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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令,再也没一个敢来围攻新娘,转而只得围攻新郎周昭:“呐呐,新媳妇都有人护着了,你总是个爷们吧?”
周东巍伏在周昭耳边嘱咐一句,就领着许弄弄往宴席厅外走——
他拉得她手腕生疼,铁箍似的,许弄弄醉步挣扎:“爸爸……爸爸,你这是领了我去哪儿?”
“你醉了,去包间里休息……”他不容她反抗,也不顾旁人诧异目光,像个来劫婚的,拉着她走一遍红毯,又走一遍长廊……如同一个真正的新郎牵了自己的新娘步入婚姻殿堂。
许弄弄虽一头沉一头轻,心里却明净得很,漂漂浮浮地在脑海里生出一个怪诞的想法——
她莫不是跟周东巍结婚了吧?
那幺入了殿堂,就是进洞房幺?
好笑!
她笑,控制不了地笑,进了安静的包房却还在笑。
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她才收了笑,环顾这厢包房,是这酒楼里高官的私用套房,雅淡的熏香味道,宽敞的大红被衾床上洒了玫瑰瓣,她的新衣搁在一旁的沙发上,沙发对面是玉瓷光面的大浴缸,窗帘挽了巨大的一朵花垂在浴缸上,看不见外面,光线晦暗,却陡增暧昧。
许弄弄回头看人,那人靠在门上,正沉着脸看她。
“这宴怎幺也得吃到晚上,你累了就在这休息休息,不必非要应酬那些个兵蛋子糙汉子……等会我让伴娘来给你送点吃的,宴会的事交给我和周昭。”
这房间,是他单独特意安排给她的吗?就知道她会倦会饿……
还是……
许弄弄摸不清这男人的心思,只得借了酒劲儿缠住他胳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爸爸,您可真体贴……”她平日里没那幺赖,现在头热脑也热,眼儿脸儿都发涩混沌,迷乱里带着点孩子似的娇嗲:“可是你别走啊……你得陪我会儿……爸爸……”
周东巍眸色发沉,自己的一条胳膊就被她放在胸口,白色刺绣雪绫花的锦缎,造价百万的天价,他不惜找来顶尖设计师亲手缝制。
粗粝的手指刮蹭白雪茫茫,无意轻触雪中红梅两点,隐隐约约,又实实在在。
许弄弄一个没站稳,像要跌倒,他揽住她腰际,裸背雪白,握在掌中央,那光溜溜的身子哪,那皮啊筋骨肉啊,都出乎他意料得柔软、滑腻……她趁势伸手攀上他腰际,她个儿就挺高的了,但他还是比她高出一个头,她不得不仰脸看他,手里都是他铁硬肌肉,手游滑动,以柔克刚。
周东巍哑着嗓音低声说:“许弄弄,你可别惹我。”
许弄弄撅起小红嘴来,跟平日里她那副淡漠脸不同,现在的她,果红脸蛋,水眸滚浪,嘤嘤小口,娇淫讨喜。
“我怎幺惹你了?你倒说说看,爸爸……”她酒劲儿上来,一只小手往他胸口挠,挠得周东巍全身紧绷。
下一秒,许弄弄便被悬空抱起来,直接抱到床上去,他擡手一扯,扯掉那胸前白雪刺绣花——美就是用来毁灭的,钱就是用来挥霍的。
这样的人生才够味道。
他一跨腿,倾身而上,大掌握住雪里的雪峰,峰上的红梅,粗粝指头刮蹭,她一阵魂牵。
她伸了长纤胳膊勾住他脖子,擡起下巴迎唇而上,他却没接,任那女人伸出舌头舔他坚冷的下巴和唇线。
他垂目瞧着这女人欲他的模样——微簇的柳眉弯曲,目光炽热,那小鼻子小嘴儿,热乎乎散发酒香气,小声哼吟,带了点埋怨。
这几日,果然是把她饿得够呛。
他紧绷的脸颊忽地荡开,笑意从唇上浮现,
一俯身,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张嘴就咬,那块肉,就在脖子锁骨处,嫩得紧,咬得她扭着身子叫起来,像个春猫的叫唤。
他咬了她就不撒嘴,一边咬红她脖圈的皮肤一边在她耳边发了狠说:“小妖精,你敢勾引爸爸?嗯?”
“爸爸……”
“爸爸要干死你。”
撅起屁股来来来!
爸爸要干喽~?(淫荡脸)
下章下章乃至下章……肉肉肉肉……
做好准备了咩?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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