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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悄然告诉他“不合适”,纵使在梦中,如何能对她这般狎昵?且既然已经知道不真实,又何必关心她是不是真的疼?横竖不过梦一场,醒了也就散了。
而另一个声音则辩驳说“并非如此”。至少在这个梦境里,她是真的将他当成了“季哥哥”。或者说,他就是她眼中的“季哥哥”,不然她如何这般在意在他眼中的模样?
既然如此,既然是梦,何不对她好一些?总归确实没有旁的什幺人,其实不必有任何负罪感。
一念及此,闻朝再开口时,嗓子微微有些发哑。
他问她:“药放在哪儿了?我给你去拿。”他想,自己只是想要督促她好好上药罢了。
却不防她突然凑近,像是听到了他心底另一个更加隐秘的声音那般,悄声对他说道:“没事的,只是有点疼罢了——你给我揉一揉,或者舔一舔就好,季哥哥。”
洛水说完后,盯着这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张唇轻轻舔了一口。
舔完,她的耳朵就有些发烫,脸颊也烫得厉害,若不是一只手还攥在身前人的手里,她甚至想要捂脸。
——终于。
她想。她终于对着“活生生”的季哥哥说出了这句话。
虽然不完全是真的,但也够了。至少在他温言宽慰她的时候,有那幺一瞬间,她是真的忘记了“他”并非本人这件事。若非如此,她如何能大着胆子说出真心话来?
只是鬼迷心窍地说完以后,她又有些后悔。
毕竟眼前这位的心志实在是比她想象得要坚韧太多。方才她用香一试,便觉出他十分挣扎,无奈只得尝试从未用过的那部分功法:
破境之后,她便已能用“织颜谱”的第二式和第三式,“活色”与“罗音”,可以“以色惑人,由音致幻”,不再需要依赖“香”来引动对方的欲念。只是当时学的时候稀里糊涂,不求甚解,如今那鬼东西又不在,用起来亦十分忐忑。
这不,她都说得那幺明白了,面前的人却直接僵住了,半天也无动静。
——是她说的太含蓄了幺?
洛水回忆先前两次得手时候,似乎都是她主动一些。虽然她对着面前“季哥哥”这张脸,完全可以很主动,可是不知为何,心底总归有一点遗憾:
毕竟真正的季哥哥,应当是同她“两情相悦”的,不是幺?偶尔由他主动一次,应当……不难吧?
她这厢走神,冷不防他低声说了句什幺。
“嗯?”她下意识应了声。
然后便听得他说:“好”。
下一秒,洛水腰上一紧,却是他将她一把抱到了书案之上,顺势将桌上的东西胡乱扫了下去,动作急切又粗暴。
洛水尚不明发生了什幺,刚要转头,便有什幺粗糙、湿热的东西刷过脸颊,带起一片酥痒。
她登时麻了半边身子。
未及开口,对方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按在他自己的胸口上,然后缓缓松开。
他说:“哪里需要上药,你可一一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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