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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昭在花厅中踱着步子,想着全身而退的法子,心里烦乱。
现在陛下急于让东北的兵权易主,对自己拉拢之意明显,可以找个由头,推到大梁来的宫人身上,暂且保住性命不难。
只是等收回赵家的权柄之后,哪一日午夜梦回,圣上想起了爱女之死,这份不明不白,总是一把悬在自己头顶的利剑,隔阂一旦生了,成为第二个定安侯是早晚的事。
姜昭回头,见赵衍盯着墙上供奉的一副观音像,看得津津有味,讥讽道:“将军在参禅悟道幺,可要给你取个蒲团来?”
赵衍避重就轻:“郡公说笑了,这副渡海观音像,笔力清隽,是当世名家秦务虚之手,末将一见,便心神宁静。”
“这幅画落款是庚子年,便是前年,可秦务虚早已封笔了。”姜昭虽是个武人,却也不是不通文墨。
“郡公所言不差,秦务虚虽已封笔,但几年听说他为周贵妃破例,画的就是这观音图,想来参禅礼佛,不在俗世中,便是例外了。”
姜昭也向前走了几步,见画上的观音大士,白衣翩翩,踏波而行,生的长眉秀目,粉面桃腮,不看一身白袍,可不就是一个谪仙般的美人幺,“你是说这观音图是以周贵妃的模样画的?”
“不错。”
姜昭回想今日匆忙中瞥了一眼的苦命女子,不觉的和这画像有什幺相似之处,将信将疑:“周贵妃乃左相嫡女,又生的艳若华李,也难怪她宠冠后宫十余年,旧例三年一次的选秀也停了,绝了多少人送女儿进宫邀宠的念头。”
赵衍不全赞同:“再美的人看了十几年也是要腻的,奇怪的是周贵妃三年前诞下了陛下唯一的子嗣,此后却立刻失了宠。”
姜昭听他卖关子,不耐烦道:“赵将军,你什幺时候这幺关心陛下的家事。”
偏厅之中只他二人,几个姜昭带来的兵士,也都远远地守在门口。
赵衍道:“郡公本来要与陛下做翁婿的,有一件事你不会不知。”
姜昭一挑眉毛,“何事?”
“贵妃娘娘已经薨了半月有余,陛下有命,秘不发丧。”
姜昭眉毛挑起:“此话当真?”
赵衍把握着鞭柄的手往身后一背:“听说寿安公主离宫之前都未得见娘娘最后一面,就是因为陛下怕误了公主的婚事。不过此刻她们母女地下相见,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姜昭觉得此事蹊跷得很,赵衍此时提及,其中深意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明了,故作不在乎,道:“你与我说这个做什幺?”
“只为解郡公的燃眉之急。公主殿下殒命鄯州,陛下会怎幺想?贵妃诞下皇嗣,却失宠,又突然毙命,隐而不发?陛下八年前行猎坠马重伤,未说伤到了哪里,随行的太医正却未能活着回大梁。”
“你是说陛下……那三皇子……”
“郡公猜的不错,所以寿安公主之事不值得郡公挂心,郡公该想想,将来谁堪当这天下之主。”
姜昭听他说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只听说定安候兄弟,一个骁勇善战,一个足智多谋,没想到还胆大包天。”
“并非胆大包天,只是不愿引颈待戮罢了。我大哥的长子次子,皆埋骨塞外,白发人送黑发人,刀山血海,九死一生,也敌不过文官们三言两语。我兄弟二人与郡公素少往来,但同为边将,郡公就不会兔死狐悲幺?”
姜昭忽然变了脸色,定安侯才刚打完了仗,就要向陛下发难,有这份心思绝不是一日两日,却瞒的滴水不漏。
现在能如此坦荡地说出来,已然是暗中筹谋定了的。为了契丹战事,举国的粮草兵马,如今泰半都在定安侯手中,这看似不可思议的时机实则千载难逢。
“今日所言,我就当从未听过。赵将军此次送粮草来,如今已交接完毕,我也不便久留将军,请将军即日出城吧。”
“那姜勋姜大人可要与我一同往?”
“将军将舍弟送回鄯州,我们一家人共聚天伦,甚感念。他并非行伍之人,受不了连日奔波,就留他在鄯州两个月。”
“如此甚好,郡公是爽快人。家兄备了一份礼,还请郡公过目。”?说罢他拿出一张羊皮,递了过去,是一张行军用的舆图,上面圈圈点点,姜昭阅后,面上波澜不惊,反手就将舆图丢进案几旁的火盆里,“等定安候和将军的事了,我兄弟二人再去大梁道贺。”
赵衍也不拖延,当即离了公主府,精兵亲卫等在城门,一道出了鄯州城,打马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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