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要是穿着破洞裤,腿上那点伤被这冰冷雨水一浇……他打了个寒噤。
“雨太大,积水会很深。”向星玮拿起门后那把结实的长柄黑伞,语气不容置喙,“跟我走。”
果然,刚走到村道上,浑浊的雨水已汇成湍急的小河,低洼处积水迅速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唔…”卓向文趟着冷水,还没完全好的小腿被这寒意一激,酸胀感骤然袭来,让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锁。
没等他开口,身旁的向星玮已停下脚步,将伞柄塞进他手里:“撑好。”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躯在卓向文面前稳稳蹲下,宽阔坚实的后背对着他。
“上来。”向星玮的声音透过哗哗的雨声,清晰沉稳。
卓向文看着眼前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心跳猛地失序。
他咬了下唇,没再矫情,默默趴了上去,手臂环住了向星玮的脖子。
结实的手臂托住腿弯,一股沉稳的力量将他稳稳背起。
伞重新回到向星玮手中,他单手托着卓向文单手撑伞,将巨大的伞面牢牢罩在背上的卓向文头顶,将他严严实实护在伞下。
冰冷的雨水顺着狂风无情地砸在向星玮自己脸上,前胸的衣衫被迅速浸透。
雨水顺着向星玮的脖颈滑下,滴在卓向文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上。
卓向文身下是滚烫结实、在风雨中依旧沉稳起伏的背脊,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雨声和向星玮近在咫尺的、有力的心跳。
那传递过来的热度和力量感如此清晰,仿佛筑起了一道隔绝风雨的高墙。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混杂着汹涌的、滚烫的悸动,将卓向文紧紧包裹。
他悄悄收紧了环着对方脖子的手臂,把微微发烫、同样沾湿了雨水的脸颊,更深也更紧密地埋进了向星玮被雨水冲刷得冰凉、却依旧传递着热度的后颈窝里。
萤火虫
白日的暑气被一场暴雨冲刷殆尽,入夜的荷塘反倒笼上了一层清凉湿润的水汽。
空气中弥漫着荷叶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白天的喧嚣彻底褪去,只剩下清脆的蛙鸣和不知名夏虫的唧唧声。
一轮弯月悬在墨蓝天幕,碎银般的光辉洒在层层叠叠的荷叶上,静谧而幽深。
为了补拍一组荷塘月色主题的宣传素材,向星玮和卓向文带着简易的拍摄设备,去了荷塘深处观景平台的竹质栈道。
栈道有些年头了,竹子铺就的表面带着湿滑的水汽和磨损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慢点,路滑。”向星玮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他一手提着三脚架和相机包,另一只手虚虚扶在卓向文身侧,仿佛随时准备护住他。
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沉稳如山峦。
“知道啦!”卓向文应着,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雀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