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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静悄悄地往下落,更深夜漏时分,暖阁里的响动渐消。宫女内侍们捧着热水参茶鱼贯而入,见锦帐仍旧掩着,放下东西,又立刻低着头退了出去。
凌烨披了衣裳起身下床,拧干湿布巾给楚珩擦身。楚珩倦得几乎睁不开眼,锦衾之下露出来的一小截肩背上,满是泛着红的掐痕吻痕。
凌烨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端了参茶给他润喉,等收拾齐整,两个人重新回到榻上,就听见外头打更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凌烨忽然想起了什么,附在楚珩耳边,说道:“现在领完罚了,还回武英殿吗?”
“……”
得了便宜还卖乖,楚珩闭着眼睛,在被窝里轻踢了凌烨一脚,哼声翻过身去不理他了。
陛下自作自受,莞然轻笑从背后环住皇后。
帝都的腊月一向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暖阁里烧着地龙,凌烨怕炉子摆多了夜里太干,就让人将几个熏笼都提了出去。
楚珩背对着凌烨躺了一会儿,觉得屋里似乎不如方才暖和,往被子里缩了缩,翻个身又钻回了凌烨怀里,将头埋在他颈窝,手也揣在他胸前,凌烨就亲了亲他,顺势揽住。
记下的账明日再算,两个人现在都心满意足。
一夜交颈相拥而眠,翌日清晨,雪已经停了。
已是卯时末,皇帝起身,高公公领着宫女内侍进来伺候。
昨夜睡前只是草草收拾了一番,床头案几上还放着一堆物件儿,凌烨坐起身第一眼就看见了托盘上的毛笔。
除了昨夜用过的那支玉管狼毫,楚珩挑笔的时候大概以为是要作画,还择了好些旁的,象牙管的,沉香管的,小叶紫檀的,或粗或细五六支,各样式的都有,不用便可惜了。
凌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熟的人,眼底流露出浅浅笑意,又对收拾案几的内侍低声吩咐道:“那几支笔不用收了,回头朕还有用。”
他顺手拾起玉管狼毫,出去外间亲自洗笔了。
*
昨日大朝会上,萧高旻、颜云非等人打徐劭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大理寺今早一开衙,丞官们就带着大理寺卿的签令,开始逐家收罚金了。
依照本朝律法,收罚金以前,须得先将判令交给受罚者本人。萧高旻和叶书离还好说,苏朗和楚珩却都在武英殿里。大理寺丞持着官署的牌子从兴安门进宫,到了武英殿,却只见到了苏朗一个人。
武英殿的近卫们一听丞官提起楚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昨天御前都传遍了,陛下下朝后龙颜大怒,狠狠地罚了御前侍墨。据说是让楚珩在敬诚殿里从早到晚跪了一天,膝盖都跪肿了,偏赶上昨晚落雪路滑,楚珩腿酸得根本走不了路,就歇在敬诚殿值房里了。到现在眼看都巳时了,也不见个人影,想来是白天又接着在御前当值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正说着,就见外头忽然来了个天子影卫。影卫并不多解释,颔首致意后,直接带走了大理寺丞。
留下武英殿的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沿着宫道一直向前,直到踏过崇极门,进到靖章宫的地界,大理寺丞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在往御前去。他以为影卫只是带他来找楚珩,殿前例行检查过后,就垂眸敛目地闷头继续跟着走,谁知一进门,抬眼就看见一身玄金龙袍的人端坐在书案后。
大理寺丞脑子里“刷”地一片空白,直接愣在当场。
皇帝说:“判令带来了吗?”
大理寺丞猛然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连连磕头行礼。他不过一个六品官,别说像现在这样单独面圣,平日里连列席大朝会的资格都没有。心怦怦的一通乱跳,又是紧张又是激动,颤着手捧着那张纸一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
皇帝道平身,又随口勉励了几句。
高公公上前接过令纸呈到御案上,凌烨看了一遍,微微笑了笑,“罚银一百两,行吧。”
然后转头示意高公公给钱。
直到捧着一百两银子出了敬诚殿的门,大理寺丞都还是觉得自己活在梦里。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一些,回想着方才的事,再看着这纹银时,只觉得分外烫手。
他是向楚珩收罚金的,这没错,现在也确实收到了,可关键是——
这是陛下的钱啊!
武英殿里不是说御前侍墨很不受陛下待见吗?可方才拿钱的时候,陛下的心情分明很好,而且还说自己“代收楚珩的判令”。依照大胤律,凡出自大理寺的判令,必须交由本人,只有夫妻才能为彼此代收。
——似乎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大理寺丞灵光一闪,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
彼时皇城的另一端,颜懋坐在尚书台的内厅里,看着案上一本摊开的奏折,久久没有言语。
颜沧在一旁急得要上火,在内厅来回走了几圈,忍不住劝道:“相爷,陛下让人将批过的折子再送回尚书台来,喻意已经很明显了,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天子影卫就在外头等着,只要您说个‘不’——”
颜懋忽然抬手,硬生生地打断了颜沧的话:“不用了,让影卫送去大理寺吧。”
“相爷——”颜沧蓦地睁大眼睛,咬着牙艰难道,“你可想好了,真点了这个头,日后云非公子和您的父子情分恐怕就彻底断在这了……”
颜懋绷直的肩颈微微晃了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沉默良晌,垂下眼睛说:“这样……也好。”
也许是腊月天太冷,颜懋的声音似乎都被寒气浸染,带了些几不可查的凄惶。
桌案上摊开的折子白纸黑字,是大理寺卿昨晚呈上去的,“四十杖旁”,皇帝御笔朱批,落下的是个“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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