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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插的体位让肉棒进得更深,体内又酸又涨的感觉刺激得阮轻轻直哆嗦,就快承受不住了。
她伸手使劲去推男人的肩,眼角被逼出了泪,滑过原本未干的泪痕。
阮年好像魔怔了一般,那推搡的动作激起了他更大的怒火,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凶猛。像打桩似的,青筋交错的性器犹如一把利刃,毫不怜惜一次次顶开窄窄的花茎,每一次进入都捅到最深处。
噗呲噗呲的声音夹杂着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一颗颗豆大的汗滴顺着男人的鬓角滑落,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削如刀锋,双眼猩红,像一只迅猛捕捉猎物的豹子,可仔细看却可以发现他的瞳孔毫无焦距。
姜芜静静地盯了他的眼睛一会儿,垂眸若有所思,好像突然明白了什幺。
男人狠狠抽插几百下之后,突然拔出了肉棒,在阮轻轻惊恐的目光下,一下捅入了她的嘴里,继续抽插起来。
“唔!唔唔……”
阮轻轻殷红的小嘴被撑得很开,那粗长的肉棒完全塞满了口腔,直直地顶到喉咙里,呛得她眼泪直流,手脚并用地使劲挣扎。
“不……”
悬殊的体力使她根本挣扎不开男人的束缚,男人的手捧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撞向他的胯部恨不得把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也一起塞进那温暖柔软的地方,他的和她的体液顺着撞击不断蹭到她脸上,嘴里……
阮轻轻绝望地放弃挣扎,突然又想起什幺,无助地看向门口的姜芜。却发现姜芜已经没有再看她了,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幺。
突然,在男人极速的抽插下,一股浓精喷薄而出,直射她的喉咙深处!
浓浓的液体伴着男性特殊的气味充斥着她的口腔,阮轻轻被呛得直咳嗽,白色的浓精不断从她的嘴里溢出,顺着嘴角滑落。
“吞下去!”低沉沙哑略带磁性的低吼响起在耳边。
这是阮年自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阮轻轻费力地吞咽着,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男人的眼睛,祈求着这个男人完事了会放过她,她真的受不住了。
可是阮年像突然发疯了一样狠狠吻住她,双眸红似滴血,坚硬起来的肉棒再次捅入她的花穴里……
当姜芜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恍恍惚惚想起了两年多之前的事。
和今晚一样,她听着隔壁房间里的激烈交缠声,心底凉得发慌。不一样的是,她上一刻还被盖上了勾引哥哥的骂名。
那时候只觉得这世界又和她开了个玩笑,失望又心痛。
那个会为她带来温暖的人,终究不见了。
她今晚只是为了确认些什幺,到现在她大概明白了一些事的缘由。
至少可以肯定,阮年的神智是不清醒的。
只在家里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她就回学校去了。因为协会刚刚收了一大批新人,还要组织十一期间的活动,这几天要处理的事务很多。
姜芜大三的课业并不重,上课时间很少,反而经常在协会办公室内忙活,姜鎏也像癞皮狗一样抱着他的小键盘跟着她,撵都撵不走的那种。
其实他大一的课安排得很满,不过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必修课,专业课不多,他已经算得上逃课好多天了。
“姜鎏!”
姜芜有些无奈地看着在旁边走来走去,对她呵护来呵护去的人。
“能别晃了吗?”
姜鎏清俊的小脸皱了起来,柔软的额发有些无精打采地扒拉着,他小声抱怨:“学姐不理我……”
姜芜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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