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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奴婢不知道为何圣女不肯告诉陛下这件事情，但毫无疑问，奴婢从来不信仅凭一人之力可将天道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荒谬，奴婢也不会相信，这来历不明的圣女所说之言多么笃定。若是有真才实干……”

“敢问圣女，您连皇室之人的命运都可算得那么清楚，为何算不到区区一草民宋滨的命运？！”

“您说我把他弄伤，说我逼迫你们两个，那敢问，圣女您的卦象，怎么就偏偏在您自个儿身上失算了呢？”

“莫非……”

“在圣女心中，这草民比五王爷身份还尊贵？所以，您才算不准？窥探不到天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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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秦婉清开了个头，花凉又不让她说了——就喜欢看你想打我又打不着的样子，嘻嘻。

“您别说什么窥探天机需要付出代价，都事关你、我、他三条人命了——您可是能与神对话的圣女啊，为何不愿算？”

“……”

“还是在心存百姓的圣女心中，奴婢的命不值钱，宋滨的命不值钱，您的命……”

“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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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清在宫中是算对了两卦，具体卦象暂且不提——反正因为这两卦获得了很多赏赐便是了。

秦婉清本人目前还没掌握算卦的技巧，倒是会做一些小发明。

她说的卦象大多是从自己的母亲那儿听来的。

圣女什么时候觉醒‘与神对话’的技能点，没人知道。

——都说得圣女者得天下。

秦婉清进宫之前就在民间有了些许声望，无非是她做了什么好事儿，获得了那方百姓的爱戴。

皇帝对她的态度之中也有这些加成。

可是你看看。

圣女大人可以算皇室子弟的命，连娶谁都算得清楚——偏偏就算不到平民百姓什么时候死，偏偏算不到自己会差点被一个奴婢毁了声誉。

这平民百姓还是她的朋友，到现在还护着她……

怎么着，皇帝面前众生平等，在圣女面前，就得分开对待了？

您到底是圣女，还是来对天下指手画脚的叛贼？

“……”

秦婉清想反驳，但是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开始——

她只能跟着宋滨一起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花凉有理有据，并不退缩。

她直视天子圣颜，“陛下，奴婢所说之言全都是在心中憋了许久的话。”

“在奴婢心中，再大的人大不过天子，大不过陛下。”

“没人可以对其他人的命运指手画脚——除了陛下您以外。”

“……”

她的几句话十分清亮，连带着皇帝的身形也不由得坐直了一些。

“……秦婉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帝狠狠地拍了一下龙椅，怒声道。

——他现在也开始怀疑，秦婉清的真实身份。

正因为信这些东西，所以不容歹人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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