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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试试
在那之後过去了一周。
小可爱染上了动不动走神的毛病。中午一起吃饭,吃着吃着就开始两眼放空;下了班一起去逛街,走着走着神游天外,差点撞上路灯杆。
催更也不催了。哼,有了心上人,就不要小作者了?不催正好,反正她也憋不出几个字来,图个清净!
左晓索性不约她玩了。周六,约上陈立卿去打羽毛球。
两人打得汗流浃背,坐在场边休息。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超短裙裤,胸大腿细的女生拿着球拍走过来,笑盈盈地问:“帅哥,一块儿打两局麽?”
左晓冷眼看她,心想:当我死的?
转念一想也对,自己和陈立卿怎麽看也不像一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陈立卿只瞥她一眼,便说:“不打。”
那女生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得如此干脆,自信笑容凝固在嘴角。顿了顿,若无其事走了。
左晓摇头:这麽冷漠无情,怪不得都快26了还是个寡王。
陈立卿母胎单身,孤寡至今,这事是左晓推断出来的。理由很简单:上周五晚他不小心和庄静好睡了一觉,明明也没发生什麽,可他却像魔怔一般,听到“静好”两个字便要炸毛,连她的面子都不给。如果不是因为恋爱经验为0,一个大男人不至于这麽放不开吧?
再一想到,陈立卿至今不谈恋爱,可能真是因为暗恋自己也说不定,她又感到苦恼。她是真不想失去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眼睁睁看他为她守活寡,更觉得可怜。
唉,要是她对陈立卿有那麽一丁点感觉就好了,干脆把他睡了,让他体验一下开荤的滋味,从此天高任鸟飞……
要不真的试试呢?
左晓目不转睛盯着陈立卿,上看下看。
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便想有一回他跟人打架,被揍得鼻子都歪了,嗷嗷哭着,被他爸揪着耳朵带去医务室。
看到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便想到有一年愚人节,他喝下一杯她给的掺了花露水的可乐,还咂巴着嘴说:这什麽新口味?
看到他修长结实且腿毛横生的小腿,便想到他打赌输掉,被同学用脱毛贴粘住,猛地一撕,痛出猪叫。
看到他的大脚就更不用说了,大学时去过一次他的宿舍,把她熏得一天没吃下饭……
她觉得,如果陈立卿真的脱光了在她面前,她要麽笑场,要麽当场呕吐,根本不可能燃起任何兴致。
“你看什麽呢?”陈立卿一脸警惕看着她。左晓回过神来,道:“累了,回去吧。”
照例去了陈立卿家。左晓洗完澡,忽然就动了歪心思。
她裹上浴巾,大大方方走出去。
陈立卿穿着白T恤和五分裤坐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刚洗完澡。
“我饿了,一会儿去吃什麽?”她在他身後问。
“我都行,看你。”陈立卿说着转过头来,瞬间嘴巴张成o型,眼都直了。很快,他回过神来,火速把脸转回去:“神经病啊!暴露狂吧你!”
左晓看他从耳朵到脖子红了一大片,窃笑。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身旁。
陈立卿顿时整个人都木掉了。
左晓更觉得好笑了。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来,她用力咬了咬唇。
“我去吹头发。”陈立卿起身要逃。左晓眼疾手快,扯住他手腕,顺势一带。
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就这麽轻飘飘地被她拽回沙发上。
呵呵,这家夥肯定吓得腿都软了吧……
陈立卿的表情就像良家妇女遇上采花大盗,呆呆看着她,脸色发白,说不出话。
左晓勾唇一笑,忽然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脖子,压低声音道:“你都跟静好睡了,不跟我睡?”
她饶有兴致地看他,看他的脸从白到红,看他喉结微微滚动,看他胸膛急促起伏。他嘴唇嗫嚅,好像有话想说,却没说出口。
渐渐地,清澈眼眸失了焦,逐渐沉郁浑浊。
嗯,发Q了。
左晓刚刚作出判断,便被一股大力紧紧箍住。是陈立卿真的发了情,双手把她扣住,脸埋进她颈窝。她感到他呼吸滚烫,浑身颤抖。很快,隔着浴巾感受了到他的兴奋。
一瞬间,她想起和周志辉在床上的种种,不由得唤起一丝兴奋感。
陈立卿开始狂烈地吻她。脖子,脸,嘴巴,脸,耳朵,又回到嘴巴,吻得仓促莽撞,毫无技巧章法。
没过多久,他将她摁倒在沙发上。
大概因为缺了氧,陈立卿把头擡起来,用力呼吸,自上而下看她。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一大颗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她鼻尖上。
左晓清晰地感知到正在发生的一切。看着这张爬满情yu,熟悉又陌生的的脸,她忽然感到抱歉。万分的抱歉。
在陈立卿准备把头埋下时,左晓用手挡住了。
“对不起啊……”她手掌下移,露出他的眼睛,“我对你……确实没有感觉。”
霎时间,陈立卿的眸光迅速冷却。他眼睫颤抖着,沉默地看着她。
半晌後,他声音哽咽地问:“一丁点……也没有吗?”
左晓的心被刺痛了。她别开眼:“一丁点也没有。”
左晓回到家,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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