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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苏醒
白栀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脸上满是纠结的神色,过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我就勉强答应了,但是阿昭,你可一定要记住,我们只是在演戏哦,你不可以生气,更不可以因为这件事,就不要我。”
楚昭紧紧地抱着白栀的腰,侧脸靠在白栀的胸口,声音坚定而又温柔:“一定,一定,我这辈子就认定你啦,怎麽可能会不要你呢。”
白栀轻轻动了动身子,试图推开楚昭,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好意思:“阿昭,你先松开我嘛,我的围裙脏脏的,刚刚煲羊肉汤的时候,上面都是羊肉的膻味,我先脱下来,别弄脏你了。”
楚昭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抱住白栀的腰不撒手,脑袋还不停地在白栀的胸口蹭着,撒娇似的说道:“我不,我不嫌弃,我就要抱着你,这味道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的味道。”
白栀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也缓缓地回抱住了楚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温馨的氛围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按照阎翎精心策划的安排,韩锐泽安静地沉睡在轮椅之上,被缓缓推进了一座庄严肃穆的教堂。
教堂内,烛光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跃,似是在为这场特殊的仪式,增添几分神秘色彩。
阎翎的家人整齐地站在教堂一侧,他们脸上虽然带着庄重的神情,但眼神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狡黠与期待,彼此间还小声交头接耳:“这法子能成不?”
“但愿锐泽能快点醒。”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场婚礼,不过是为了刺激韩锐泽醒来的戏码。
韩锐泽的家人则站在另一侧,脸上满是忧虑与关切,不过那紧抿的嘴唇,偶尔交换的坚定眼神,也透露出他们,同样在配合这场“演出”,心中默默祈祷着韩锐泽,能在这番刺激下苏醒过来。
阎翎身着一袭笔挺的白色西服,宛如童话中的王子,优雅而从容,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透露出一丝紧张。
他时不时用馀光瞟向,轮椅上的韩锐泽,心里既期待计划成功,又担心出现意外。
白栀则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帅气中透着几分紧张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搓着手指,眼睛偷偷观察着楚昭的反应。
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彼此的眼神交汇,却又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那是对这场“假戏”能否成功的忐忑。
牧师身着黑色长袍,神情严肃地站在牧师桌後面。
他其实也知晓这场婚礼的特殊目的,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按照流程问道:“阎翎先生,你愿意和白栀先生结为伴侣,无论疾病缠身丶贫穷潦倒,还是遭遇苦难挫折,都永不分开吗?”
阎翎微微仰起头,眼神坚定而明亮,其实内心也在打着小鼓,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大声回答道:“我愿意!”
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教堂的穹顶,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尽管这只是一场,为了刺激韩锐泽醒来的戏码。
牧师微微点头,目光转向白栀,继续问道:“白栀先生,你愿意和阎翎先生结为伴侣,无论疾病丶贫穷丶苦难,都永不分开吗?”
白栀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飘忽不定,他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愿……愿意。”
说出这两个字时,他偷偷瞟了一眼轮椅上的韩锐泽,又看了看周围配合的家人,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场戏能有效果。
牧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後缓缓开口:“现在,有人反对他们二人的感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宣布,阎翎先生与白栀先生结为伴侣,永不分离。”
话音刚落,教堂内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阎翎的家人装作感动的样子,有的还偷偷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韩锐泽的家人,则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脸上挂着看似祝福的笑容。其实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他们期盼已久的奇迹。
然而,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一直沉睡在轮椅上的韩锐泽,手指突然微微动了动,紧接着,他的眼皮也缓缓颤动起来。
在衆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模糊不清,脑袋也昏沉得厉害,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但他却凭借着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虚弱却又坚定地说道:“我……反对。”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一声惊雷,在教堂内炸开。
教堂里原本因这场特殊“婚礼”而凝滞的空气,在韩锐泽那声微弱的“我反对”後,瞬间被打破。
韩妈妈一个箭步冲到轮椅旁,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呼喊:“小泽,小泽,你能看到我吗?我是妈妈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韩锐泽眼前轻轻晃了晃,仿佛这样就能让他更快地看清自己。
韩爸爸也急忙跟了过来,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搓着,关切地问道:“孩子,你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疼?”
说着,他还轻轻俯下身,将耳朵凑近韩锐泽的嘴边,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丝回应。
这时,韩锐泽的两个女儿,韩雅和韩曼,像两只欢快又焦急的小蝴蝶,飞奔到韩锐泽身边。
她们一左一右地拉住韩锐泽的手,小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抽抽搭搭地哭着说:“爸爸,爸爸,你终于醒了。我们好害怕你一直睡下去。”
韩雅用小手抹了抹眼泪,把脸贴在韩锐泽的手背上;韩曼则紧紧抱住韩锐泽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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