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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尖近在咫尺,段沉玉没有躲闪。
宁禾定定看着他。
灯火昏黄,少年白衣如雪,剑身映出他清澈的凤目。
他知道这柄平凡的乌鞘剑对宁禾很重要,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压在掌下。
起初他以为是做惯杀手的本能,后来又觉得不太像。
方才举动,不过是刻意的试探。
他确定宁禾不会杀他。
他想知道她的底线。
段沉玉垂眼,纤长的睫毛颤抖,声音很轻:“是我唐突了,宁娘子莫恼。”
他嗓音清润,犹如拂山云雾,没生气,亦不曾惊慌后退,反而态度谦谨。
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宁禾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就松了几分。
她不想让自己这么快就卸下防备,可脑海浮现这几日他做饭洗衣,温柔勤快的样子。
“以后再碰我的剑,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她别过头,缓步走到椅子跟前坐下,费劲解开剑带,取下剑鞘搁在桌边,用干净布子细细擦净剑身。
看到上面磕出的豁口,她脸色不太好看,把剑收鞘。
段沉玉看她唇瓣血色浅淡,温声道:“我帮你拿伤药打水。”
说完他打开柜子,把里面的伤药布巾等物都拿了出来,放在桌边后,脚步匆匆去打水。
过了片刻,他端着铜盆进来,放在地上,又提了一桶热水来。
“我去外面守着,宁娘子有需要就喊我。”
屋子只剩下宁禾。
她看了眼门,脱下上半身的湿衣。胸口勒着白布也湿透了,她一圈圈解开,侧低头看肩膀上被枪挑破的伤口。
三寸长,深可见骨,边缘被泡得发白。
她把布子浸湿,拧半干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简单擦洗了一下,才将伤药撒在伤口上,动作利落。
受惯了伤但不代表不痛,宁禾轻抽了口气,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尖,滴落在地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窗纸上“沙沙”响。
段沉玉站在门口屋檐下,雨珠成串落下,溅上他的袍角。
风吹来,细雨斜飞,他肩头湿了一块。
他看着沾了泥点的衣衫,秀眉微拧。
段沉玉好洁,若是过去,他定会立刻去沐浴更衣。
如今沦落至此,也只得咽下去。
少年宽袍大袖,长身玉立。抬头看乌沉沉的天,两丸如玉眼眸冷漠。
屋里传来闷哼,段沉玉回过神来,朝映着暖光的窗户看去一眼。
脑海浮现宁禾浑身尖刺的模样,他唇角微弯,无声而笑。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八面玲珑的,刚正不阿的,贪财好色的……
而宁禾这样的人,往往看似冷硬无情,实则最是纯良赤忱。
宁禾缠好绷带,把一些细小的伤口一并撒药处理了,换了干爽的衣衫。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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