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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妈妈。”
随着一声机器音,柳云烟的表情逐渐由痛苦恢复了平静,最终变为了安详。
瘦弱的手腕无力地垂落在床沿,意识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病房内的各种设备同时发出警报。
看着从女人体内剥离出的浅灰色物体,司夜沉默了许久。
在它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秒,将其装入琉璃瓶中,让那不安的灵魂陷入永恒的安眠。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病房外响起。
医护人员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与司夜擦肩而过。
哭哭戒指喵喵来了
姬家庄园内。
“妈,妈妈。”
女人停下了脚步,她回过身,身上穿着明显是刚从宴会场上回来的礼服,一袭红裙。
全身装点着华丽的珠宝,美艳的脸上满是冷漠与疏离。
看清呼唤自己的人后,姬梦雪顿了顿,不紧不慢道:“什么事。”
时景宁一愣,还是低下了头。
见对方这副模样,姬梦雪神色淡淡:“没事不要来找我。”
时景宁嘴唇微微翕动了下,刚想继续开口
便一道有些焦急的女声打断了她。
“姬女士,江家夫人来了。”
姬梦雪皱眉,“好,我马上就来。”
无视了面前脸色苍白的时景宁,姬梦雪与他擦肩而过,没有过问一句。
直到脚步声走远,时景宁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在空旷的庄园内行走,耳边却全是那人的声音。
‘小软蛋,你怎么又被人欺负了,你家里的大人呢。’
‘没有人能一直救你,你要学会反抗。’
‘我的梦想?嗯……大概是财富自由之后带着妈妈一起去环游世界,再养上几只毛绒绒的小猫。’
记忆中的那人回过头,将他从冰冷的仓库拉到暖阳中,“带上我们的小软蛋一起。”
那温柔的声音逐渐模糊,变得格外冷漠。
“我是司夜,你的哥哥。”
“我是司夜,你父亲的孩子。”
“时景宁,你长大了。”
一阵寒风吹来,时景宁瞬间清醒,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走上了庄园的顶楼。
夜风寒冷刺骨。
一滴清脆的水珠落地声在空荡的顶楼响起,时景宁怔了一瞬,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那后知后觉而来,撕心裂肺的痛从心脏处不断传来,就要将他逼疯。
他想要驱散年少时那段回忆,然而它早已像罂粟一样扎根在他心底深处,无论如何,再也无法摆脱。
司夜。
司夜。
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你要是我的哥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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