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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红看着儿子脸上那副哭笑不得的神情,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现在家也安顿下来了,外债也清了,妈这心里踏实多了。”
“妈算过了,”她压低了些声音,带着当家过日子的精明,“今年的工分钱,算上妈的、你的、你二妹和三妹的,满打满算,怎么也能分个百十来块钱!这笔钱,妈想着,明年开春就去集上抓一头壮实的小猪崽回来养着。再苦干一年,攒下点钱,后年就能给你盖一间新屋子!有了新屋,也好托媒人给你相看对象了……”
她顿了顿,看着儿子线条渐显硬朗的侧脸,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成家立业的样子,语气里带着憧憬和不容置疑的规划:“后年,你虚岁也十八了,正好办事(结婚)!”
王安平听着母亲这细致到年的“人生规划”,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陈秀红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你笑啥?妈说错了?还是……你有相中的姑娘了?”她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没说错!也没相中谁!”王安平赶紧摆手,收敛了笑意,心里却觉得既温暖又有些啼笑皆非。十八?搁他上辈子,这年纪还在高中为高考拼命呢!结婚?简直天方夜谭!就算现在,他也觉得这具身体毛都没长齐,谈婚论嫁实在太早。
他对娶媳妇这事……王安平思绪飘忽了一下。平心而论,这年代的女性,吃苦耐劳、坚韧贤惠,确实是理想的伴侣。
可……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再说吧!这事急不得。让他十七八岁就结婚,除非真遇到那个让他怦然心动、想共度一生的人,否则绝无可能。
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这句上辈子听来的话,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心头。
无论如何,得先把家里的光景彻底翻过来,让弟妹吃饱穿暖,让母亲安享晚年。
到那时,若真有了心仪的姑娘,他才有底气,让她嫁过来是享福,而不是跟着他受罪。怎么能说着说着,就跳到娶媳妇这茬上了?
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起身去院角的草垛抽了几根柔韧的稻草,动作麻利地穿上三条沉甸甸的大草鱼。
“妈,您等会儿把鱼收拾出来。留三条大的,明儿我送大姐家去。剩下的,咱自家吃。”
“知道了。送三条?这……不都是成双成对的送吗?单数……”陈秀红有些犹豫。
“没事!”王安平打断她,“都是实在亲戚,不讲究这些虚礼,心意到了就成。”他拎起串好的鱼,准备出门。
“嗯。”陈秀红应着,又想起一桩事,“对了老大,快过年了,要不要买点黄豆回来?自家磨点豆腐?年节上也能添个菜。”
“不用麻烦了,”王安平摆摆手,“到时候我跟三爷爷说一声,他家做豆腐的时候,匀咱家几斤就行。给钱给票,不白拿。”
“总麻烦人家……不好吧?”母亲还是有些顾虑。
“我心里有数。”王安平语气笃定。他深知人情往来的道理,有来有往才叫亲近。
更何况三爷爷王信是村支书,位高权重,和他家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王
信才五十出头,身板硬朗,未来十年,王家村这片天,还得是他撑着。
至于三太爷、七太爷这二位老寿星,更是老王家的定海神针,关系近了,在宗族里说话也更有分量。再好的亲戚,不走动也会生分。
他拎起鱼串:“我去给七太爷、九太爷送鱼了。”
送完鱼回来,母亲和二妹果然不在家,估计是去水塘边收拾鱼了。
墙角水桶里只剩下三条用草绳串好的大鱼。
王安平躺回床上,连日进山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是沾枕即眠,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天色已近黄昏,屋子里光线昏暗。他被母亲叫醒吃晚饭。
揭开锅盖,依旧是熟悉的、粘稠度堪比稀粥的山芋稀饭,锅里的米粒稀稀拉拉,屈指可数。
王安平看着那煮得软烂、泛着黄澄澄光泽的山芋块,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烧心感。以前吃山芋觉得香甜,现在却有些生理性的抗拒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寒气逼人。王安平拎着竹篮,踏着晨霜去了大姐家。回来时,水桶里装着几块白嫩嫩、水汪汪的豆腐,散发着清甜的豆香。
“姐夫,那我先回了!”王安平在院门口告别。
“回去吧!路上当心点!”庄屠户看着这个大舅子,笑着摇头,“年底的豆腐你也别自己张罗了,到时候我给你送家去!家里菜园子菜多,吃完了只管来拔!”
“知道了,姐夫!”王安平应着,转身踏上回村的小路。
刚走出前门村没多远,一个穿着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的身影就从小道旁窜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喊着:“平哥!平哥!等等我!”
“干啥呢?跑这么急?”王安平停下脚步。
“嘿嘿!平哥,我来,我来给你提着!”徐成殷勤地凑上来,不由分说就接过王安平手里的水桶。当看到桶里那几块白嫩如玉、微微晃动的豆腐时,他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使劲咽了口唾沫,“好家伙!平哥,你这日子……现在都吃上豆腐了?”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羡慕。
王安平看着他这副馋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只能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四眼家确实穷得叮当响,兄弟姊妹多,劳力少,年年都是超支户。
在这年月,豆腐对普通农家来说,绝对是过年过节才能见到的稀罕物。
城里人好歹有豆腐票定量供应,农村呢?一年到头,生产队按人头分的那点黄豆,撑死了也就十几二十斤,金贵得很!
家家户户都攒着,眼巴巴等到年根底下才舍得磨一次豆腐,还得精打细算做成豆腐、干子、豆渣饼,恨不能吃出花来。
平时想吃一口?简直是奢望!花生就更别提了,那是待客的体面货。
“咋滴?不能吃?”王安平故意板起脸,“你小子专门在这儿堵我,到底有啥事?有屁快放!”
徐成挠了挠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带着点委屈:“平哥,咱可是打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好哥们吧?你带着柱子那小子进山弄鱼,吃香的喝辣的,咋就不喊我一声呢?我昨儿去你家,你睡得跟……呃,睡得沉,今儿一早又去了,二婶说你去公社了,我这不就跑这儿来等你了嘛!”
“喊你?”王安平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徐成那张带着期盼又有些畏缩的脸。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徐成单薄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和无奈,“兄弟哎!不是哥不想带你,是现在……真不是时候!等等吧!等时机到了,哥不会落下你的!”
他想起上次带徐成进山,那小子一路上的畏首畏尾、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对危险的过度恐惧。
现在贸然带着他,分享这份来之不易的“秘密”和收获,他未必会珍惜,更未必懂得感恩。
有些路,得自己真正走投无路、下定决心去闯的时候,才会明白其中的价值和风险。现在凑上来,更多是眼红那份“肉”,而非兄弟间的情谊和担当。
王安平不想给自己找个需要时刻安抚的“累赘”,尤其是现如今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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