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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过深邃英挺的五官微微笑着:“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南观挑了挑眉,用枪管轻轻上摁闻过的腰腹,示意他继续。
“我真庆幸‘煅火’配发的作战训练裤材质硬挺、设计宽松又是深绿色,不太贴身显型,否则在全营人面前丢脸还好……我担心你往下一看之后恼羞成怒,把我吊起来阉掉示众。”
南观:“……”
南观:“…………”
南观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闻过小腹,枪口冰冷坚硬,后者胸腹瞬间铁板似的梆硬,一股电流从脚趾顺着脊柱直窜到大脑!
“第二次,就是这次?”他淡淡开口,秀丽隽美的五官闪过寒刀出鞘时的冰冷,那微笑漂亮得叫人心神俱震,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和俯视,“现在阉掉也不迟——再不起来,我不介意免费帮你。”
闻过浑身一振,慢慢地撑起身子,双手平举,脸上还是那副欠揍轻佻的笑:“好吧,好吧……还脱吗?这是你这次胜利要求我做的事?”
南观缓缓放下枪,背脊笔直跪地起身,把那把袖珍枪背手塞到后腰。
他动作非常随意自然,闻过甚至来不及看清南观是怎么藏枪的,只见他下一刻两手空空,优雅细致地理了理腰部衬衫褶皱,又把领口打理妥善,看起来是刚刚参加完会议的精英高层而刚非打完架的教官,腰身依然掐得极紧极细,一点看不出哪里能放下枪!
“我不算赢,”他慢慢往下放卷起的衬衫,纤长睫毛自然下垂,“即使我开枪,你也不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和生命体征,反而有余力绞断我的脖颈。算平手。”
“我知道你想询问的问题。衣服脱了,我会告诉你疑心已久百思不得其解的……某些答案,省得你每天抓心挠肺地试探。”
“唔,南总督,你现在身体素质非常……不在全盛时期,对上我根本没有拼赢力量的可能,全凭毅力、经验和技巧,更何况我是玩家。实际上这是不公平的。”
嘴上这么说,闻过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快。
他以自认为最潇洒、最漫不经心的动作起身,两手交叉、手臂小腹寸寸紧绷,不快不慢地拉起背心底边,兜头脱出拽下,以保证脱衣服时露出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最健美性|感的状态,最后咔咔转了转脖子肩颈,向后随意捋了把刺拉拉的短发,露出一个英俊的微笑,佯装不在意地看向南观,
“但你都这么说了,我能反驳不行吗?只能从命咯?”
南观双手抱臂,衬衫长裤一丝不苟,面色冷如白玉,眉眼漂亮不带感情地看着闻过。
闻过身材非常好,宽肩窄腰,肌肉标准得跟雕塑似的,八块腹肌下颀长的人鱼线直直划到腹沟,没入绑带裤下。
这实际上是常年在部队人的身材特征,衣服一穿胸背前后并不显厚重,但一旦脱掉或者换上紧身的装束,那种实打实拼杀训练出来的、铜铸一般的肌肉,便会彰显出极为富有力量和压迫感的成熟气质来。
南观:“……”
无论是当l还是当南大总督时,虽然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或者找过伴侣解决需求,但南观不是纯情小青年,他无论在军界还是在政界都得应付相亲、婚姻甚至情感纠葛出轨之类的事情,因此他当然明白闻过此时的肢体和表情代表着什么。
他在对我开屏。南观有点头痛地想。等一下,闻过不会是……
南观并不是感受不到闻过这些天来与他种种明显过界的接触。这个男人有一种野兽一般的敏锐和直白,做事大刀阔斧直来直去,看似行事不羁实则心思缜密,而且从一开始就对自己产生超常的兴趣。
他像一把利刃一样劈开了南观私密自持的生活圈层,强横无赖地把他自己挤了进来,死活缠着他不放,跟嗅着鲜美肥肉一口咬死的雄狮似的,一边把圈定的猎物往他自己的地盘里放着守着,一边拐着弯儿死皮赖脸地要南观解开心房,向他信任更多、倾诉更多。
其实闻过这个人侵略感非常浓重。皮上再怎么平易近人、嬉皮笑脸甚至吊儿郎当,他的神经与皮肤上都流窜着属于黄金级别玩家的铭刻,仅仅二十四岁就成为了江南大区铬刚部队队长、一地军事的最高负责人,青年得志,前途不可限量。
第一任大总督连成毅连老教授及其学生人类社会学者孔霖等人所著的《玩家学》中认为,划分玩家与普通人、不同等级玩家的根据是此人在十八岁当年“有利于社会竞争属性”的综合强度,比如说筹谋缜密、权欲强盛、随机应变,等等。
但南观知道,这并不确切。
他在多年枯燥重复的研究,乃至在那场……刻苦铭心、得知真相的代价交易之后,南观终于彻彻底底、清清楚楚地知道了玩家的评级标准。
——是“支配”他人的“能力”。
一个人越能支配他人,越有掌控欲和权力欲,越能够驯服与吸引同类为自己所用,越具有这样的潜力,在十八岁那年成为高等级玩家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闻过,他是仅占全世界00001的、不足一千人的黄金级别玩家。
近乎所有的黄金级别玩家,都是身居高位的管理者、上位者、领袖,有连衡这样如日中天、追随者无数的政治首脑,也有当年滥用“处决”的a国头号黑|帮老大潜逃犯。甚至现上任的新教皇,也是黄金级别的玩家。
无论是智商、情商、谋略、算计,还是蛊惑、洗脑、掌控、制约,支配他人的方式多种多样、无奇不有。但无论是什么手腕,最终导向的结果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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