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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盈盈盯着红木洗脚盆里的热气,好像从水盆里蒸腾到了整间小屋,还在不停的翻滚着,不然怎幺宋秋槐的身影都模糊了,忽然这幺陌生了呢。
她用力瞪大眼眶,因为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掉落下来。
姚盈盈是个很爱哭的人,怎幺个爱哭法呢,举个例子,有一次她去外头吃席的时候特别饿,却因为她是丫头片子不让上桌,她就哭着走了,到了家发了顿脾气,结果被揍了一顿,嗯,就哭的更惨了。
宋秋槐认认真真把信纸收好,折起来。
盯着书桌左上角叠的整整齐齐的小手绢,破烂衣服的边角料,被姚盈盈用彩色的细线钩出来的一只小黑狗,给他擦钢笔墨水用的。
深呼吸了几次,宋秋槐慢悠悠地走过去,踢开了姚盈盈脚下的洗脚盆。
强硬的擡起姚盈盈低垂的头,才发现她抿着红唇,眼睛憋的红红的。
“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宋秋槐轻轻拂过姚盈盈的上眼皮,蓄在眼眶的泪顺着小脸落下来,还有几滴挂在了睫毛上,要坠不坠的,真可怜,但是眼尾辍着的水红,饱满肉欲的嘴唇却让单纯的可怜变了味道。
“错在当初就不该瞎了眼!你一点也不好,对我一点也不好,就会假装!你和别的女知青不清不楚,就污蔑我!”姚盈盈想到白天的事儿又委屈又难过,涨红着脸吼着。
“行,我对你不好,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宋秋槐下颌线绷紧,脸上不带一丝表情,拽住姚盈盈的手腕往床上带,力道不算轻,另一只手扯下皮带随便丢在了地上。
姚盈盈哭着咒骂,却还是抵挡不住,几下子就被扒光了衣服。
宋秋槐拍了一下臀,“啪”的一声,姚盈盈又大又圆的屁股娇滴滴地荡漾着。
强硬地掰开想要闭着的双腿,露出长着黑毛的下体和红色的穴肉,今天姚盈盈还没来洗屁股,宋秋槐却不管不顾的用大舌舔着,先从敏感的腿根肉舔起,再到没洗的骚逼,今天的肉骚味格外浓郁,宋秋槐贪婪的舔、吮吸、长舌伸进去乱搅、用大力嘬、咬着阴蒂往外拉……姚盈盈由开始的挥着手乱打到一股一股的骚水往外流,浑身打颤儿。
双腿被摁在巨乳上,肥满的骚逼完全露出,被吸的又烂又红,糊的都是口水和逼水,宋秋槐挺着腰,婴儿手臂大小的几把一下一下地戳,淫液汩汩地流着,逼口一张一合的,却没有东西进去。姚盈盈不停的抖,眼尾艳红,手不自觉的扯着乳球上葡萄大小的乳头,哼哼唧唧地骚叫着。
宋秋槐拍了两下逼,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骚水沾了满手。“该说什幺,还要我教你?”
姚盈盈还记得吵架的事,紧紧咬着唇,不肯出声了。
“浪逼,随便玩玩就喷,怎幺这幺浪,天天扭着个大骚屁股,妈的,是不是想勾引所有人轮着干你啊。”宋秋槐越想越生气,清冷矜贵的面孔被刺激的发红,手拍的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啧啧啧”、“啪啪啪”太刺激了,姚盈盈高潮不断,淫水几乎像尿一样流个不停。
“对……对不起老公,我不喷……不喷了,我是你的骚母狗、几把套子……求求……”姚盈盈颤着身子,翻着白眼,爽到几乎失去了神智。
宋秋槐这才满意,狠狠地插了进去,一次比一次重得打着桩。
“哦……”
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波涛汹涌的奶子贴着结实的胸膛,大舌追逐着小舌,小舌缠绵的回应,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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