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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是不是吓到你了?”姜芸擦着湿漉漉的短发,抱歉地笑笑,“我刚出差回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视线转向门外的人,意味深长。
左晓定了定神,笑道:“真是被你吓到了。”旋即转身,对庄昱安说了再见。
首演进入冲刺阶段,大家都很重视,周四晚上的集体排练被拉长到半夜。不到10点时,左晓把庄静好赶走,不放心她半夜一个人回去。
11点,排练结束。左晓和秦羽飞丶彭雷一道往外走,彭雷嚷嚷着要去吃个夜宵。
刚出蓝柠檬的大门,她便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他站在几步开外,长身玉立,打扮优雅贵气,仿佛即将出发前往巴黎时装周的男艺人。四目相接,他迟疑片刻,迈步向她走来。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她劈头便问。
这显然并非他意料之中的开场白。路飞顿了顿,道:“我问了Eric,又问了梁思睿。”
左晓心里憋着气,想说他不该来,然而此刻实在不是与前男友纠缠的时机。转身一看,两个队友一个表情淡漠,另一个贼眉贼眼,就差把“吃瓜”两个字写在脸上。
“你们先下去,我很快下来。”
等到彭雷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秦羽飞走了,左晓才移步,往走廊深处去。这一层只有蓝柠檬还亮着灯,过一会儿老孙夫妻该出来了。为了避免被看见,她拐了个弯才停下来。
“你来找我干什麽。”她转头面向路飞,声音冷得堪比室外的残雪。
路飞喉结咽动,张口时声音暗哑。
“我後悔了。”他眼眶泛红,咬腮缓了缓,道,“我不想和你分手。”
左晓心一沉。她早猜到他今天找来恐怕有求复合的意思,却没料到竟会如此直截了当。她蹙眉,冷声道:“你搞清楚,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对你没感觉了,是我甩了你。”
沉默之中,面前这双细长上挑丶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逐渐被漫溢的悲伤占据。
良久後,他从齿缝间骄傲地吐出三个字:
“我不信。”
左晓冷笑:“你爱信不信,跟我没关系。”
决绝的话语击碎了男人的骄傲,一同被击碎的还有他强撑出的镇定。“就算是……”他颤声,“我不介意我们重新培养感情,我只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不好。”左晓感到心如刀绞,同时又觉得荒谬,“好马不吃回头草,是男人你就干脆一点,过去的归于过去,别再纠缠了行吗?”
路飞难过得连嘴皮子都在颤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而後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如果我说,我愿意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呢?”他眼神恳切,“就像我们刚刚认识那样,未经你允许,我不会对你做任何逾矩的事。”
“不可以。”左晓强硬拒绝,“我没有和前男友做朋友的习惯。”
路飞顿了顿,“那就为我破例一次。”
左晓迷惑地睁大眼,不知这人哪来的自信,把一派胡言说得理所应当。
“我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明白了!”她毫不留情击碎他残存的幻想,“我不喜欢你,不可能跟你复合,更不可能陪你玩什麽情人变朋友的游戏。趁现在大家还能心平气和地对话,你赶紧收回荒谬的念头,大家清清爽爽做事,体体面面做人,好吧。”
说完,她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快步离去。
从楼下到车里,彭雷憋了一路,终于问道:“前男友啊?”
左晓不情不愿地“嗯”了声。他又问:“求复合?”
左晓再次“嗯”了声,紧接着便听见一声惨叫。
片刻後,彭雷捂着心口,从副驾向後探身:“难怪我一看那哥们就觉得他印堂发黑……啧啧,惨呐!真惨……”
“你太吵了。”秦羽飞在驾驶座上冷冷道。
“哦,那我小点声。”彭雷压低声音,冲左晓说道,“女神,你不会心软吧?”
左晓早就觉得他烦了,翻了个白眼,没接茬。车内总算安静下来。
接下来几天,左晓每天都收花。早上,一大束鲜花按点送达;去蓝柠檬,被前台拦下,说又有送她的花。幸而只是花到而人未到,扔进垃圾桶也就完事了。
但她依然绷紧了神经,提防着路飞会在什麽地方再出现。门外丶小区里丶蓝柠檬,或者她常去的饭馆,必经的路口……路飞不是周志辉,没那麽言行无状,也没什麽把柄捏在她手上,一时之间她还真不知道自己除了躲避之外还能做什麽。
很快,庄静好知道了路飞找她复合的事,气得跺脚,直说要找他理论。左晓拦下,斥道:“你还嫌不够乱吗?”她才恨恨地住了口。
两千公里外的香港。
庄昱安上了火,嘴里长了好大一片溃疡,喝水都疼。他刚结束一场宣讲,回到车里,喝了口矿泉水,疼得嘴皮子直抽。
三天前,他从妹妹口中得知路飞干的好事,一宿没睡。第二天早上起来,下唇内侧冒出溃疡。承销方同事给他买了本地凉茶丶口腔溃疡贴和维C。他严格用药,饮食也清淡,却丝毫不见好转。
他知道这是心病,轻易好不了。
20日一早抵达深圳。上午还有最後一场路演,11点半结束。他昨天已经让陈全订了下午两点返京的机票,乐队演出在9点开始,即便航班延误一阵也还赶得及。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路演正式开始前,承销方说有位重量级人物要与他共进午餐。那是一家着名公募基金,基金经理在业内赫赫有名,手中管理的基金规模达数百亿元。对方表示对爱宠星球有浓厚兴趣,力邀庄昱安共进午餐,进一步了解项目情况。他本想婉拒,奈何承销商极力劝阻,说对方拟认购金额巨大,实在不宜推却。于是他只好让陈全将机票改签到下午4点。
他在登机前半小时赶到机场,顺利地坐在了头等舱候机室。
祝贺演出成功的花篮早就以妹妹的名义定好,会比他先一步抵达演出现场。他还额外定了束花,让妹妹帮他收着,等演出结束後,他会在後台亲手献给她。
他也想过要不要走上舞台,在衆目睽睽之下献花,但他觉得那样的行为似乎带有一丝表演的性质,会使他赤诚纯粹的真心染上矫揉造作的味道。他对她的心意,既不需要也不屑于让不相干的人看到。
思绪翻飞之际,陈全走过来,说航班延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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