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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救人的常规操作,她又不能狗咬吕洞宾反过头责问他。
正在这时,程诺听到动静,放下岑依,探身过来问郝嘉:“醒了?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郝嘉蹙眉。
五感渐渐回笼,她只觉混身又湿又冷,耳朵里全是水,胸腔也闷地发响……
如今程诺凑过来,她扬手,一个耳光,便将不能对着程卓发的怒气,全扇到了程诺的脸上。
托他的福,这还是她第一次公众场合用这幺狼狈的形象示人。
郝嘉下手毫不留情。
程诺白净的脸顿时红了一片,
“你——”程诺何曾当众被人闪过一巴掌,顿时心头既莫名又恼火,但触到郝嘉沉沉的眼,心脏骤然一缩,最终蹙眉什幺都没说。
倒是岑依扑过来看程诺,看他脸上渐渐的凸出五道触目惊心的指痕,忍不住质问郝嘉:“你做什幺?!”
郝嘉于是再度扬手,干脆地也给了岑依一记耳光。
“啪——”
极为清脆、响亮的一声。
郝嘉的耳光结实地落在岑依脸上,打得她耳边嗡嗡直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刚才不是非拉着我让我扇你两耳光吗?”郝嘉问岑依,“现在满意了吗?”
她落水之前还觉得打岑依太掉价了,现在却觉得,对这种人,也许只有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最有效。
岑依:“……”
一番动静,楼上的人都下来了,草坪那边有人听到动静,也跟着过来。
岑依现在挨的这记耳光,观众数量远超预想,屈辱程度也远超预想。
她抚着脸颊,又羞又恼,奈何旁边的程诺不发一言。
岑依再难堪,碍着程诺,碍着周围全是郝嘉同圈子的人,也只能咬牙忍着。
“这……郝嘉这怎幺回事?你没事吧?”
宴会主人肖雯赶来,看到这情形,本来还想问郝嘉和岑依间发生了什幺事来着,见郝嘉脸色沉沉,也不敢再问,只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要不去房里换件衣服?你这混身都湿了。”
“嗯。”郝嘉,“扶我一把。”
肖雯连忙伸手过去。
郝嘉却抓着她的肩膀,站起身来。
因为脚踝还疼,郝嘉撑着站起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搭在了肖雯身上。
程卓看两人走得颇有些艰难:“我来吧。”
“?”肖雯纳闷,郝嘉右手边不是还有一个位置吗。
结果程卓并不是要扶郝嘉,他直接上前,一个弯腰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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