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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饭好了没?”王安平吸着鼻子问,空气里弥漫着猪油和米饭混合的香气。
“快了快了!”母亲陈秀红应着,小心地揭开用旧报纸包着的盐包,捏了一小撮均匀地撒进冒着热气的锅里,“大白菜得焖透,生的吃了闹肚子。”她掀开锅盖,一股更浓郁的蒸汽裹挟着饭香菜香涌出。
接着,她把碗里切好的葱花和姜末一股脑倒进锅里,拿起锅铲开始用力翻拌。
王安平有些无语,大白菜就算是生吃,那也没事的,还会拉肚子?
“妈,再往里面加点猪油!”王安平看着锅里略显寡淡的饭说。
“都放这么多油渣了,还加啥?”陈秀红心疼地看着油罐子,“过日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细水长流。”
王安平坚持,“多放点,香!又不是天天吃,怕啥呢?”
陈秀红拗不过儿子,无奈地拿起油勺子,只在油罐子表面浅浅沾了一下,就迅速揣进饭里搅了搅,生怕多放了一滴。
王安平看着她那小心翼翼、近乎吝啬的动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想起这年头城里工人每月才二两油的定量,农村更是艰难。多少人家做饭,全靠一块塞在竹筒里的“擦锅布”——做菜前滴两滴油在布上,往锅里抹一圈就算沾了油星。
家里彻底没油了?那就只能干蹭那块布了!想让苦惯了的母亲一下子“大手大脚”,确实不可能。他叹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吃饭了!”陈秀红终于宣布。
“开饭喽!都拿好碗,排队!”王安平笑着招呼。
陈秀红先盛了冒尖的一大碗菜饭,压实了递给王安平:“老大,你的。”
“妈,我自己来!”王安平连忙推拒,顺手拿起灶台上的空碗自己盛了一碗,放在一边。锅里的饭本就不多,母亲给他装了那么大一碗,弟妹们还得分呢。
陈秀红伸手想去拿王安平自己盛的那碗:“妈吃不了这么多……”
王安平一把挡住母亲的手:“妈!您吃您的!您身子骨弱,得多吃点养好了!弟弟妹妹们还小,以后都得指着您呢!锅里够他们分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陈秀红端着那碗沉甸甸的饭,鼻子一酸,猛地转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无声地砸进碗里。
三妹王安慧扯了扯王安平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困惑:妈妈怎么又哭了?
王安平瞪了她一眼,把自己盛的那碗饭塞到她手里:“吃你的吧,小馋猫!”
王安慧立刻忘了疑惑,捧着碗深吸一口气,眼睛笑成了月牙:“哥!真香啊!”
这顿饭,肚子里总算有了点实在的油水。饭后,王安平搬了条板凳坐在院子里,冬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晒在身上。三妹王安慧趴在他腿上,舒服地眯着眼。
“哥,”她小声嘟囔,“要是天天都能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听着这天真的话,王安平心里软软的,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行!往后咱家就过这样的日子,还得更好!等明年,哥送你们几个都去上学!”
王安慧“嘿嘿”笑起来,显然对上学没啥概念:“大哥,能天天吃上大米饭我就美死了,还上学呢!”
“放心,哥说到做到!往后啊,顿顿大米饭,管够!吃到你腻歪为止!”王安平笑着许诺。
“净说胡话!”正在院里拔草的陈秀红直起腰,笑着嗔怪,“地主家也不敢说顿顿白米饭管饱!”
“哥说能就能,我信哥!”王安慧立刻挺起小胸膛。
王安平笑着轻拍了下她的屁股:“信哥就去帮娘拔草,让哥歇会儿。”
“对了,老大,”陈秀红想起,“还得买俩盆,还有……”
“知道,妈,一会儿我就去国安叔家买床。”王安平应着。
“哥!”王安慧突然又喊起来,小手使劲挠着头皮,“快帮我找找头上的虱子,痒死啦!”
王安平没好气地在她小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被她这么一说,他自己也觉得头皮隐隐发痒起来,真是祸害人!这年头虱子怎么就这么猖獗?他无奈地想。
“妈,晚上多烧点热水,大家都好好洗洗头澡,杀杀虱子!”王安平喊道。
“那也杀不干净,”陈秀红叹气,“除非拿开水烫。”
王安平也叹了口气,心想改天得去镇上问问有没有杀虱子的药粉,不然真受不了。
忙碌了一天,总算把最基本的生活家什置办得差不多了,缺的东西只能日后慢慢添。王安平心里唯一堵得慌的是:从昨晚离开老宅到现在,他那个所谓的“爹”,竟然连面都没露一下!明知妻儿净身出户,但凡有点心,也该来看看,哪怕劝一句回家。他倒好,彻底当了缩头乌龟,仿佛他们娘几个从未存在过。
晚饭是简单的山芋稀饭就咸菜。夜里,兄弟俩挤在国安叔家买来的新木床上,身下铺着厚厚的稻草,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王安平把军大衣搭在棉被上增加保暖。
“大哥,暖和不?”小弟王安东缩在被窝里问。
“暖和。咋了?”
“这被褥比咱家以前那硬邦邦的暖和多了!”小弟满足地喟叹。王安平“嗯”了一声,以前那床破被,盖在身上跟压块石头似的。
黑暗中,小弟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犹豫:“哥……爹……真不跟咱过了?”
“不过了,”王安平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平静,“往后他就不是咱爹了。”
“那……为啥不是了?”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要认他,你就回老宅跟他过去。”王安平故意说。
“我才不傻呢!”小弟立刻反驳,声音带着点委屈后的清醒,“跟着奶奶,有点好吃的都进了大堂哥肚子,哪轮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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