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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教练的服务确实到位。”
陈总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瘫跪在地上的妈妈,“体力好,耐力强,配合度也高,我很满意。”
妈妈费力地抬起头,想要去抓他的裤脚,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放心,赞助款财务会打过去。”
陈总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投向远处的山峦,“另外……提个小建议。”
他指了指妈妈腿上那双已经变成了破布条的丝袜。
“这丝袜质量一般,虽然手感不错,但是太容易破了,下次……换个结实点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伸手去扶一下妈妈,甚至没有多看那个为他付出了身体和尊严的女人一眼。
在他的眼里,妈妈不过是一个用完即弃的精液容器,是一个明码标价的商品,既然钱已经付了,或者说即将付了,那么交易就算完成了。
至于商品的死活?那不关他的事。
露天台上,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旗袍和丝袜碎片,在风中猎猎作响。
“呼……”
阿穆坐在旁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行了……走。”
他拿起手机,挂断了那通对他来说如同看戏般的电话。
“金主满意了,钱也到手了,走,小飞。”
阿穆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去把你妈捡回来,别让她真冻死在外面,那可就亏大了,下一站……还得用呢。”
捡回来。
这个词用得真好,真贴切。
我木然地站起身,跟在阿穆身后。
推开休闲吧的玻璃门。
“呼——”
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来,直往我的领口里钻,那种巨大的温差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我知道,这点冷跟妈妈现在承受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们走上了那条通往露天台的栈道。
越走近,那股味道就越浓烈,那是陈总刚刚留下的体液的味道。
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汗味,那是妈妈在极度恐惧和剧烈运动后流出的冷汗。
我不得不捂住鼻子,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终于,我们走到了露天台。
近距离看到的画面,比望远镜里更加震撼。
妈妈已经倒在了地上,她蜷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试图用这种姿势来保存最后一点体温。
身上的旗袍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破布,皱皱巴巴地裹着,上面沾满了灰尘和白浊的液体,下摆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大半个惨白的屁股。
而那双腿……现在简直惨不忍睹。
肉色的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它被撕成了无数条碎片,有的挂在脚踝上,有的缠在小腿上,有的还连在大腿根部。
裂口参差不齐,就像被谁撕咬过一样。
在那些裸露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淤青和指痕,还有被冻出来的红斑。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
陈总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冷、结块,那一层层白色的干涸痕迹覆盖在她的五官上,粘住了她的睫毛,封住了她的嘴唇。
“喂,教练。”
阿穆走过去,接用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踢了踢妈妈的小腿肚子。
“还活着吗?别装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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