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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术士被他一脚踢翻在地上,又一脚踩在他脸上。
整张脸扭曲的变形,而苍白的脸上溅着方才地面上扬起的污水。
“本小爷听说...”
“是你在帮陈太师炼长生丹?”
那白衣术士的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混着脏水滑落,支支吾吾道:“大人明鉴!小丶小的只是……”
“只是什麽?”
萧临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术士耳畔,说出的却是最森冷的话语:“寻常胎盘,可续十年阳寿,而帝女心头血三滴,可抵五十年阳寿...且必在临朝之日取血”
他故意顿了顿,“这话,你找机会说给陈太师听,本小爷饶你不死……”
那术士的瞳孔骤然紧缩,浑浊的眼珠里映出萧临恶魔般的笑容:“这...这会要了小的脑袋啊!”
“哦?”
“你是想要自己的脑袋,还是你妻儿的脑袋?“
萧临轻笑,慢吞吞地从怀中掏出一物。
一个瞧着有些年头,却被保护得极好的波浪鼓,瞅一眼就晓得这鼓的主人肯定特别珍视。
拨浪鼓内侧还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小字,正是术士前年送给幼子的生辰礼。
那术士的呼吸瞬间凝滞。
“听闻你儿子爱在城南玩蹴鞠……”
萧临把玩着波浪鼓,突然五指收拢:“恰巧本公子最近常去城南买酒喝..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那人疯狂叩首,额头“砰”的撞在青石板上,溅出一地血花。
“小儿他...?”
“放心。”
萧临突然俯身,将那破旧的拨浪鼓塞进术士染血的衣襟里,声音童真却如同毒蛇吐信,“只要你乖乖配合,令郎自然能...”
“长命百岁,倘若……”话音未落,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见人离去,那术士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
三日後子时,陈太师丹房内青烟缭绕。
一群青衣术士跪在八卦阵中央,而跪在前面的正是那日被萧临威胁的白衣术士。
他一双手如风中残叶般颤抖,将那卷“南疆典籍”举过头顶,呈给面前的人。
“!太师请看...”
他声音慌乱,却故作镇定。
“在下终于找到了师傅留下来的“南疆典籍”,里面记载了长寿之法,特来献给太师”
“好丶好啊”
陈太师扫了他一眼,一把夺过古籍。
翻开一看,居然空无一字。
陈太师猛地掐住术士咽喉:“你敢戏耍本座?”
那白衣术士面色涨紫,挣扎着指向案上玉碗,声嘶力竭道:“太师...用水...用水...”
“哼!”
陈太师甩开术士,抓起古籍浸入碗中。清水触页的刹那。
“嗤啦!”
纸页突然腾起火焰,火焰中浮现一抹字:
“帝女心头血炼药,可续寿五十年”
“这...”
陈太师踉跄後退。
术士捂着脖子踉跄上前:“太师,此术乃我派禁忌术,因我朝以来从未有女帝继位,故一直被师傅封存”
“而今幼宁公主被封为皇太女,不日即将继位,太师若想长生,非得去取帝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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