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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犹豫下,展言岚问她:“你不问我为何不和其他修士待在一处?”
“你有心事。”谢叠芳声色轻柔、和悦,眼底泛起清亮水光,“既是心事,我又何故再问,任何人心里边都会藏着心事。”
她的神情犹如疼爱孩童的慈母,言辞有直击人心的力量,展言岚牵动唇角,难得笑了,有几许不知疾苦的纯净无邪。
被鼓动到,他像个孩子一样分享秘密,问道:“你想不想听?”
谢叠芳道:“……是不是关于你的出身?”
展言岚遽然变了神情。
她猜错了他心思,无意触及痛处。
谢叠芳没有再说下去,她看见他沉默不语,微微偏首,极力掩饰内心的脆弱,像尊心事重重的石雕,好一会儿他才低沉道:“师姐是不是也对我的出身略所耳闻?”
谢叠芳不置可否,点了点头道:“岛上皆传你来自人界……你不想说,那便不必再说。”
展言岚深呼一口气,有几分解脱的况味,摇头道:“师姐不是外人,除了师尊外,旁人从未真心待我,只有师姐……所以,我想说与你听。”
他眼里漾着认真的眸光,这次终于敢回头注视谢叠芳的目光。
她那双桃花眼浓浓温柔,妩媚多情。
“我非天生修仙者,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凡人,父亲从我记事起便不在了,五岁时母亲死于一场瘟疫,我成了孤儿,四处流浪,饥寒交迫,若遇到好心肠的人家会赏我一点残羹剩饭充饥,破布旧衣御寒,没有的话,与野狗争食,到荒野扒树皮、挖草根……”
展言岚无奈的声音在静夜里响起,传荡仅有他们两人的山壁间。
“倘若没有天生剑骨,我不会遇到师尊,更不会有今日成就,早已死在某一年寒冬。”
堂堂天地第一剑的主人,竟亲手撕开自己卑微凄惨的过去说给旁人听,但或许决定说的那一刻起,谢叠芳在展言岚心中早已不是旁人。
这番话后,展言岚苦涩地笑了笑。
他心绪低沉,身侧温香软玉,谢叠芳坐近了些,挨着他,花气熏人。
她虽没说话,静声聆听,眼有忧郁,仿佛感同身受。
风声止住,幽静重归山壁,什么都没有变,但又似乎变了些什么。
展言岚心境变了,他有体恤他的知己,说体己话时对方安心聆听他的过去,那么,谢叠芳呢?
在谢叠芳心中,现在的展言岚算什么?
她会不会因为他凄惨的过去而一时心软?
此刻,谢叠芳幽幽叹息,“你想回故乡吗?那毕竟是你出生的地方。”
展言岚尝过失去双亲的滋味,故乡离他太遥远,况且他早无惦念之人,摇头淡淡道:“我的故乡在中州的某一处角落,可究竟在哪儿,我并不知晓……母亲是带我背井离乡。”
“何况师尊待我如亲子,我不会离开风雷岛,辜负师尊期许。”
两人不再说话,这段有头无尾的谈话正当也快戛然而止,却在这时,诛魔队伍所在的那片山壁忽然传来异常的喧闹。
天色将暗前,众修士只备了一捆干柴,待燃尽,后知后觉不够度过今夜,方才穆禾云和两名修士在周围拣捡干枯的枝叶,没走太远,意外在石壁缝隙内发现三枚涂火鸟的鸟卵,更惊骇的是,枝叶遮蔽下竟还有几根人的腿骨为其掩盖。
得来全不费工夫,涂火鸟的鸟卵比涂火鸟更难得,三人慌忙喊来其他修士,只是碍于这些诡异的腿骨,修士们不敢轻举妄动,有些人拿不定主意,欲请展言岚,却被穆禾云制止。
她心高气傲,“师尊说了,只要找到涂火鸟,即刻诛杀,若是活捕再好不过,找到鸟卵,还愁不到找到涂火鸟?至于这些腿骨,约莫是那该死的涂火鸟残害无辜百姓,筑巢之用,赶紧处理掉。”
穆禾云入门虽晚,但有三师姐封单月撑腰,颐指气使,在场没有人敢冒犯她,纷纷如实照办,将腿骨扔到一旁。
穆禾云随即指挥道:“你们几个,把鸟卵搬到休息的地方去。”
出岛前,封单月叮嘱过她绝不能让展言岚如愿以偿,风风光光满载而归,若成夺他诛杀涂火鸟之机,再不济暗地里使使绊子。
总之,鸟卵是她先发现的,展言岚休想分一杯羹。
涂火鸟的鸟卵比一般飞禽的卵还大,卵壳光滑温热,两人勉强搬动一枚,最后一组笨手笨脚,鸟卵磕碰出有裂缝,赶巧让回头的穆禾云瞧见。
她怒气冲冲,“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鸟卵碰坏了,回岛之后你们自个向师尊解释吧!”
一人极力解释,“穆师妹,这鸟卵比前面两枚大得多,更沉,你看能不能加个人捎把手?”
穆禾云哪管那么多,“少废话,赶紧的……”
她话未落地,那枚有了裂缝的鸟卵从中间登时裂开一条缝,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挣扎地探出头,半个身子还留在卵壳内,极力长着嘴,似乎等待母亲喂食。
“活了!活了!”
涂火鸟一旦孵化等同于无用,它还未继承其母传授的火术,甚至不如一只死掉的成年涂火鸟有价值。
穆禾云嫌捎上它麻烦,又恐打草惊蛇,提前引来涂火鸟攻击,于是决定召符诛之。
她掐诀引符,燃起道火,正要将雏鸟就地格杀。
恰逢起了一阵妖风,瞬间扑灭道火,道符被刮走,风之大,几欲将人吹远。
经验较为老成的修士立马察觉不对,大声叮嘱道:“诸位当心,有魔物在附近!”
他们聚拢一起,开起一道剑印御之,一只巨大的涂火鸟已自山壁深渊处忽地一跃而起,羽翼可遮半边山壁,展翼扑腾,大风又起,比方才更甚,厉风过处,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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