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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衿被吻得发懵,下意识抬手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带着底下温热的颤,像触到了烧红的铁,烫得她猛地收紧手。
“别急……”阮舒低笑。
她拉着鹿衿的手,按向自己的裙摆,“这里,解开。”
指尖的颤抖藏不住,鹿衿笨手笨脚地扯着拉链,金属的摩擦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阮舒没催,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盛着笑,像看着自己的猎物终于落网。
直到布料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才按住鹿衿的后颈,往自己颈间按:“咬吧,给你的奖励。”
鹿衿的呼吸骤然粗重,虎牙抵在腺体上时,却又犹豫了。
那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早已被信息素和情欲裹挟,最终还是狠狠咬了下去。
oga的信息素在疼痛中爆发,甜得发烈,顺着齿间往她喉咙里钻,烫得她浑身发颤。
阮舒闷哼一声,却反手按住她的头,不让她松口。
另一只手探进鹿衿的衬衫,指尖划过她紧实的小腹,引来一阵战栗。
“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偏要扬起下巴,看着鹿衿眼底翻涌的欲望,“还有这里……”
指尖往下滑,带着不容错辨的意图。
鹿衿被那触碰烫得猛地抬头,唇瓣擦过阮舒的,带着腺体的清甜。
“软……软软……”她的声音发飘,像搁浅的船在呼救。
阮舒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引导着鹿衿的手,指尖触及的地方比腺体更烫。
鹿衿的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本能的追随,跟着她的节奏,笨拙地、却又凶狠地索取着。
信息素在交缠中炸开,甜的,烈的,混着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在房间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阮舒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对方失控的颤抖。
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你看,你早就离不开我了……”
鹿衿说不出话,只能用更紧的拥抱回应。
虎牙再次陷入那片柔软的腺体,这一次,带着标记的决心。
要把这甜味,这温度,这属于阮舒的一切,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影子。
和信息素里藏不住的、终于说出口的“会”。
屋外的雨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带着股要把整栋房子掀翻的气势。
屋内的空气却比窗外的风雨更烫。
鹿衿身上的柑橘信息素混着未散的酒气,在暖黄的灯光里发酵,形成一种野性又迷离的香。
像被太阳晒透的野果,甜得发烈。
阮舒被她圈在怀里,指尖能摸到鹿衿后背绷紧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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