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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明哲保身我理解,这次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波及您。”赵琼阑站起身,“妈我也会接走,您什么时候想她了,再来我这接人吧。”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赵齐宏坐在恢宏的办公室中,神情深沉复杂。傍晚,沉砚舟回到家,看到赵琼阑时略微惊讶了一下,她难得比他早回家。“阿阑。”赵琼阑正靠在露台的门框上出神,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沉砚舟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过来。”沉砚舟驱动轮椅。“我被停职了。”她说。沉砚舟仰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瞳闪过无措。“我能帮你做什么吗?”赵琼阑放下酒杯,弯下腰环住他的脖子,歪着头装作思考。淡淡的酒气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萦绕过来,将他包裹住。他不由僵直身体,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不如,你想想怎么哄我开心?”哄她开心?沉砚舟茫然,静止半晌都没想出举措,向她求助:“我该……怎么哄你开心?”“哄我,还要我来说,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她幽幽说道,深邃的眼眸漾起细碎的难过,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垂落在他的肩头,带来丝丝痒意。“怦怦——”“怦怦——”胸腔中传来熟悉的快速的跳动声,无论相处多久,她的靠近总能带来极速的心跳变化。沉砚舟仰着头,望着她姣好的容颜,点漆的眼眸,一点一点迟疑地探身,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他直起身,双手攥紧轮椅的扶手,试探地,小心地凑上去,轻轻吻在她唇角,又略略撤离开,观察着她的神色。赵琼阑抑住上扬的嘴角,慢慢眨动了一下眼睛,神色没有变化。沉砚舟抿了抿唇,重新抻起头,蜻蜓点水的吻再次停留在她的唇上,喉结吞咽,上下滚动,音色低哑:“姐姐。”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握住她的手臂,温柔又笨拙地学着她的吻,辗转含允过她的唇,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要从胸口破体而出。“姐姐……”沙哑的嗓音喃喃,好似撒娇,又好似只是情人间的低语。“再喊一声。”他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笑意,哪里有半点难过。他恍然醒神,松开她的手,耳根通红,她又在故意逗弄他!“嗳。”赵琼阑捧住他的下颌不让他躲回去,“别生气啊,我没戏弄你,真的被停职了。”沉砚舟抿直唇角,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赵琼阑轻笑:“真的,人事通知都下来了,不然我把文件拿给你看?”沉砚舟眉心动了动:“是因为,警察找你的事?”“可不是没有证据吗?为什么停你的职?”这不是在变相告诉大家这事是真的?赵琼阑轻轻叹息,懒洋洋地坐进他怀里。“继承的候选人之一出了这样的丑闻,公司当然要采取一定的措施,更何况还影响到了股价,爷爷只是对我停职,没有革职就不错了。”她的头发蹭过他脖子,痒意带起埋藏在肌肤下面毛细血管的一阵颤栗。“爸……没有帮你吗?”这么做对公司的影响是消除了,可对赵琼阑个人的形象却是毁灭性的打击。赵琼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声,没有回答。“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他问。“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忙忙碌碌这两年,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这样也不错。沉砚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小心地伸手将她圈紧。“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什么忙也帮不上。赵琼阑抬起头。“你要相信我,没到我倒下的时候,更何况……”她扬起唇,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不是你说,你也可以养我的吗?”他愣了愣,跟着笑起来,点头:“嗯。”“再叫声姐姐听听?”他闭紧唇,无声拒绝。赵琼阑掐了把他腰间的软肉。“阿阑!”他反应极大地颤了颤,可腿动不了,困在小小的轮椅里根本无处可逃。“叫吗?”她笑,眼眸滑过狡黠。见他抿紧唇不肯叫,微凉的指尖钻入衣服下摆,抚上紧致的肌理。沉砚舟慌忙隔着衣服摁住她的手,咬牙短促又不甘愿地喊:“姐姐!”浅色的眼瞳溢出星星点点的委屈,他侧开头独自生闷气。赵琼阑想,他要不是每次都叫得这么不甘不愿,又格外勾人,她也不会这么乐此不疲地强迫他叫姐姐。“乖,不生气,姐姐哄你。”她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啄,“吃巧克力吗?不知道谁送了一盒巧克力,我让管家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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