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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妖确实吓人。
“你不是说人妖殊途,定不能在一起?”任卷舒被他逗得开心,“我们妖可不讲究那些,喜欢便在一起,再说,我长得这般好看,多几个男人怎么了。”
“你你你。”燕辞归嘴皮子耍不过她,“我要把你说的这些全告诉师兄。”
任卷舒转身坐回床上,燕辞归朝后退了几步。她抬头示意门口,“快去告状吧,你那木头师兄来了。”
燕辞归转身看过去,他那木头师兄真在门口杵着,“同其尘,你怎么和妖在一起了?还是只想要乱来的妖。”
“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同其尘走进来,将早饭放在桌子上。
任卷舒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手指拨弄着头发上的毛球,没忍住‘噗呲’笑了一声。
燕辞归这才反应该来自己被戏耍了,还没来得及气愤,同其尘就开口问了句,“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说着给他扔了个包好的肉饼。
没等他开口,任卷舒顺着香味自己就坐到桌子旁,同其尘将吃食递到她面前。
燕辞归也在桌边坐下,“在城里调查了半天,没有消失的人口,那些怪尸会不会是城外运过来的?”
“应该不是,发现地点都离平江城比较近,我自半月山一路过来,经过城北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任卷舒说着,这次的吃食很合她胃口。
同其尘点头,紧接着问她,“你和半月派有什么关系,怎么会他们的武功?”
“你还会半月派的武功?”燕辞归吃惊地问。
“上一个相好是半月派弟子,跟着他学完武功后,就把他杀了,取而代之。”
任卷舒编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同其尘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便不再说话。
燕辞归坐在一旁,满脸震惊,嘴里的饼都忘了怎么嚼,反应了半天,才觉得哪里不对劲,要是杀过人的恶妖,肯定早被同其尘收了。
他暗自用法术试探,果然又被耍了。
吃完早饭,燕辞归带了些弟子,守在城东和城北出过事的地方,另外派了些人在城中暗中巡视。
同其尘带任卷舒去见掌门,给她施了隐身符,省的一路上引人注目。
他施的法术,对自己没有效果,看着任卷舒的猫耳猫尾,不由想起昨日查阅卷宗。猫有九命化形九尾,只有修炼到九尾才能修成人形,但她只有一尾。
确实奇怪。
一般的妖,见到长留山弟子都是能避就避,她却不同,不仅不避开,还要挑逗上一番。同其尘看她悠闲地走在前面,说带她去见掌门,也没有一丝畏惧,仿佛不是个妖一样。
“你听没听说,昨天大师兄下山被一女子强吻了。”
“听说了,那女子身段极好,模样美艳。想一下,跟我们大师兄也算般配。”
“有的说不是强吻,大师兄挺乐意的。”
“我怎么听说,那女子是个妖啊。”
任卷舒偷听远处的弟子说话,转头看向同其尘,“夸我呢。哎,说你挺乐意呢。”
同其尘眉毛横跳了两下,没搭理她这一茬。
到了大厅门口,同其尘收回她身上的隐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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