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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的贤嫔是谁?”温昭昭问道。
方星嵂回道:“贤嫔是我转生的生母。原本是个宫女,被陛下宠幸了一年,在生了我后,封为贤嫔。因为出身低微,无外戚辅助,所以在宫中也没有势力,又因为生的是皇子,被处处打压。特别是皇后太子一派。”
“听起来,你这日子过得和以前也没啥区别,都是苦孩子啊。”
“确实有点儿,下次我争取投个好胎。”
温昭昭忽然想起她爹说的,如果想要成就鬼神,要历经九道生死,“要不……你还是放弃暗系法则吧。”
“无论是火系还是暗系,我都不会放弃。”方星嵂正色严肃的看着温昭昭。
温昭昭挠挠耳朵,忽然她的小爪子被握住。
“别挠了。”
温昭昭看着方星嵂,“嗯?”
“挠多了秃毛,不好看。”方星嵂移开视线,不看她。
温昭昭眯眼,下一秒瞬移到他的头上,挠他的头发,“你才秃毛,你全家都秃!”
方星嵂也不反抗,笑吟吟的感受着头发被扯的轻微痛感。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耿瑞的声音响起,“赵王殿下万福。”
“嗯,我那个残废弟弟在车里?”赵王翻身下马,朝车厢走来。
方星嵂对温昭昭道:“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排行第三的赵王方邈。”
温昭昭眨眨眼,“你们兄弟姐妹之间,会不会为了皇位……手足相残,同室操戈,党派相斗,你死我活。”
“总结的非常全面!”方星嵂笑道,然后把她藏进了怀里。
车厢门打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进来。
原本宽松的空间,立刻变得窄小逼仄。
“十弟,今天我府上有夜宴,过去喝一杯吧。”
“多谢三哥,只是我这身体不胜酒力,唯恐扫了夜宴的雅兴,还是不去了。”
“我亲自请你。”赵王逼近方星嵂一步,轻鄙不屑的低睨着他。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弟弟,今天有些不一样。
那双极黑的眼睛,格外沉寂,隐隐透着一抹冷峭,令人不爽!
当即,赵王抬腿朝方星嵂的眼睛,踢了过去……
殡天
方星嵂侧头,堪堪避过了赵王的脚。
同时赵王觉得的脚底心一麻,整个身体趔趄歪倒,一头撞在了车厢壁的灯架上。
灯架是金属材质,边角锋利,直接割开了他的脸,一道约莫十公分的伤出现,继而皮绽肉翻,血流如注……
赵王看到血,又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他晕血!”方星嵂对温昭昭道。
“啊?”温昭昭愕然,“瞧着孔武有力,竟然怕血,看来还是人不可貌相。”
耿瑞则吓得傻眼,“殿下,这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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