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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日子平静无澜了几日,直到盛夏的一日午后,炎热非常,只有夏蝉在院中止不住地嗡鸣。
忽闻院中有一阵嘈杂,南枝本未放在心上,却有小丫鬟急急上前来禀告说陆夫人叫她去前厅一趟。
南枝到了前厅上,却见一面生的穿着绯色官袍的官员立在堂内,身后还带着四个差役,那官员见她来,打量她一眼,转头问陆夫人道:“这便是林湄?”
陆夫人点头:“是,不知大人找她是有何事。”
那绯色官袍的官员正是这杭州知府丛大人,也算是这陆通判的顶头上司,因此陆夫人待他很是客气。
“本官接到检举,说是陆府窝藏罪臣之后,正是这林湄,乃是罪臣薛望其女,本该多年前便处斩,却瞒逃至今,陆夫人,我虽与陆老弟同朝为官,却也不得包庇,望陆夫人行个方便。”
南枝听得那罪臣两字便觉心口处一滞,想父亲当年一心为民,清廉守正,却至今无法洗脱污名,如何不痛心疾首,可待听完,只觉当头一棒。
是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她当初就是怕被人认出才不敢去苏州府,却也想守着故土,落脚在此处。可毕竟两地相隔太近,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端倪。
陆夫人神色微怔,捂着心口看向南枝,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最终却只道:“林姑娘,你不若同这位大人走一趟,他与你陆伯父同在一个衙门里做官,若查明了你与此事无干系,必会将你送回,不会冤枉了你。”
南枝看向陆夫人,见她眼中只有忧虑,却无焦急恐惧,心里面明白几分。
倘若陆夫人并不知情,怎么也该惊怕才是,毕竟窝藏罪臣之女的罪名也不小,一旦沾染上,或许会对丈夫的仕途有所影响。
且此时恰好陆伯父和大公子皆不在府中,而以她通判夫人的身份,若想要周旋一二并不算难,此时便该派人通知丈夫、儿子,而不是急急地要把她推出去。
南枝心中只觉可笑可悲,只因一场儿女婚事,她却几次三番这般致自己于死地,既是对方设好的局,南枝并没有所谓徒劳的反抗与挣扎,好在这局既是陆夫人所布,想必不会牵累到陆伯父。
她在这世间苟活了十几年,已是偷来的岁月,如今只遗憾没有亲眼看见父亲的污名被洗清,其余的,尽皆无憾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县主
书房里面圆石正同齐敬堂禀报着京城传来的消息:“陛下前几日便下了旨,想必为薛大人平反一并破格加封南枝姑娘为县主的旨意,今日午间便能到。”
齐敬堂应了声,这在他的意料之中,陛下前几年一直推行新政,尚未腾出手来,但其实早已生了为东宫旧部平反的心思,如今他只不过加快了这道旨意而已。
他捻着手中的黑子,静静地出着神,正此时,外头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那人隔着门回禀道:“主子,丛知府已将南枝姑娘带走了。”
齐敬堂放下手中的棋子,嗓音听不出波澜:“备车吧。”
大堂内,丛知府将手上的惊堂木一拍,朝台下的南枝问道:“有人检举你乃罪臣薛望之亲女,可否属实?”
“大人明鉴,小女姓林,单名一个湄字,是从京城来杭州投奔的孀妇,有路引和户籍为证,望大人明察,并非什么薛望之女。”
丛知府冷哼一声:“我已派人查验,你那户籍和路引分明是伪造,若你与薛望毫无关系,为何要上山前去祭拜?你又缘何与薛望之妻如此相像?你却还要狡辩,欺瞒本官。”
说罢,又朝堂下喊道:“将证人传上来。”
很快一个妇人走上公堂,跪了下来。
丛知府问她:“你且看看这是不是你家小姐?”
那妇人转头朝南枝上下一打量,随即跪拜道:“回大人,虽时隔日久,但老奴不会记错,这正是从前薛府的三小姐薛眉涵,且老奴手上曾有过薛家夫人的画像,此女面容与薛家夫人有七八分的相似,正是薛望之女无疑。”
丛知府又将惊堂木一拍,看向南枝:“证人证物皆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讲,莫非真要请上这堂上的刑罚,才能问出你几句真话来,还不从实招来!”
南枝瞧眼那妇人只觉得面生,即便相隔已有十年之久,也该有些印象,她却确信从前身边并无这个奴婢,况且她竟指认自己为三姐,可见哪里知道实情,想必是受人前来指认她的。
而以区区一个奴婢之言,一个薛夫人的画像,都算不得铁证,这丛知府却草草办案,南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她本想着借机拖延一二,或许等到陆伯父下衙,还有一二生机,她原以为是自己哪里露出的马脚让对方握了证据,这才被检举,如今看来,即便今日自己不是真正的薛眉泠,只怕这也难逃这罪名了。
是非黑白颠倒不分,父亲当年蒙冤入狱,跪于堂前受审之时,是否也如自己一般觉得荒唐可悲,愤懑无奈?
丛知府只想尽快了解了这个案子,刚想扔出一个责打的令签,却有差役匆匆进来,与他耳语几句,丛知府脸色大变,急急离离了公堂。
南枝有些不明所以,约莫在堂下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丛知府再回来时却已是换了一副脸色,竟亲自起身将她扶起来,手却又不敢真碰到实处,只道:“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林姑娘快快请起,想必受惊不小,不妨到堂后用些糕点茶水,一会儿必派人将姑娘好生送回。”
又指着那妇人道:“这刁奴竟敢信口开河,此件事由本官料理,必给姑娘一个交代。”
南枝也不与他为难,到了后堂后,见摆上来的茶水点心亦不敢多碰,原本觉得或许是陆伯父出面,可想想,如果论品阶,丛知府在陆伯父之上,何必如此畏惧。
心中蓦地想起一人,心口处一突,却忽觉身前光束被遮挡,南枝缓缓扬起头来,那人背光而立,依旧如高山般巍峨。
她这些年也多少听过些,听说他已做了大都督,掌着数万的兵马,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比起从前积威更重。
南枝觉得自己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
好像回到了当年,在兴济县,逃跑后被他捉回马车上,有种周而复始的宿命感。
她听见自己平静地开了口:“是你吗?”
“不是。”
“我只是,又旁观了一回。”
南枝点点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南枝,树欲静而风不止,随我回京吧,只要你答应,我就替你父亲洗清污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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