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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慧德手一抬,示意她起身,“山上确有人看见过的,说姑娘在两仪阁外的金佛前许愿上香。姑娘只是不知道那处地方是两仪阁吧。”
“不是。”她将头垂得更低了些,几乎在地上叩头,“奴婢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凌绝阁内,不曾去别的什么地方。”
“姑娘,”慧德的声音沉而悠长,压在她头顶,她只感觉自己是溺在水面之下的人,想往上浮,偏生被一块浮木压着,不得一口空气,“倘若这么说,姑娘可就有叛贼同党之嫌了。”
“奴婢只是实事求是。”
许久,慧德没有再说话。
菩提阁内,一阵诡异的平静。佛香犹自燃着,忽然扑落下来一截,碎在香炉里。
山风轻轻吹进阁内,带动珊瑚珠帘,珠子彼此撞击,发出细碎的格愣声。
南琼霜始终垂首等着,等到她觉得,“怎么也该开口了吧”的时候,上座的人,也还是没有开口。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额头更加恭敬地,贴在冰冷石板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慧德幽幽喟叹一声,“姑娘,请起吧。”手又往小几对面一抬,“请坐。”
她哪里敢坐,只怕他不知又要在何处试探她,只是直起身子,依然跪在地上。
慧德竟又重复一遍,“请坐。”
她沉下一口气,小心翼翼起身,恭敬在蒲团上跪坐。
慧德:“姑娘,请喝茶吧。”
她垂下眼,那清茶乃是浅碧色,剔透如凝固的琥珀,其中两三片茶叶,沉在杯底。
这茶,从方才她进入菩提阁时,就已经在几上斟好。眼下,已经放的有些凉了。
她握住那莲瓣白瓷盏,指腹习惯地在杯缘摩挲两下,忽然却停住了手。
有些不对。
这杯缘有粉末。
慧德端起杯盏啜了两口,提起茶壶,自己又将茶盏斟满,透明的茶水热气腾腾。
她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既然奴婢身上背着嫌疑,不知该如何配合山上调查?该去寻哪一位?是记录口供,抑或有专人问询?”
“姑娘不必着急。”
她摇摇头,眸光恳切又愧疚,捂着心口,“奴婢在山上本是借住,这些日子,已经添了许多麻烦,眼下又背了叛贼同党的嫌疑,心中实在焦急。只求长老着人查我,以使我洗净冤屈。”
“这些事情,姑娘不必着急。该查的,老夫自然会查。”语气重了些,手却又一抬,“姑娘,喝了茶再说话吧。”
她垂眸,掩去眼中讥诮神色。
想拿这种手段暗害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甚至懒得找个借口敷衍她一下。
这是当真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乖巧应下,垂首捧起茶盏,望着他那双刁钻的小眼睛,笑道,“谢长老赐茶。”
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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