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弥看着刃压低身子钻进去,见他小心翼翼的避开受伤的腿和容易碰到头的地方,爬行的速度仿佛对这里简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她望着那个黑洞洞的甬道口,喉咙动了动,总觉得这不是个普通人能随便发现的地方,也不是一时逃命能顺手找到的藏身所。
但她终究没问出口,只是心里又一次泛起那个隐隐的念头——
他真的不熟这里吗?
沉弥想着钻了进去,黑色的颜料将她渐渐吞没。
一股潮湿而沁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树木的芳香混着清水的味道,浓重得几乎能黏在鼻尖。她还未完全站直,只觉眼前一亮——刃不知从哪儿取出一个简陋的照明装置,那东西被嵌在一根断枝上,像是随手拼凑的零件组合,外形粗糙得近乎儿戏,却意外地亮,发出一圈温暖的黄光。
她愣了一下,抬眼环顾四周。
原本以为只是个勉强容身的树洞,谁知穿过狭窄通道后竟豁然开朗。内部像是一具被掏空的大树腹腔,四壁被时间蚀刻出一道道弯曲的年轮痕迹,仿佛在静默注视。洞内干燥而温热,空气带着植物腐烂后特有的微醺味道,却没有丝毫霉气。
角落里垒着几块木板搭成的简易木板床,一旁堆着叠得整齐的布条,显然是被人搬运过来的,看着很干净不像随便放置在那里的。
暖黄色的光线将四壁粗糙的树干肌理映得斑驳陆离,也将湿漉漉的二人照了个面面相觑。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静默。
“这盏灯只能维持三十分钟,你要是想把外套拧干的话趁早做。”刃看着她正在滴水的外套说道。
沉弥怔了怔,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外套,确实已经冷得发硬,贴在身上说不上多难受,但潮湿的布料像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黏腻冰凉,连带着里面的衣衫也没干。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缓慢地脱下衣服,她里面穿的是棉麻短袖上衣,深红色的,衬得皮肤雪白,加上身上都是湿的,偶尔还有水珠残留在皮肤上,晶莹剔透。
沉弥走到洞口,将外套它卷成麻花,对着外面用力地拧了一把。水“啪嗒”落地,砸出一声轻响。
屋里很安静,她能清晰听到布料被扭转的声音,还有刃微不可察的呼吸。
水声在寂静的树洞里格外清晰,像是滴在人的耳膜上。
刃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掠过她的动作,最终落在洞口那小小一摊湿痕上。他靠坐在洞壁边,面色如常,唯独那双血金色的眼睛微微敛了光,仿佛故意把情绪藏得更深。
沉弥拧完衣服,转身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一怔,见他递来一卷厚厚的布条。
“我看了一下,是干净的,你可以简单擦一下。”他点了点沉弥的头发。
“噢。”沉弥伸手接过,碰到布条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
有点凉。
她微微一缩,低声说了句:“谢谢。”
布条的吸水性极好,才轻轻擦了几下,她沾湿的发尾便不再滴水。沉弥将布在脖颈间来回拭着,又垂眸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衣襟,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人不舒服。
她原本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可以晾衣服的地方,目光一转,却看见刃的衣摆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你要不要把外套脱下来拧干一下?”她开口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些难以察觉的关切。
刃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外套,袖口正顺着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他顿了顿,像是才察觉到自己的狼狈。
“没关系,一会儿就干了。”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淡得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完,沉弥想起他受伤的右手。
“那你的手要处理一下吗?”
他低头看了看,反手将右手捂住:“不用,很快就会好了。”
见他一直在拒绝,沉弥上前几步,一把拉开他捂着的手,忽略掉他不悦地闷哼声,将手心翻开一看。
下一秒,她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怎么全是铁渣子!?”
沉弥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松开。他的手心皮肉翻裂,因为身体的不死的治愈能力,细小而锋利的铁屑嵌在掌心,伴着新生的绯红色的血肉,触目惊心。
“天呐,这能拔出来吗?”
沉弥拿来唯一的照明工具递给他完好的左
手,见刃不接,她怒嗔了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咳咳,小九我创建了一个群,想跟小九聊一聊的或者催更的可以进群哟。群号417268296大家好,我是果冻精,呸,我是史莱姆,也不对,老子是李轩!一次失误让...
离婚后,她才说她出轨真的错了是作者春风吹有生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陆尧马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陆尧,你真的愿意净身出户?愿意!哪怕是放弃一切财产票房电影股权和儿子抚养权,甚至连她们母子都永世不得想见,也愿意?愿意,我只有一个要求,求伯父您的明星女儿马莉,尽快和我签字离婚断个干净。我捏紧手里的亲子鉴定书,看向不远处亲昵的一家三口。那对母子正是我的老婆儿子,而男人是我老婆的大学初恋。他们不知道,我上岸了,考上国家新出的公务员位置,娱乐圈纪检!日后再相见,我只求她别后悔!...
女主非典型富江,有自用名。盗墓笔记原着电视剧龙族的杂糅世界观,私设一大堆,女频,主盗笔。cp随便吧,谁知道呢。青铜门后是世界的终极,可小哥一直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被叫做终极。直到他打开了那扇青铜门,里面有一只穿着衣服跳芭蕾的猴子,那个猴子还管他叫哥。小哥两眼一黑。确定了,是终极。忘记自己本...
怀旧服凋零者开荒,进入凋零者的故事。纳萨诺斯凋零者同文,希望大家支持。...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