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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徵还是笑:“儿子不会,要额珂教我。”
“少来。”段知妘“哼”了一声,“我同你说正经的。你若还想东征讨回冀辽,必须处置齐木格!”
乌兰徵发出了一个不怎么耐烦的声音,显然很不愿意听段太后又提及丞相。
“他和贺儿薄、步察巴合几个人放任手下任意圈地,夺百姓良田……”段知妘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似是想跟乌兰徵说百姓如何苦不堪言,两族矛盾如何雪上加霜,但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只挑了乌兰徵最在意的事情说,“我也不想跟丞相起冲突,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东征大军的口粮都要进他们的口袋了!”
乌兰徵果然没再替齐木格说话,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无奈道:“他们都是跟阿耶在阿瓦神女湖边上立过誓的乃满都,我若动他们,阿瓦神女会降灾祸给我的。”
“你阿耶早改信了佛,还管什么阿瓦神女?”
乌兰徵:“那不过是拉拢纥骨勃斤和拔拔真的权宜之计,阿耶临终时还是向阿瓦神女祈祷……”
明绰不想再听下去了,她无声地起身,飞快逃回了黑暗中。长霄殿里外一个伺候的人都没留——她来的时候还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她一路疯跑,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冲进门的时候险些一头撞到叱云额雅身上。
“明绰!”叱云额雅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
明绰停下来,已跑得满身都是汗,喘个不停,眼前一阵一阵地发昏,像个溺水的人,紧紧攀住了叱云额雅的手臂。
“大可敦跟你说什么了?”叱云额雅惊讶地看着她,见她跑得脸红,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摸到一把滑腻的冷汗。
“没……没说什么。”明绰把话咽回去,强迫自己站稳,“你要去哪儿?”
叱云额雅看起来要出门——不只是要出门,她精心地打扮过,明绰闻到了她送给她的头油香味,像一朵刚刚盛开的鲜花。
“我刚听说的,可汗回来了!”叱云额雅拉住她,“走,我带你去见他!”
明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要!”
叱云额雅被她语气里强烈的抵抗惊住了,露出了一丝受到冒犯的表情。明绰看着她,一时只想把一切都告诉她,让她也别去,一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她身上的香气,她精心搭配过的额饰和耳坠子,还有她清凉的粉色单衣,薄纱的袖子的被花样繁复的金臂钏固定,走起来飘飘欲仙。
她这样美,这样欢喜地去见久别的归人。
明绰放开了她,轻声道:“你去吧,我不打搅你们。”
叱云额雅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就是见见他,你也一起嘛。”
明绰还是摇了摇头:“你们肯定有体己话要说。”
叱云额雅的表情告诉她,她没听懂“体己话”这个词。但她显然明白了明绰的不情愿,于是她也不再劝了,匆匆说了两句,就急着跑走了。明绰看着她跑远了,自己转头回来,一进房间就扑到床上,放声大哭。
梁芸姑听见动静,担忧地坐到了床边,扶起了明绰的肩膀:“怎么了?”
明绰投进她怀里,环住了她的脖子,哭得肝肠寸断。梁芸姑无措地捋着她的头发:“溦溦,你别吓唬我,怎么了呀?”
可是明绰只是摇头,热汗和眼泪都混在一起,蹭在了梁芸姑的襟口。她能跟芸姑说吗?她后悔了,她不想嫁了。她能不能给建康写信,让皇兄立刻派人来接她?——有那么一会儿,她完全忘记了和萧盈最后一次相见时彼此都说了什么,心里只想着皇兄能不能来接她回家。
可是,写了信,然后呢?
她若此时悔婚,大燕一定不会放她走。萧盈不来,她在长安就可以说没有了活路。萧盈若派兵来抢,那便是两国交恶,兵祸四起。回到建康朝堂上,她会受到怎样的指责?母亲的谋逆大罪尚未清算,她又犯下这样的过错,从此以后她如何立足?一个失势的公主,就是一颗棋子,下在哪里都是身不由己。萧盈会给她安排什么样的驸马?还是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她强娶进宫?那个说出了“朕真希望是朕亲手下的毒”的皇兄,真的是她能倚靠的人吗?
明绰哭得抽了两下,突然又想起了风陵渡口,她亲口对袁煦说过的话。那时她就已经很清楚,再无身后身,只有眼前路,这是她自己选的。
她停下来,像是把什么东西嚼碎了咽了下去。哭声被强硬地克制住,但眼泪仍无法控制地往下落。于是她坐直了身体,紧紧咬住了下唇,无论梁芸姑怎么问,始终一言不发,直到最后一行眼泪流干。
乌兰徵回来的消息到了第二天才正式传开,宫中为可汗设宴接风,段知妘特地将明绰安排在了自己身边,陪坐在乌兰徵的位置边上。可是群臣陆陆续续都到了,乌兰徵却迟迟没有出现。段知妘遣人去问,说可汗睡了一日,刚醒,正梳洗呢。
段知妘便对明绰道:“陛下连日长途跋涉,累着了。”
明绰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想起叱云额雅说过的话,果然是很能睡。
段知妘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两眼,明绰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今日长霄殿的掌事女官察察已经提前派人来说过,让她最好作乌兰人打扮。太后的意思,是要趁着今天的场合,让乌兰徵当着百官的面立皇后。萧氏公主若能打扮得入乡随俗一些,不那么强调她的汉人身份,西海群臣的抵触心理也会少一点。可是明绰从头到脚都是汉人的装束和发式,坐在乌兰人堆里极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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