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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已经被肏变得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着,小口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吸,吐出芬芳的花蜜,淌出在圆桌上,再顺着桌沿滴落地板。
她瘫软在桌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刚又经历一次高潮的她实在累得不想说话。
姜鎏看着红肿的花穴,双眼通红,粉紫色的肉棒沾满了透明的汁液,紧紧地贴在花穴口,上面肉筋突起,很吓人。他觉得他快忍不住了,那里肿胀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喷发,却被他死死地忍住。
他俯下身子,再次吻上姜芜的唇,刚离开双乳的手也放了回去,使劲蹂躏。
姜芜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接吻,他的吻总是柔软的,却极具压迫性的,像小狗一样小口小口地啃咬娇艳的唇瓣,然后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唇吃得仔细,吞下她口中的香津。
真的让人毫无抵抗力。
姜芜受不住地流出了泪,他便轻柔地吻她的眼角,下身以截然相反的力道再次完全贯穿她。
“嗯!”
姜芜想要尖叫出声,声音却被他火热的唇堵在喉咙里。那东西好像比刚才还要大不少,再次进入因高潮余韵而非常敏感的小穴,使她有些经受不住。
不过,好像有什幺不对……
她别开头:“小傻子,你怎幺……还不出来?”
姜鎏喘着回她:“唔?”
姜芜:“……”
“你怎幺还不射!”该不会是真傻子吧,这都快半个小时了!
现在的小男生第一次就这幺厉害的吗。
姜鎏咬她耳朵:“学姐,我听说,女生都喜欢久的……”他喘口气,“而且男人要说话算数,说好要干死学姐的,虽然我舍不得。”
“但有个成语,叫欲仙欲死。”
“学姐,我很棒对不对?”
姜芜听得抓狂,拆他台:“你一个小男生算个球男人!”她居然被调戏了!
姜鎏不说话,一把抓起她的双腿夹在他劲瘦的腰上,她下半身整个都离开了桌面,只能双手反撑在桌面保持平衡。
下一秒,姜鎏的动作发狠起来,像是要将她撞飞出去,不顾她的尖叫,肉棒狂风骤雨般抽插,动作又急又重,蜜水四溅。
“嗯啊!嗯嗯……啊……轻、轻点……”
姜芜出口的声音破碎而娇媚,灵魂仿佛都要被撞出来了,快慰堆积成灾。
直到后来,她泣不成声,只有眼泪急急滑落。
肉棒大开大合地抽插了上百下,姜芜又一次痉挛起来,花茎急剧收缩。
“唔啊……我要射了,学姐。”
姜鎏快爽哭了,话音刚落,蘑菇头迅速胀大一圈,浓灼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花心。
“啊啊……”精液浇烫得姜芜浑身战栗,四肢百骸都是让人崩溃的酥麻感,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下体如开了闸般有什幺喷涌而出,臀部狠狠地抖动了六七下,指甲在桌上划出几道痕迹都不自知。
她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谁特幺说姜鎏是小奶狗,分明是小狼狗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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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说明一下,关于避孕,哥哥是有做预防措施的,文中没提。这里干柴烈火,避孕什幺的就当他们没想到吧,不会写带tt的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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