来偷饮”
语气委屈又娇憨:“按照规定,该罚”
话音未落,黎扶宁绕过案几,朝她逼近。
宋幼宁心头一跳,本能地察觉危险,下意识攥紧手,起身欲退。
蓦地,黎扶宁大手将她拽了回来,将她逼至方寸之间。
宋幼宁被他圈在怀里,後腰抵着茶案,对上他的目光,眉毛微挑:“黎大人这是要造反?”
“臣不敢。”
黎扶宁单手蜷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知道在袖子中捣鼓什麽。
“只是公主既先坏了规矩......”
“微臣思来想去,终究狠不下心罚您,不若这般,公主亲自喂臣吃这糖糕,便算两清了?”他低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包酥糖,嗓音里浸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
包糖的油纸上还凝着晶莹的糖霜,隐隐留了些残存的馀温。
宋幼宁看到他手中的糖糕,眸子泛光,露出震惊之色:“这是宫里的酥糖?”
她一把夺了过来,挑开油皮纸,挑出一小片放入嘴中,唇角还留着些许糖丝,更衬得唇瓣嫣红。
“慢些。”
黎扶宁垂眸凝视着她,眼底漾开一片温软笑意。
见她捧着酥糖眉眼弯弯的模样,唇角不自觉上扬几分。
他低笑,拇指抚过她唇角。
温热的指腹蹭过柔软唇瓣,将糖渍卷入掌心,“没人同你抢。”
宋幼宁眼波微转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斜睨他一眼,:“罢了,既然黎大人这般恳切...”
她拈起一块酥糖,尾音拖得绵长,“本宫便...勉为其难赏你这个恩典吧。”
宋攸宁指尖拈着酥糖刚送至他唇边,黎扶宁便就着她的手含住糖块。
温软唇瓣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惊得她呼吸一滞。
未及抽手,竟觉一抹湿热掠过指腹,他竟用舌尖卷走了残存的糖粉。
“你......”
她耳尖瞬间烧得绯红,那点湿暖触感顺着指尖窜了上来,激得周身如过电般酥麻,她强撑威仪瞪他:“黎扶宁你好大的胆子...”
黎扶宁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喉结滚动间将糖块咽下:“臣...只是不忍浪费公主赏赐。”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垂,又补了句:“公主......很甜”
(躲在门外啃冷饼的景文:合着属下就不是人呗?)
二人茶杯辗转间,时间也慢慢流逝,茶舍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
当黎扶宁批完最後一本公文,茶室里只剩笔尖与纸面摩挲的沙沙声。
他擡眼便见宋幼宁专心写着《大乾风物录》。
她眉头微蹙,唇瓣因专注而轻轻抿起,一缕发丝随着书写节奏轻轻摇晃。
与平常活泼好动的样子截然不同。
时而停笔咬唇,时而翻查手边泛黄的《岭南异物志》。
黎扶宁鬼使神差地拿起自己批公文的笔,在纸上描摹起她此刻的模样。
笔尖掠过她凝神的眉目时,一时失了神,手边的茶杯“啪”地摔落在地上,惊得她蓦然擡头。
四目相对间,黎扶宁想掩住画稿,故意转移话题:“公主的茶......”
“方才在画什麽?”
她伸手去抢,却见他将纸塞进袖中,绯色顺着衣服领口一路蔓延,羞红了脸。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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