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残忍。”
周辞瑜讲话她还吓了一跳。
安韵转眼,视线里带有凛冽的杀气。
“……”周辞瑜直接撕开那一层暧昧的隔膜,把她压在水池边,“你总是要躲我。”
安韵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他靠得太近了,她能站的地方狭小,只能在水中漂着,可又不能平衡,右手迫不得已抓紧他的手臂。
周辞瑜低头看了眼,“你抓得太紧了。”
安韵凶他,“你先放开我。”
“不放。”
“你又要亲我。”
“不可以,情侣接吻很正常。”
“不能天天都亲。”
“宝宝,你不知道你会让我上瘾。”
周辞瑜咬了下她的嘴唇,欠欠道,“好甜。”
雪下大了,阻隔两人,周辞瑜拉近距离,压向她的唇,安韵仰头承受他的激烈,一会功夫,嘴唇麻颈椎疼,周辞瑜体谅她,托着她站稳。粗粝大掌碰到她的腰,她躲了下。
周辞瑜眼神染上欲望,亲着她的下巴,痒痒的,安韵要躲开时又落进水里,被周辞瑜双腿抵住。
“……”
她现在坐在了他的腿上……
安韵不大舒服,羞涩遍布全身,她越来越热,热成了虾子,扭捏不安中,周辞瑜发现她的情绪。
“不舒服?”
她要怎么回答。
面前的女生像剥了壳的水煮蛋,脸颊潮红,表情难受,周辞瑜恨不得欺负死她。
“没有。”
周辞瑜继续在她脖子处流连,说出的话带点黏糊劲,“我也难受。”
安韵头转去一边,不想和他脑袋碰上,也不想搭话。
“宝宝。”
他叫得安韵骨头一酥。
“可以咬你胸吗。”
周辞瑜又吃上了舒芙蕾,蓬松的触感令他唇齿颤抖,软到似乎一用力就会破,他怜惜地舔着上边时不时落下的糖霜,舍不得一口气吞下吃完,打着圈圈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最后咬上草莓,反复品尝,再轻轻用牙齿刮一下,会刮出甜甜的味道。
一个不够,还得吃第二个……不对……他能吃好多个……
温泉泡完,安韵软到无力,由周辞瑜抱回房间,他进了浴室洗澡久久没出来,安韵听着传来的闷哼和响声,陷入睡眠。
周辞瑜真的很可怕。
第二天,安韵第一个醒来,周辞瑜还在睡觉,她肚子饿了,想下楼吃早餐,洗漱完换衣服时,看到胸前过敏一样的红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好想揍周辞瑜!
第74章Chapter74“曝光的恋情”……
今天的行程简单,滑雪加在附近游玩,他们租好装备,到达滑雪场。
宽阔的滑雪场上布满了人群,有人游刃有余,在雪上畅行,有人笨拙古怪,滑不了几步摔一跤。
瞥着滑单板的周辞瑜,安韵知道他又要装逼了。
陆星辰撑着雪仗靠过来,“周辞瑜滑雪很牛逼的,速度又快又稳谁也比不过他。”
正聊起他,周辞瑜踩着单板过来,“你帮我看着点,我先滑几圈过过瘾。”
叮嘱完陆星辰后,他冲下雪坡,速度快到像闪电,连续换刃,划出一道标准的S弯,眨眼功夫撞进白茫茫的世界里,看不清了。
陆星辰和教练在原地一同教新手安韵。
“先在平地练习,两脚控制平衡,雪仗辅助。”
“试着穿着雪板行走,直走,转弯,侧方向。”
“习惯了雪板可以尝试在坡度小的坡道滑行,身体站直,微微前屈,保持重心。”
“目视前方,控制平衡,倒下不要慌,可借助雪仗慢慢站起来。”
……
安韵像乌龟一样在原地龟速进步,而周辞瑜早划了一两个雪道,他帅气地刹在她面前,扬起的雪扑了安韵一脸,她噗噗吐着雪粒,“周辞瑜你是不是有病。”
陆星辰不知道去哪了,教练也不在,她摔在地上好久没起来,周辞瑜脱了雪板,双手撑住她的腋下,将她撑起。
“先站稳,站不稳用雪仗平衡。”
安韵两腿僵硬到像木偶,姿势怪异到下一秒要变异,周辞瑜忍不住笑出声,想也想得到黑色护目镜下是他嘲笑的表情。
“你笑什么。”安韵第一次滑雪,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不教我就算了,一个人滑来滑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