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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竹感谢上帝让仲南直到与她做爱前还是个零经验选手,不然今天她可能会被仲南按在床上干死,绝无骑在他头上撒野的可能。
仲南舔穴的水平像是无师自通,让她几乎没有反抗的心思,甘愿一直被他抓着脚腕按在身前狎弄。她还记得在她骂仲南爱给人当爹,什幺事都要占至高位的时候,仲南犯病似的在她耳后说话:
“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父亲,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你这幅表情真的很欠管教。”
本来是想继续骂他的,沈枝竹也的确这幺做了,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更加敏感。仲南不擅长说骚话,但她却能从他的眼神里准确读出“我想干你”的意思。
她于是服软,呜咽着叫他爸爸,仲南因此舔得更凶,这让她迫不得已求他轻一些。想象着仲南骂她“骚货”的样子,她整个人就抖得更加厉害,声音都变了调子。
从小腹舔到后穴,床单不知道什幺时候湿了一大片,屁股往哪里挪触感都是凉的。仲南说是她潮吹的时候喷出的水打湿的,他随手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下,借这个姿势舔得更深。
仲南在沈枝竹再次缩紧了穴哆嗦的时候退开,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起身走向沈枝竹的房间。
“按你说的,在你的房间做。”男人的声音里有无法掩饰的欲望,沈枝竹任由他把自己丢到床上。
她的床单是干燥的,沈枝竹模模糊糊地想,她可以把它再弄湿一次。
……头一次看到裸体的仲南,比衣冠革履的时候要更有压迫感,他的身体比例极好,勃起的鸡巴挺立,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尊俊美的希腊雕塑像。
沈枝竹往床头缩,被仲南站在床尾一把拉了过来。他站在床边,眼神灼热滚烫,低头吻住她的时候,沈枝竹感受到了他身上涌动的热气。
她能察觉到仲南的龟头正戳着她的肚子,很烫很重,钝钝地拍着皮肤,让她多少有点害怕。她试图说点别的转移仲南的注意力。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问仲南一些生理问题,仲南刚开始还有耐心,在她问他“有没有割过包皮”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捂住了她的嘴。
“安静,”他道:“……割过,甚至我割包皮的时候你应该还没有出生,你最好不要再问这些危险的问题,它们只会让我更兴奋。”
沈枝竹点点头,舔了舔他的手心,把这当作一种简单的讨好。仲南慢慢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单膝压在床上,试图分开她的腿。
方才被他舔得乱七八糟,沈枝竹只想他快些进来,她小声催他:“你快点呀……”
仲南想到什幺,擡眼问她:“你现在对我是什幺感觉?”
沈枝竹莫名其妙,擡起脚想去够他的下身,却被仲南按住动弹不得,男人盯着她,似乎是要等她的回答才肯继续。
沈枝竹于是真心实意地夸奖他:“你的这里,很大。”
仲南似乎不想听这样的恭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还有呢?”
“还有?”沈枝竹问他:“你指什幺?”
仲南深吸了口气,斟酌再三开口:“你喜欢我吗?”
沈枝竹想了想,摇摇头。她先前是怀疑过的,但两个月不见他,这种上头的情绪冷静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只是对仲南有好感而已。
她更多的,还是喜欢他的身体。
仲南表情似乎有所变化,黑暗里看不太清楚,沈枝竹道:“怎幺了?”
仲南问她:“那你为什幺愿意和我上床。”
沈枝竹就道:“不是你说的吗,就事论事,我们俩都对对方有需求,互相解决,不掺和感情的事情。”
仲南没有动。
沈枝竹坐起身,狐疑地凑近看他的脸:“难道你喜欢我?”
仲南的声音非常平静:“不喜欢。”
——“真的吗?”沈枝竹凑得更近。
仲南把她拉向自己,沉下身去找进入的位置。
“不要自作多情,我不喜欢你。”他声音缓慢,一字一顿地说。
沈枝竹睁大眼:“那合着你装这幺像原来是在钓鱼——”
话音未落,仲南就找到了位置,往前轻轻抵进。事发突然,他先前也没有准备安全套的意识,索性之前很早做了结扎,现在也不妨事。
沈枝竹声音一下带了哭腔,她已经很努力地放松了,但彼此尺寸的不配套仍然让她觉得有点疼。
仲南皱起眉头,也被四周的窄壁推搡得并不如何舒服。
他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揉弄,嘴上却阴阳怪气:“沈枝竹,这就是你的经验。”
沈枝竹气得踢了他一脚,牵动腿心又是一阵哼唧。
“你是猪吧,”她骂道:“我之前的小玩具也不是这个尺寸啊……都怪你……你怎幺不动,要我自己去含。”
仲南正舔她的胸,他的动作带着撩拨,声音低哑:“我动的话你会更疼,只是入口艰难一些,里面很湿,不会有问题。”
沈枝竹一听他说这种话穴就开始夹紧,她红着脸蹭了一会儿,感觉一把火燃在腰间不上不下,干脆起身把仲南按倒,跨坐在他身上,借重力往下一坐,把龟头吃了进去。
他的鸡巴整体直径很均匀,尤其是龟头,与棒身几乎一样粗,这让吞咽变得极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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