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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一头冷汗地觉得,房间内的人、付丧神、狐狸式神,甚至墙上挂画中人物的眼神,在这一刻,全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魔王!这个男人果然是魔王啊!
“压切?”可怕的魔王用一种好像很无辜一样的语气逼问着他,“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哦对,你的确不知道,而且最好继续不知道下去。长谷部思绪混乱地想着。现在怎么办,回答,要回答……可是这要怎么回答?!
忽然,长谷部对上了药研藤四郎的视线,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顿时更加紧张了。
药研藤四郎……糟糕,他好像知道他的心结就是织田信长……啊啊当初他真应该摸清楚情况再说那些话……对了,烛台切也知道……不过烛台切不会说出去的……
啊啊啊不行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度过眼前这个难关!
然而长谷部此刻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一阵地晕眩,大脑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现在说不准……到时候大概就……知道了吧……”
最终,长谷部十分虚弱地回答。
狐之助配合地说:“不是所有人都有心结的,有些只是单纯地提升心境或者跟随旧主学习一些什么而已,而且心结这种事……很多人自己都意识不到啊。”
三郎看了看长谷部,又看了看药研,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嗯,有道理。”
长谷部心下顿时一松,摇晃的视野也回归了稳定。
只是织田信长刚才在他和药研之间转动的视线让他还是有点不安……唉,他刚才的表现真差劲,不过应该没被发现吧……
回忆起织田信长曾经在万屋跟另一个审神者所说的那句“我还以为压切其实讨厌我呢”,长谷部又不确定了。
三郎倒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缠,他又问了问狐之助歌仙那边有没有什么新进展,知道没有后就放狐之助去休息了。
药研在狐之助原本蹲坐的地方捻了一下榻榻米,抬起手仔细看了看:“狐之助掉毛好厉害啊。”
“咸的吃多了吧?”三郎猜了个不知哪里听来的说法,“以后不要给它油豆腐吃了。”
一期一振倒是猜到狐之助掉毛厉害是因为压力太大,最近又太忙,但一看审神者已经给事件定性了,他就不做声了。
在壁橱里还没睡着的狐之助:“…………”
它仅剩的精神安慰油豆腐啊啊啊!!!这日子真的没法儿过了!
可狐之助又不敢冲出去反驳织田信长,抱怨他用自己用的太过……只能先这样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长州藩一直在努力派人查找雪村纲道的消息。
三郎一开始还无所谓,没多久就觉得无聊了,毕竟每次出去长州藩都有人跟着,根本玩不尽兴。可是考虑到回本丸也很无聊,他就忍不住想抱怨。
“狐之助,时之政府什么时候能把我的现世身份证明办下来?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诶。”
狐之助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已经变得承受能力很强了,听到织田信长抱怨也没有特别紧张,十分公事公办地回答:“虽然审神者大人在这个时代好像呆了半个多月,但时之政府那边其实时间才过了不久,没办下来也很正常,也许等回本丸就好了。”
“……干脆不局限于附近,去远一点的地方逛?”三郎思考着,“京都的话……本能寺还在不在啊?”
除了药研以外的大家:“………………”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无聊了就想去自己死的地方逛啊?!就算是织田信长也太心大了吧!
最终三郎还是没去成本能寺,因为在他决定好出发的那天,新撰组终于出事了。
“他们的实验地点昨天晚上貌似被入侵了。”桂小五郎来跟三郎说,“不知道那些变若水还有没有库存……如果没有的话,想要再得到药水大概就要找雪村纲道了。”
本来攘夷志士内部还因为要不要曝光一下幕府人体实验的事而吵过,没同意是因为证据不足,就这么说出去,外面不少人都认为幕府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乡下武士组成的团体负责,显得好像他们在造谣。因为之前几次失控,新撰组大概已经把所有失败品都处理了,现在好了,实验地点也被砸了场子,证据直接全部没有了,倒也省得再吵了。
新撰组现在是吃了个哑巴亏,因为他们不能说里面都丢了什么东西,也不好意思宣扬他们的地盘被人入侵后入侵者还安然离开,至今不知道敌人身份……
这件事在桂小五郎来之前,三郎就已经听狐之助传达了一直盯着新撰组的歌仙那边的情报,确定不是他们动的手,所以他也奇怪了。
“有什么大概的怀疑范围吗?”
桂小五郎说:“我怀疑是萨摩藩。”
关于相关情报,长州藩的高层商量了一下,觉得这种幕府自己的问题,他们不曝光出去也行,但也没必要帮着保密,所以变若水和罗刹这个情报也算是在攘夷派里半公开的秘密了。
不过大部分听说了也不信,毕竟没证据听起来又有点假,仿佛在编故事,倒是萨摩藩一开始态度就十分微妙,还特意偷偷派了人去调查。
三郎也不问萨摩藩偷偷派人调查,长州藩是怎么知道的,只是顺着猜测:“变若水是被毁掉还是被偷走,完全是两回事啊,只是知道被入侵无法确定对方的目的,还会影响判断。”
“是,关于这方面,我们还在继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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