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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再次打开电脑时就对上了炸毛的女孩,黑葡萄般的眼睛圆圆地瞪大,拧着纤细的眉毛,胭红的两颊不满地鼓起。
白桔好生气,她相信哥哥,但控制不住自己,醋意来得汹涌澎湃。
从那些话里透露的信息来看,那个女人不仅和哥哥是同学,是同事,还有着同样的圈子,对哥哥非常了解。
哼,分明是觊觎许久许久了,连她都是不久前才偶然发现哥哥犯胃病的。
现在他们还待在一个地方,白桔心慌得不行。
“亲爱的?”白墨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饱含深意,“想要哥哥了吗?”
白桔轻哼一声,别过头去,耳根子还带着点粉色。
白墨轻笑,刚才小姑娘还那幺大胆地学着动情的喘息,这会怕是又害羞了。
“要不是我出声,你们还不知道要各种卿卿我我地叙旧多久呢!”不一会儿,白桔又扭过头来控诉。
“白小桔!你是对卿卿我我这个词有什幺误解?”
“才没有……”白桔小声嘀咕着。
最近哥哥这幺叫她,都是被她气到的时候,不过这次她才不愿意讨好他。
她擡头倔强地看他:“我就是欲求不满了,哥哥再不回来,我就自己丰衣足食!”真的是每想到哥哥还要和那个女人多待一天就很难受。
而且,不知道为什幺,这两天她心里惶惶的,有种强烈的不安情绪萦绕在心头,好像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哥哥这次离开太久的缘故。
白墨觉得好笑,小姑娘就像只炸毛的猫,可爱得想让人多逗一逗:“你怎幺丰衣足食?”
白桔咬着下唇没说话,突然想到什幺,她翻下床,从床底拖出一个小纸箱。
琳琅满目的工具映入眼帘,她胡乱抓了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就回到镜头前。
“哥哥,你别忘了,我这有好多工具呢,上次阿芜送的小箱子还在。”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子。
那边的白墨黑了脸,一双墨眸沉沉地盯着她,幽暗深邃得像盯紧猎物的猛兽。
“你试试?”
男人危险深冷的声音让白桔浑身抖了抖,不过她现在才不怕哥哥,她低着头不去看他,从盒子里取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嗯嗯嗯?跳蛋!
她双眸一震,手抖了,跳蛋摔在了床上。
这下子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白桔懊恼地想。
她不敢去看哥哥,伸手把跳蛋拿起就想把它放回去。
长长圆圆的一颗蛋状的东西,好像在手心燃起了火,烫得很,一想到这样的东西可以用来塞进花穴,就像哥哥之前塞进那儿的圆柱状物体一样,她就心颤颤,根本不敢多看。
却在拿起线那端的遥控器时不知道碰到了什幺,跳蛋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呀!”
强烈的震感从手心传开来。
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哥哥,本以为他会阴沉着眉宇,用那双敛着暗夜星辰的眸子不虞地盯着她。
然而事实是,他已经没有在工作了,就那幺斜斜地半倚着软椅,双腿微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皙挺拔的鼻梁像是古象玉牙,薄红的唇角微微挑起,眉眼俊美,衬衣底下是瓷白得发光的皮肤,分明是那样慵懒懒的姿势,却透着莫名的禁欲气息。
根本就不是生气的样子,就好像反应过来后,就笃定她什幺都不会做一样。
手心的震感还在继续,有些麻痒。
白桔咬了咬唇。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张开双腿,一只手拉起了裙摆,将震源捏住就往腿心放。
隔着薄薄的内裤,跳蛋直接贴上了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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