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替路薄幽擦拭身上的水迹时,他发现学来的那点知识完全没了章法。
第一下擦在锁骨上,力道重了,把那一处蹭的通红不说,还惹来了一声吃痛的低哼。
第二下又太轻,干燥的毛巾顺着老婆白皙的胸膛,轻飘飘的往下,揉到细韧的腰上,被老婆伸手往外推,不满的嘀咕了句“痒”。
陈夏停着不动了,他也觉得痒。
耳朵痒尖牙痒触手痒尾椎骨也痒,只有一处地方酸酸胀胀的,有点痛。
“老婆……”低沉的声音开始染上潮润,他喉结急促的滚了下,隔着毛巾点了点路薄幽的膝盖:“腿要打开,不然我不好弄。”
“……”
说的什麽鬼话?
陷在惊惧情绪中的人格外难搞,路薄幽就好像浑身长的都是反骨一样,非但没有伸直腿,反而蜷缩的更紧了。
平日里还会僞装温柔贤良的好人妻,此刻撕下那层皮,展露的全是娇纵恶劣的尾针,稍惹他不快就会被蛰的那种。
偏偏陈夏迟钝,一点儿也没发现妻子前後的态度诧异,只觉得这种时候的妻子是在撒娇,又可爱又招惹人。
他俯过身去,手臂从路薄幽腰下穿过,轻轻一捞就将人擡起来。
结实的手臂硌腰,被擡高後路薄幽不得不从侧躺被迫换成平躺,曲在身前的长腿也不得不伸直,变成了一幅极好摆弄的模样。
一只冰凉的手勾住他的裤子边缘,慢慢的将湿透的衣物褪下。
沾湿了水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後,颤栗着绷紧。
他感觉有风,很凉,一下一下的喷洒在他的身上,随後意识到,这不是风,是陈十九的呼吸。
很急促,在他被扒了个干净之後。
强烈的危险感令路薄幽猛然睁开眼,但眼前的漆黑又快速的抽掉他的力气,他看不见,浑身又开始发起抖来。
腿边忽然被什麽东西蹭了下,惊得他一声尖叫,“啊!”
短促的声音落下,路薄幽垂手往下一抓,指尖触到半湿的头发:“……你丶你在干嘛?”
他抓着陈夏的脑袋问,语气有些惊魂未定。
他知道现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对方应该看不见自己,可这种未着寸缕的状态还是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陈夏从他腿间擡起,不知道老婆为什麽被自己吓到,他刚才只是低头帮老婆擦脚踝时不小心蹭到了他。
他单手撑起上身,低头看向路薄幽,想解释,但目光先看到了一片洁白细腻的腰,随後是……
陈夏呆在原地,不说话了。
“吧嗒丶”
有什麽冰凉的东西滴在路薄幽肚子上,他又被吓的抖了下,手腕垂在床上,嗓音紧张发涩:“……陈十九?”
被呼唤名字的人没吭声,呼吸也没了。
它本来就不需要像人类那样规律的呼吸心跳,一切都是模仿的,可眼下它的注意力全部被妻子美好的肉.体吸引走,完全忘了僞装。
大量的触手从他身体里探出来,像当初围在水盆边上那样,全部挤在了床边,每只眼珠子都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薄幽的身躯。
同时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湿湿嗒嗒的往下滴。
有些落在路薄幽的肚子上,有些滴在地板上。
是口水,从张开的口器里往外流的口水,和陈夏被刺激流出来的鼻血。
作者有话说: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