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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张文斌直接捏住了她的乳头,徐菲疼得一个哆嗦但不敢反抗,艳红色的小乳头慢慢地挤出了一滴牛奶般漂亮的乳汁。
“老师,你怎么还有奶的,哈哈!”张文斌任由乳汁滴在床上,继续揉弄着她的乳房,享受着这别样的手感。
一样的饱满的巨乳但风味不同,秦兰是水球一样的柔软,徐菲则是带着几分喜爱运动的弹性,虽然相比小了一点都也有自己独到的手感。
“求你了,让我先养它,我不想死啊。”徐菲急得不行。
这会被肆意地亵玩着乳房,可她没空害羞,因为一旁的那只鬼婴一直虎视眈眈,这脏东西因为饥饿感觉有点愤怒了,不停地张着嘴围绕着那口小碗似乎开始暴躁起来。
张文斌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享受着滑嫩肌肤贴在自己胸口的美妙,双手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乳房揉了起来。
那口小碗就放在面前,徐菲顾不得羞耻了,本能地挪动着身体,可张文斌使着坏肆意地揉着她的美乳,乳头缓缓地滴下了乳汁却全都落在了床上滴不进碗里。
小碗的旁边,那只鬼婴因为饥饿渐渐的躁动不安,张着嘴似乎在喊着什么但没声音,婴儿的嘴里不可能有牙的,但鬼婴的嘴里却是肉眼可见的长出了一些尖锐的獠牙。
蛊师可叮嘱过,鬼童长牙,那就是要开始反噬鬼母的征兆。
看着鬼童逐渐发红的眼睛,徐菲吓得泪水流了下来,对于张文斌猥亵的动作完全不管了,哭喊求饶道:“求你了快滴奶到碗里,不然的话它,它会弄死我的…”
张文斌嘿嘿一笑,不顾她害怕的挣扎,问道:“徐老师,你很敏感嘛,先告诉我怎么现在还有奶水?”
男性气息的包围,邪恶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肆无忌惮搓弄乳房,让徐菲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发热,许久没体会过的一种燥热开始围绕全身。
可她的目光躲闪地看着那长出獠牙似乎很暴躁的鬼婴,顾不得挣扎哭喊着回答道:“我,我吃了一些激素药物,还调理了一下身体,所以产了奶。”
“原来这样啊!”张文斌有点失望,不是哺乳期的话玩起来不够过瘾。
“求你了,先让我喂这东西,我,我…我不想死啊。”
徐菲苦苦哀求着,因为鬼婴已经不满的看向了它,女人本来就胆小,这脏东西近在咫尺她没晕过去已经算是胆识过人了。
张文斌嘿嘿一笑,说:“徐老师,那我帮你挤奶咯。”
“挤吧,快挤吧,求你了!!”徐菲急得都要哭了,已经怕得闭上了眼睛。
张文斌双手有点粗鲁地将她d罩的乳房一挤,肆无忌惮地搓弄了几下后拉着小巧的乳头一按,一股乳白色的奶汁几乎是喷了出来,成两道细小的白线射到了小碗里。
徐菲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下,似乎得到了解脱一样,整个人软倒在了张文斌的怀里。
神奇的是射进碗里的奶水似乎凭空消失了一样,晚的内部还是干燥的状态,而一直张牙舞爪的鬼婴表情逐渐变得满足,打了个哈欠后慢吞吞地漂到了晕厥的杨雄头上,吃饱喝足再次睡了过去。
徐菲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着那一幕吓得是面色铁青,也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一个陌生的男孩抱在怀里。
双乳被肆意的玩弄,隔着薄薄的睡裙,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已经硬了起来,恰好就顶在了臀间的肉缝上,戏谑的一磨顿时让她浑身一软嘤了一声。
“你这个毒妇,居然用这样的手段谋杀亲夫。”
张文斌咬住了她发红的耳朵,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她弹性惊人的美乳,一口亲在了她冒着香汗的雪白脖子上,舔了一口说:“亲爱的徐老师,你说要是被姓杨的知道是你搞的鬼,你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这一吓,徐菲是面色一白,短暂得错愕以后眼含着柔媚,说话的声音带着诱人的轻喘:“讨厌,我还想问一下,这死鬼怎么成了你的家奴。”
“因为他求到我头上,老人有能耐救他的命,有能耐帮他查出谁在害他,要不你以为我来这干什么?”张文斌戏谑地笑着。
徐菲的眼珠子转了起来,颤抖着问:“那,他当你的家奴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命,他的家人,他的孩子全属于我。”
张文斌这会硬得有点发疼,手上的力道控制不住地加大,将她饱满又富有弹性的乳房肆意揉弄,挤出的乳汁已经把手都打湿了,有一种别样的亢奋感。
“这个王八蛋…”
徐菲银牙一咬,猛地软倒在张文斌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这个笑起来有几分邪气又有些帅气的男孩,轻轻一推让张文斌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害怕过后,女人本能的情欲也被挑动,她直接趴到了张文斌的怀里,小手轻抚着男人结实的胸肌,难掩情动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也是您的女奴了,主人您觉得徐老师的身材好嘛。”
“不错,比我想象的还好,从你当音乐老师的时候我就想日你了。”
张文斌意味深长地笑着,双手不客气地抓住她饱满浑圆的臀部,肆无忌惮地揉弄起来,赞叹道:“你的屁股是真翘啊,看来这些年还是坚持在练舞蹈。”
“是的,主人!”
徐菲轻轻嘤咛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文斌,双手慢慢地将张文斌的衣服脱了下来,轻喘道:“主人,您要这废物当家奴有什么意思,您应该有一个女奴才对,他做不到的事我都能做到,只要您放我一马,我保证让主人舒舒服服。”
“有意思了,放你一马,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张文斌的表情有点戏谑。
徐菲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看着这阳刚至极的男性身躯呼吸也是紊乱,低下头开始亲吻着男人强硬的胸肌,颤着声说:“主人,只要你肯帮我的话,我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求你别拆穿我。”
“有意思,和你这想杀亲夫的毒妇狼狈为奸嘛,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张文斌突然邪恶的欲望作祟,戏谑地笑道:“那我很为难啊,之前你老公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救他一命帮他找出凶手,你这是要我背信弃义啊。”
“这个欺软怕硬,下贱的男人!”
徐菲狠狠地看了一眼晕厥在地的杨雄,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又带着几分恐惧,回过头来抓着张文斌的手再次放在她乳房上,嗲声嗲气地哀求着:“主人,要一个臭男人当家奴有什么意思,您还是选我吧,人家能把您伺候得很舒服的。”
“而且我还是你的老师呢,以后我可以穿上制服,陪你到教室里让您玩个够。”
这一说,张文斌是动心了,年少轻狂时看见这样的尤物老师,自然幻想过无数次把她按在讲台上猛操。
“主人,您一定很想的,又硬得在跳了哦。”
徐菲媚眼如丝地说着,玉手已经隔着裤子摸着男人的肉棒,惊叹着说:“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啊,而且很粗还特别的硬。”
养优处尊的官太太,气质优雅的音乐老师,曾经是梦中情人的她嘴里说出这样粗俗的词,让张文斌感觉到一阵无法控制的亢奋。
“没看出来啊,徐老师还真是个骚货。”张文斌舒服地哼了一声,调笑道:“你老公可就在旁边,你就这么想给他戴绿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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