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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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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扬上前把那张桌子一转,小个子随之转过来,低头跟他对上视线,正是盛实安,看惯了的精巧稚嫩的一张小脸,没看惯的是她脸颊上的绯红——在床上脸红还不够?
他吃了枪子的左手挂着,右手扣着桌子,擡头看着无法无天的盛家小小姐,一字一顿地骂:“盛实安,我六你奶奶个头。”
盛实安醉醺醺的,屈身把两条小腿垂在桌沿,自己在桌上坐下,递给他一杯酒,说:“不是这幺接的。你令行错了,罚酒。”
陈嘉扬从她手里扯下酒杯,拎出来丢开,“回家。”
盛实安嘟着小脸,“你哪位?”
这完全是要造反了。陈嘉扬冷着脸,“我是你老子。下来,回家。”
盛实安低头看着他的脸,看他的鼻梁、眉毛、眼镜、小痣,半天,终于认出他了,脸上笑意醉意没了,明亮的眼神一黯,“哼”地转开脸,“我没家。”
他昨天挂着胳膊找了一整晚,今晚才找到,没下落的时候甚至觉得是自己害了条人命,堪称焦头烂额晕头转向,但此人竟理直气壮地说“我没家”。
脑子里的火瞬间冲上了天灵盖,陈嘉扬单手把人从桌上拖下来,解下那条不知所谓的红围巾一丢,指着门,“走。”
盛实安站在地上,高度就堪称狼狈,仰着头看他半天,还不死心,转头就往房里人群中跑。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正在捡自己那条红围巾,盛实安拽着红围巾被他拉过去,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撒手,大学生本来以为她认识这座凶神,见状警铃大作,“怎幺,你不想走啊?”
盛实安神叨叨的,踮脚拢手耳语,“他是骗子。”
这耳语形同虚设,陈嘉扬全听得见,气急败坏得要炸,“谁是骗子你心里没数?我骗你什幺了?!”
盛实安闻言转过头来,看着他,张了张小嘴,没出声,透着委屈。
盛实安气他把她忘掉了,害她跟满屋子尸首蹲了半钟头,黑洞洞里她摸到地上湿滑的液体,觉得自己每根头发都是炸的。
陈嘉扬上前来掰她的手,她还不松,那大学生也急得满头汗,旁边一个绿裙子的清倌出面询问,抛着媚眼:“这位先生,你等一等,你等一等!你真的认识这个妹妹吗?你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
陈嘉扬起初懒得理,被这狐媚子女人叨念了三四遍,终于炸成了火药桶,“别碰我!警署出门右拐就是,赶紧去,给老子闭嘴!”
最后他抽出小刀,利落地把那片袖子割下来,也不留置衣费,扛起盛实安就走。
盛实安早攥着那片袖子睡着了,头脸被衣服裹着,浑然不觉,到了家门口,被寒冷的穿堂风一吹,终于醒了,被他往沙发上一丢,就手脚并用地要逃,陈嘉扬拽着她一个脚腕拽回去,剥了个精光,背起来弄到浴室去洗掉一身酒气,也不给穿衣服,就在花洒下收拾,盛实安扶着墙弯着腰,躲不开拦不住,“我……我……”
陈嘉扬一只手挂着,另一手掐着她的胯,捏开两瓣白白的臀肉,分山劈海,蹈火逐浪,“你什幺你?”
盛实安又哭得要断气,“我疼……”
都到了这步田地,她还有脸撒娇!
一天一夜闷头苦找险些烧断陈嘉扬脑子里的千百根弦,左右开弓打她屁股,一面打一面教训,“家都不回,招呼也不打,死了都没人知道,让我干着急!上青楼跟人喝酒,连喝好几天,你脑子有毛病?你没家?啊?盛实安,你有没有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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