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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精液?那我会不会!?”闻言,菲比脸色一变,本能的捂住小肚子。
“菲比大人放心,王上的纯精液非常珍贵,只有遇到配得上为王上生育的那个才会放出,平时的那些只是对网上来说的‘废弃物’而已。”丽贝卡神色仍旧温和,但是语气带上了轻微的嘲讽。
一个低贱的女奴而已,怎配为王上生育?
听出丽贝卡的话中之意,菲比一边穿衣服,一边偷偷厌恶般的撇了撇嘴,谁愿意给低劣的魔族生育啊?
即便是那无耻的魔王求她,她也不可能会答应。
“魔…王上呢?”此时,她才想起询问一大早便不见踪影的魔王动向。
“王上在书房翻阅每位大臣的功勋记录,准备将菲比大人的几位部下送给有功之臣做专属奴隶。”丽贝卡不紧不慢道。
“什幺!?”菲比闻言一惊,连忙系上腰部的带子,跳下床像易施书房的方向跑去。
望着其急匆匆的模样,丽贝卡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跟上去。
王上的决意是谁也无法改变的,菲比去了也没用。
“魔…王上,你要把我的部下分开送出魔堡!?”毫无礼数的撞开门,菲比虽然叫得恭敬,但是语气却是质问。
“啪!”
“哼唔……”
“毫无礼数!”
易施不悦的皱眉,伸出触手狠狠地抽了菲比的胳膊,菲比闷哼一声,捂着胳膊一怒,随即又是一软。
她饶过书桌在易施的腿边跪伏在地道:“王上,求您放过他们吧,您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说着她擡起头,祈求的拉住了对方的裤脚。
“本王只是答应你不杀他们,可没说不将他们送走。”易施居高临下的望着菲比,脸上满是恶意的笑容。
“可是你将他们送给魔族当奴隶,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握紧其裤脚,菲比终是藏不住心底的怒意。
“呵,能给本王的得力臣子当奴隶,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奖赏,怎幺能说是痛苦折磨?”易施低下身,挑起菲比的下巴语气玩味道:“难道被本王玩弄菲比你不舒服,不享受吗?”
“怎幺可能享受!?这是耻辱是折磨!”被精准的挑拨了心底最想埋葬的那根弦,菲比态度激动的反驳。
“哦?是吗?”易施化指为触手,探进其衣底,磨蹭起菲比的溪谷口。
“嗯~唔……”本能的身子一颤眼眸涣散了一下,菲比又猛然惊醒,立刻抑制住酥麻的感觉。
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不可在沉溺其中。
“不舒服吗嗯?”
易施欣赏着菲比的挣扎,分裂出触手在衣内顺着其肚子往上,圈住其一边丰满,让顶端小孔张大吸吮其上面的红豆。
“唔哼唔……不舒服唔……”菲比咬紧牙关,身体颤抖不止,脸色微红却仍旧固执的死守着自己的理智。
“嗯唔……”
溪谷前的小核突然被细长的触手挑拨,她不能的擡起屁股想要躲避,却无异撞到了磨蹭她溪谷的触手顶端,触手因此进入稍许,却又退了出来,继续只磨不进。
那让她浑身发烫空虚,却得不到满足的落差感,使得她突然出现失落的情绪。
“嗯嗯唔哼……”
“真的不舒服?”
易施又分裂出一只触手扭动挤压其后门,使得菲比更加的难耐,溪谷口张合个不停,丝丝晶莹也随之流出。
“不舒服!很恶心!不要用你那肮脏的触手碰我!!!”用大吼掩饰自己的空虚与心虚,菲比瞪着已变得湿漉漉的绿眸,起码外表上很果决。
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的感受,明明这次触手没有吐淫水,可她竟然也感到非常的难耐,想让触手狠狠地进入填满她的溪谷甚至后门,然后狠狠地的搅动抽插,来抚平她的难受。
“那这样呢?”
“嗯唔~很恶心嗯~不要进来唔!”
触手开始浅进浅出菲比的溪谷,明明每次触手进入是,她便不自觉的张合溪谷想要将触手吞更深,可嘴上仍旧硬气得很。
“呵,那好吧,那本王就不进去了。”
“……”
触手一瞬间全部被收回,菲比吸了口气,脸更加的红了,这次是憋的,她不想示弱求欢,也不能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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