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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乌锐瞪他,“林霁说让我把崽崽送过来的,而且我看他是真的有点难受,趁着这两天案子上没什麽事儿,正好让他歇歇,况且人家林霁是托林朗帮他带,你又替人家林朗打抱不平个什麽。”
“啧,”薛青山道,“你看你,说不过就往我身上扯......”
薛青山鼻子抽动了下,“哥,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乌锐沉默,按了按後颈的腺体,“没。就是心烦。”
“......”薛青山抽抽鼻子,叹口气。
薛青山和乌锐没坐沙发,就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
乌锐发呆,揪着尾巴毛,挑能讲的说,“他......忽冷忽热,一会儿开心了,一会儿就不开心,前两天,提到了乌锐就生气,我都跟他承认了我是乌锐,他不相信,还很生气。”
薛青山道:“等等等,你承认了?你承认了???”
乌锐默默点头。
薛青山急了,一时间心虚极了。
这两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个说已经告诉他了,一个说刚知道还让他瞒着。
难道他是PLAY的一环吗?
薛青山衡量了一下,林霁是亲朋友,乌锐是表哥,果断帮着林霁。
薛青山想,这种事情谁都要站在朋友立场吧,帮着Omega总不会错,傻Alpha被骗也没关系的。
于是他斟酌道,“你承认了他也不相信,那也正常,这种事情谁都不可能一下就相信吧,当时你跟我和楼山漫说的时候,我们两个也好久才接受的。”
乌锐摇头。
在林霁面前的时候,他一哭一笑,乌锐无不跟着忧心,现在回忆起来,除了担忧,更多的是疑惑。
乌锐道:“我每次一提到乌锐,他心情波动都特别大,一会儿哭,一会儿又骂人,而且从那以後他精神状态就特别不稳定,看着不太像是信息素波动导致的。他有时候就呆呆的看着远处,不知道在看谁,不知道在看什麽,有时候自己能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之後他又会装作没事。”
薛青山自然知道林霁的脾气,拽着尾巴,也很发愁,“人可真难懂啊。”
两个小猫各愁各的,屋里一时阴云密布。
乌锐揪着尾巴毛,“我……毕竟明面上才和他认识不到一个月,他防备心那麽重,有什麽都不会跟我说的。他没跟你说过吗?”
薛青山扑棱脑袋摇头。
“那他现在为什麽心情不好?”乌锐问。
薛青山一脸疑惑。
乌锐审视他,问道:“你不知道?”
薛青山冤得六月飞雪,恨不得指天指地,“你老婆!我为什麽知道?况且我一个Alpha,他也不会跟我谈心情谈理想谈什麽的吧!!”
“他真的没告诉你什麽?”乌锐继续问。
“没有!”薛青山扑棱脑袋。
乌锐:“真没有?”
薛青山眼睛叽里咕噜乱转。
骗子,一看就有。
乌锐咪着眼睛,故意道:“哎,你告诉他也没事,我估计他应该也快猜出来了。”
薛青山听到这话,猛地擡头,正好看到乌锐笑非笑的眼神。
乌锐却不问了,转个话题道:“他这几年的精神状态一直都这麽不稳定吗?”
薛青山被他晃得腰都要删了,却忙借坡下驴,生怕他再问,自己多说多错,顺着他的问题回忆,“他还好,除了你刚牺牲的时候……他精神状态一直挺稳定的。”
薛青山道:“你刚牺牲的时候他酗酒。不过也没有酗多久,半个月吧也就,那段时间他毕业也很忙,忙过那阵,他很快就申请去前线了。这几年我和他联系也少,他一路高升,又带着两个崽崽,忙得脚不沾地,我们偶尔一起吃个饭,也没有念书时候联系多。”
乌锐眉头一皱,“那总不至于连他崽崽的爹是谁你也没听说吧?”
薛青山无辜道:“问过,他不说,这种事我也不好追问吧。可能和他的好O蜜说过?就是他大学室友,咖啡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咖啡店那个五颜六色的老板,乌锐自然知道,他嗤地一声,“你给人起这种外号。”
薛青山眼睛眨巴眨巴。
乌锐没接着问,可从小到大的血脉压制,还是让薛青山心虚地挪开眼睛。
薛青山开始随口胡编,“可能是原生家庭的问题吧。”
乌锐瞥了他一眼,倒是没对他这个接口说什麽。
确实。
乌锐叹了口气。
林霁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母亲不知所踪,父亲不久也去世了,连最小的三弟也在乱世中失散,只有哥哥林朗相依为命。
长大之後,乌锐走得早,他後来找的Alpha走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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