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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爷,你这嘴开过光吧?”黑瞎子笑得拍大腿,却见张起灵已经跳了下去,把吴邪拉了起来,还替他拍掉身上的土。
“哑巴,你别总惯着他。”黑瞎子也跳下去,故意往吴邪旁边挤了挤,“让他自己爬上去,锻炼锻炼。”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坑口,弯腰,将吴邪往上一托,黑瞎子在上面接住,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吴邪站在坑边,看着下面相视而笑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
处理好王胖子的伤口,继续往前走,密道渐渐宽敞起来,尽头透出光亮,居然是处天然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青铜鼎,鼎里插着半根燃烧的蜡烛,烛火明明灭灭。
“这是……祭祀的地方?”吴邪凑过去看,鼎壁上刻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在描绘人被虫子啃噬的场景。
黑瞎子突然吹灭蜡烛,石室瞬间陷入黑暗。“别乱碰,”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这蜡烛有问题,刚才那虫群,估计就是闻着味儿来的。”
张起灵突然抓住他的手,往石室左侧拽——那里的石壁是空的,轻轻一推就开了,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走这里。”
穿过窄缝,眼前豁然开朗,居然到了蛇沼边缘的戈壁滩,远处能看到汪家人的营地,帐篷扎得密密麻麻,像群黑蚂蚁。
“好家伙,这么多人。”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咱四个对付得了?”
黑瞎子突然笑了,从背包里摸出件黑衣服穿上,又往脸上抹了点泥:“对付不了,但能耍耍他们。”他冲张起灵挑挑眉,“哑巴,配合一下?”
张起灵秒懂,也换上黑衣服,两人装作汪家人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往营地走。吴邪和王胖子躲在石头后,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俩这是要干啥?”吴邪疑惑。
“还能干啥?飙演技呗。”王胖子摸着下巴,“不过说真的,瞎子这扮相,还真像那么回事。”
营地里的守卫果然没怀疑,黑瞎子大模大样地问:“族长在哪?”守卫指了指最中间的帐篷,他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辛苦了啊,兄弟。”
走到帐篷外,黑瞎子突然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哎哟”起来,表情痛苦得像要生孩子。守卫刚想过来,就被张起灵一记手刀劈晕了。
“可以啊哑巴,手速够快。”黑瞎子笑着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看看里面有啥宝贝。”
帐篷里果然有惊喜——另一半地图正放在桌上,旁边还放着汪家人的花名册。黑瞎子刚想拿,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赶紧拉着张起灵躲到帐帘后。
进来的是个络腮胡,估计是个小头目,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那几个村民真麻烦,追了半天才弄死……”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同时出手,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已经将人制服。
“说,你们族长在哪?”黑瞎子用枪指着他的头。
络腮胡刚想嘴硬,就被张起灵捏住下巴,眼神冷得像冰,吓得他赶紧招了:“在……在蛇沼中心的祭坛,说要开启什么仪式……”
拿到地图和花名册,两人悄悄溜出营地,回到石室外时,吴邪正蹲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嘟囔着“再也不跟你们出来了”。
“哟,这是咋了?”黑瞎子笑着把地图递给他,“大功臣,地图齐了。”
吴邪抬头,看到完整的地图,眼睛一亮,刚才的委屈瞬间忘了,抓着地图就研究起来:“原来祭坛在这儿,咱们得快点,别让他们开启仪式。”
王胖子凑过去看,突然指着一处标记:“哎,这不是胖爷刚才说的陷阱吗?果然在这儿!”
吴邪的脸瞬间黑了,扭头瞪他,却被黑瞎子一把拉住:“行了,别瞪了,再瞪眼睛该掉出来了。走,去祭坛,让汪家人瞧瞧咱们的厉害。”
张起灵突然往他手里塞了颗糖,是之前剩下的水果糖,甜腻的香味混着密道的潮气,奇异地让人安心。黑瞎子笑着剥开糖纸,往他嘴里塞了一半,自己含了一半,声音含混不清:“走了,小哑巴。”
戈壁滩的风卷着沙砾吹过来,掀动了他们的衣角。吴邪举着地图在前面带路,王胖子跟在后面念叨,黑瞎子和张起灵走在最后,指尖悄悄相扣。
胖子“…”
吴邪“…”
祭坛
往祭坛去的路藏在一片石林里,石头缝里钻出的荆棘带着倒刺,刮得裤腿沙沙响。吴邪举着地图在前面探路,走三步停两步,嘴里嘟囔着“这标记到底指的是哪块破石头”,最后被王胖子一把抢过地图:“让开让开,胖爷我来,再让你折腾,天黑都到不了。”
黑瞎子跟张起灵走在后面,看他用刀劈开挡路的荆棘,刀刃上沾着的草汁滴在地上,洇出点点绿痕。“哑巴,你说汪家人搞这祭坛,到底想干啥?”他踢开脚边的碎石,“总不能是为了拜山神吧?”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替他挡开一根低垂的枯枝。黑瞎子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突然觉得这石林也没那么讨厌了。
“前面有动静。”张起灵突然停下,刀身一横,挡在黑瞎子身前。远处的石缝里闪过几个黑影,手里都端着枪,正往这边张望。
“汪家的巡逻队。”黑瞎子摸出枪,冲张起灵挤挤眼,“比划比划?”
张起灵没应声,却先一步冲了出去。刀光在石林里划出冷弧,没等对方扣动扳机,已经劈掉了两人的枪。黑瞎子从侧面绕过去,用工兵铲敲晕了剩下的,动作快得像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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